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展鹤眼睑低垂,漆黑瞳孔中倒映着她,一张脸上不辨悲喜。
他薄唇翕张,淡淡吐出两个字:“不让。”
另外几个跟展鹤一起来的男生见状,眼观鼻鼻观心,尽力扮演空气。
姜满棠不知道展鹤一大早发什么神经,气得腮帮子鼓鼓,直接上手推他。
最近降温迅速,晨起上学风吹的太凉,学生们都会在校服内再套上几层,姜满棠万万没想到展鹤这么不怕冷,竟然只穿了一件薄毛衣,她柔软的掌心毫无征兆地触碰到他坚硬的腹肌。愣了一下,姜满棠大惊失色,猛地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幸亏有书包垫着才没撞上墙壁。
展鹤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被姜满棠瞪着也不慌:“自习在哪儿上不一样,就非得回你班?”
姜满棠以为他留她是又在想方设法的折腾人,眉间紧蹙,满脸的不乐意,顾忌旁边的同学才没发作,嗫嚅:“待会儿老师来了怎么办。”
“老师们不在,周末的自习归学生会管。”
姜满棠撇嘴:“被他们逮住的下场更惨好吗。”
“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人查你。”撂下这话,展鹤没再管她,但也没让路的意思。他拎出外侧的椅子落座,从鼓囊囊的书包里掏出书本和笔袋,开始写作业。
没办法,姜满棠走又走不了,站在原地怪显眼的,只好先坐。
展鹤腿长胳膊长,一个人占据大半张桌子,压根儿不顾忌她的感受。
满棠被挤得难受,用胳膊肘怼他。
两人暗中较劲。
谁也不肯先服软。
但凡脑回路正常的男生此时此刻已经意识到该给女生让位了,可惜展鹤从不懂得“礼让”两个字怎么写。他仗着自己力气大,一点一点把她挤到紧贴墙面。
姜满棠忍无可忍,抬起脸,怒目而视:“你——”
滚开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展鹤抢先一步截下话茬:“你上课有没有认真听老师讲课?这套地理小测卷不算难,可你也就勉勉强强达到及格线的水平。”
姜满棠:“……”
姜满棠慢慢低头,找出压在课本下的答案册对照,选择题看了没一半便暗自破防了。她用胳膊挡住卷面,底气不足地嘀咕:“你一个理科生,两年多没学地理了,还看得懂吗?”
“选理科是因为我喜欢,而不是因为我不擅长文科。这么简单的题,再多两年不学,我也照样会做。”展鹤稍一抬首,眼神锋利倨傲,仿佛在说:如果爷当初选了文科,还有你们年级第一什么事儿。
若是以往,姜满棠早忍不了反唇相讥了,可在学习上,展鹤确实有高傲的资本。她心服口服。
姜满棠的成绩放在卷生卷死也拉不开几分的文科班里完全排得进上位圈,无奈地理成绩太拖后腿,把课堂笔记摆在她面前开卷考,她都不一定能理的明白经纬度和时区。姜满棠颓丧地叹气,打算先把头疼的地理作业放一放,先完成其它容易的科目。
四十分钟后,铃声响起,第一节自习课结束,姜满棠仍然埋着头,沉浸式默写单词。
祁宏拿着水杯起身,向展鹤作口型:去外面透透气?
展鹤摇头。
于是祁宏跟别人勾肩搭背地走了。
方桌前很快只剩下姜满棠和展鹤。
姜满棠写完最后一个单词,把桌面上的东西收进书包,拍拍展鹤示意他让路。
展鹤没动,摆明了不同意她走。
“我是小组长,不能不在。”
见展鹤无动于衷,姜满棠轻轻推他:“别闹了。”
自习室到处挂着“保持安静”的牌子,下课时分也静悄悄的,姜满棠声音不敢太高,又怕他听不清,于是弯腰凑近,语调柔的像层薄纱:“你有想吃的、想喝的,或者其它什么事情,直接给我发微信,等自习课结束我再给你弄。”
展鹤心弦一颤,随即反应过来,秀气的眉尖一蹙,带着小情绪反问:“你该不会觉得,我是为了使唤你才留你在这儿自习的吧?”
姜满棠没吱声,脸上明晃晃写着一行字:难道不是吗?
展鹤气极反笑,将手里的中性笔往桌上一丢,反手推开椅子,吊儿郎当地站在桌边。他舌尖抵腮,脑袋往一旁歪了歪,看都不看她,态度差的可以:“走。”
“……?”
这人什么臭脾气。
说翻脸就翻脸。
简直不可理喻。
姜满棠不甘示弱,冲他翻个白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为了不打扰他们,祁宏几个人在外面顶着寒风硬生生拖到上课时间才回来,结果只剩展鹤一个人。他环顾四周,寻找无果,疑惑:“姜满棠回去了?”
展鹤兀自沉默着,眉宇间压着一股浓郁的戾气,落下的每一笔每一划都格外用力,滔天的火气快要刺破单薄的纸张。
他一露出这副表情,八成是又跟姜满棠吵架了,祁宏再一瞧,发现他正在研究一本厚厚的高考地理汇总题册,把易考点挨个挑选出来,然后再专门整理到另一个本子上。
整个过程费时又费力,不过到了后续的复习阶段,这本笔记用起来肯定很方便。
展鹤小时候跟着他爷爷练过一段时间的书法,可惜他平时懒得好好写,潇洒恣意的笔触乍看上去杂乱无章,老师念叨过很多次,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从不当回事。
现在因为担心姜满棠认不清,展鹤写得很认真,书面漂亮极了。
本子买的也挺讲究,封皮粉粉嫩嫩的,纸张还印着精美边框。
不同的内容用不同颜色的笔分别标注,连便利贴都选了非常可爱的款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沈南星的前半生历尽磨难,无数次出生入死终于从港岛地下诊所的学徒,成为名流富商万金难求的鬼医圣手从一无所有南下流亡,到手握无数专利配方的世界级医疗集团掌权人她就是活着的传奇!哦不对,现在嘎了,她历尽艰辛终于走上人生巅峰时,居然特么的操蛋的重生了?!!!重回1978年,第一次高考落榜之后,她攒足劲头要继续参加第二次高考,却被算计逼迫嫁给二流子,她不肯,宁愿嫁给同村的植物人军官重生的沈南星,真是被气笑了上辈子吃过的苦还要再来一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既然已经重生,来都来了,那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脸偏心爷奶揭穿顶替她上大学的表姐,让渣男父亲恶毒继母一无所有,把所有坑害她的人全都送进监狱找回母亲,继承祖业,将秦家医馆发扬光大成为享誉世界的大国手在这医药行业野蛮生长的年代,她一步一步,跻身全球医药巨头!大国医药,由此崛起这辈子的她,比传奇,更传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方琴当然也不例外,人到中年,女人的很多矜持都已经随着年龄的增大而慢慢被剥离。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开放的时代,几个女人堆在一起说的话也不见得比几个大男人说的好听。 方琴的闺蜜们也和她一样已经成为了人妻人母,聚在一起的时间自然没有以前的多,不过只要有机会都还是会抽时间一起喝杯咖啡,然后聊聊各自的生活。这时候方琴才现原来出问题的不只她一个,其他的几个女人也或多或少的和自己的丈夫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不和谐。而这个时候,几个女人中一向以作风大胆着称的齐月则神秘兮兮的告诉她们有一个能唤起她们这种中年夫妻重燃激情的秘方。...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顾绯猗,掌印太监专断朝政。突然有一日起,人人奔走相告小殿下变成痴儿了!顾绯猗想,定是阴谋。待他前去查看时,看到谢长生目光呆滞,满脸呆相。皇城内人人精明导致从未见过蠢货的顾绯猗心中升起了一些好奇。他摸出一块糕点,问谢长生吃吗?谢长生吃了。顾绯猗感受到了投喂的快乐。他想,不杀了,先养两天玩玩。最初顾绯猗觉得自己只是养个废物,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养了个宠物,再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养傻儿子。最最后,顾绯猗惊悚地发现,自己对谢长生父爱变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