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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bp;驰援
聚义坪的炊烟刚升起,青狼幼崽突然对着山路狂吠。朱天林正指挥弟兄们修补寨门,听到狼崽的吼声心里一紧&bp;——&bp;这不是预警的低吼,是带着焦躁的狂吠,显然感知到了极危险的气息。
“朱哥!是山民的信使!”&bp;弓箭手从瞭望台上跳下来,手里的箭差点掉在地上。只见个山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腿上插着支箭,血顺着裤管在青石板上拖出蜿蜒的红痕,“文相……&bp;文相被元军围在落马坡了!”
朱天林的心脏骤然缩紧,手里的石块&bp;“啪”&bp;地掉在地上。落马坡是莲花山通往外界的咽喉,两侧是陡峭的山壁,一旦被围就成了瓮中之鳖。他的灵力感知瞬间锁定那个方向,果然捕捉到文相的灵气波动&bp;——&bp;像团被狂风撕扯的光晕,周围环绕着数十道凶狠的红光,最中间的那道暗红格外刺眼,是巴图!
“多少人?”&bp;朱天林的声音发颤,却死死攥着长柄刀,铁链在手腕上绷得笔直。
“至少两百!”&bp;山民咳出一口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巴图带了骑兵,把文相的卫队冲散了……&bp;张都尉带着人去救,也被缠住了!”
聚义坪的空气瞬间凝固。残兵们面面相觑,有人下意识地后退&bp;——&bp;两百骑兵,还有巴图坐镇,这无异于去送死。书生新兵抱着那面残旗,指节白得像纸,却把旗杆攥得更紧了。
“破山队跟我走。”&bp;朱天林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将长柄刀插进地面,“弓箭手带十支火箭,青狼带路;书生把残旗收好,带着伤兵守聚义坪&bp;——&bp;记住,旗在人在。”
“朱什长!”&bp;拄拐杖的老兵突然喊道,他把拐杖往地上一顿,竟生生掰断了顶端的木头,露出里面藏着的短刀,“我们也去!文相要是没了,咱们守这聚义坪有什么用?”
二十七个残兵,有腿伤未愈的,有胳膊脱臼的,甚至还有个眼睛被箭射瞎了一只的,此刻却都挺直了腰。那个抱着孩子的民妇把孩子交给郎中,捡起地上的长矛:“我男人是海丰城头的兵,他说过要护着文相&bp;——&bp;我替他去。”
朱天林看着他们,突然想起海丰城头的雪。那时他还是个新兵,也是这样跟着弟兄们往前冲,不知道能不能活,只知道不能退。他拔出长柄刀,劈山式的红光在刃口亮起,映着每个人的脸:“走!”
驰援的队伍像道湍急的溪流,顺着山径冲向落马坡。朱天林走在最前面,随风步让他的身影在乱石间穿梭,500&bp;斤力量凝聚在双腿,每一步都能跃出丈远。弓箭手紧随其后,青狼幼崽像道灰色的闪电跑在最前面,鼻尖贴着地面,时不时对着岔路低吼&bp;——&bp;那里有元军的暗哨,被他们绕了过去。
路过片密林时,朱天林突然停住脚步。灵力感知&bp;“看”&bp;到前方三十步外有五名元军斥候,正举着刀擦拭,马鞍上挂着刚剥的兽皮,显然没料到会有援兵。
“弓箭手射马!”&bp;朱天林的长柄刀突然甩出,铁链缠住最前面斥候的脚踝,借着冲力猛地一拽!这汉子猝不及防被拖下马,脑袋撞在岩石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没了气。
斩杀元军斥候&bp;×1
获得功勋&bp;×10(当前功勋:1110)
弓箭手的火箭精准地射中马臀,受惊的战马带着斥候冲进密林,很快传来撞树的闷响。剩下的三个斥候刚想拔刀,就被残兵们乱刀砍倒&bp;——&bp;他们的动作或许笨拙,却带着豁出去的狠劲。
“搜他们的水囊和箭。”&bp;朱天林没停步,长柄刀在手里转了个圈,血珠顺着刃口滴落,“落马坡的元军肯定没想到咱们来得这么快,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落马坡的厮杀声越来越近,像闷雷滚过山谷。朱天林趴在山壁的灌木丛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坡底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冷气:文相被围在中央的巨石旁,身边只剩五个卫兵,每个人都带了伤,却用身体筑成圈人墙。张都尉的银色铠甲已经被血浸透,左臂无力地垂下,却依旧用长枪支撑着身体,枪尖的白光比之前黯淡了许多。
巴图的骑兵像铁桶般围着他们,暗红色的刀光时不时劈向人墙,每次都能带起串血珠。最外围的元军正在点燃火箭,显然想放火烧山,把文相逼出来。
“他们想烧林!”&bp;弓箭手的声音发颤,手里的火箭已经搭在弦上,“朱哥,怎么办?”
朱天林的灵力感知扫过两侧的山壁&bp;——&bp;左侧有片松动的碎石坡,右侧是茂密的油松林,只要点燃松针,借着风势就能形成烟幕。他突然对残兵们打了个手势,手指在地上画了个圈,又指向巴图的后队。
“老规矩。”&bp;朱天林的声音压得极低,“弓箭手射油松林,制造烟幕;老兵带民妇绕到碎石坡,听我号令推石头;其他人跟我从正面冲,目标是巴图的后队&bp;——&bp;
;记住,别管骑兵,直奔文相!”
火箭拖着火星射向油松林的瞬间,朱天林已经冲了出去。随风步让他的身影像片贴地的风,在骑兵的缝隙里穿梭,500&bp;斤力量凝聚在刀柄,劈山式的红光劈开迎面而来的长矛,硬生生在铁桶阵里撕开道口子。
“是南蛮崽子!”&bp;巴图的怒吼声炸响,暗红色的刀光带着毒雾劈过来,“给我杀了他!”
第二节&bp;护旗
油松林的烟幕在风里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朱天林借着烟雾的掩护,长柄刀横扫而出,铁链同时缠住两个骑兵的马腿。战马受惊直立,将骑手甩进混乱的人堆,他趁机扑到文相面前,劈山式的红光在身前炸开道屏障,挡住射向老大人的箭矢。
“天林!”&bp;文相的官袍被划开数道口子,却依旧把竹简护在怀里,上面是莲花山的布防图,“你怎么来了?聚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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