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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快十四了,童生的考试早已经过了,乡试前年应该考的,可是因为变故太多,赵家婶子离开了他们,心境波动也大,最后便没去,这一下子就耽误住了。
算一算日子,马上又到时间了。
而且不止在意这个,还有婚嫁这个问题……
尽管麦穗依然觉得双方年纪很小,但既然事情摆到了明面上,便总是要解决的,相看一下或也不错?
至于后边的,等他能成长到可以承担得起一个家的责任的时候再来谈。
于是次日她在春杏的带领下,悄悄的去见了那个小姑娘。
这才发现误会一场。
人家不过是丢了一张绢帕刚好被京生捡到,送回去,念了句什么诗而已,春杏听茬了。
“倒是茬得有水平。”纪瑄听说过后放声大笑起来,如是的夸赞道。
麦穗:“……”
她沉下脸,不言语,纪瑄低头认错,“好了好了,这些都不过小事,不着急的。”
“那什么是大事呀?”
纪瑄道:“你跟我来一下就知道了。”
“还卖关子?”
说是如此,不过她还是跟着人一块过去了,两人来到十里坡外,但见一架牛车正在往这一头赶来。
车上坐着一个老人,花白的头发和胡子,发黑的破衣衫。
“师傅!”——
作者有话说:啊!差点写不完,本来想坚持日六的,但是精力很低,今天出去玩了回来就赶不了了,明天再努力吧[捂脸笑哭]
第65章嘱咐
变化很大,从前灰白的发几乎全白了,胡须也长了不少,面上的麻子变得浅淡没那么清晰了,整个人气场黯淡,可麦穗还是一下子将他认出来了。
她激动的跑过去,纪瑄大步在后边跟着,两只手半撑着向前,准备随时扶住人。
这一道是官道,常有行人往来,路还算好走,不过谁知道呢,总是有备无患的。
好在庆幸的,麦穗步子稳,跑得急,也没踉跄一下,没摔,稳稳当当的到了人跟前。
麻子李瞧着眼前长开了的少女,有一瞬的恍惚,半晌才回神,骂咧咧道:“急什么,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摔着可怎么办啊!”
是熟悉的调子呀!
就是这个感觉!
麦穗一下子红了眼,呜咽声反驳道:“才不会呢,我手脚稳着嘞。”
麻子李跟着也笑红了眼,呢喃重复:“稳着嘞。”
她给了赶牛车的汉子一两碎银子,将麻子李从车上扶下来,很是主动的拿过了他的包袱。
不多,就一个灰布包,里头或许就放了两三件轻薄的夏衫子什么的,轻得要命。
“怎么才这么点儿东西,您回来还要走吗?”
“穗穗,回去再说。”
纪瑄躬身给麻子李行了一个礼,招呼过后,顺手将她手里的包袱接了过去,领着二人往前走,上了马车。
回去一路上都尤为安静。
麦穗有好多话想问麻子李,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麻子李看着眼前的二人,经年不见,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便是这么一路静默着到了住处。
纪瑄将包袱递给仆婢,吩咐人将西边的厢房收拾出来。
“以后师傅,你也跟着一块住这里。”麦穗接了话说:“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麻子李扫视着眼前这个一进院的宅子,来去都有人伺候着,心绪却是沉重。
麦穗注意到他的神态,不过以为他是不习惯,宽慰道:“没关系的师傅,刚来的时候我也一样,住的时间长了就好了,以后我们还会搬到更大的宅子去呢。”
纪瑄给她的那个新宅子。
她让纪瑄带麻子李去梳洗,自己寻了两个丫头出门去买了菜,又去了一趟他素日最爱的那家糖糕店买了许多的糖糕回来,晚上亲自做了饭给麻子李接风洗尘。
“这么久没吃过我做的饭了,想了吧。”
“没大没小。”麻子李笑声轻斥。
麦穗才不管,将一块红烧肉夹到麻子李的碗里,“你快尝尝,我退步了没。”
“好……”
麻子李喝了一口黄酒,将她夹给自己的肉吃了,点点头说:“还是你这丫头做的饭好吃,馋人。”
“是吧。”
麦穗可是骄傲了,她一直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有点天分,很多东西其实在现代从来没有接触过,都是凭借着模糊的记忆摸索的,但基本上都能做出来个七八分模样,差的也有五六分,总之不会太难吃去。
“以后你住在这儿,我空了都给你做。”
麻子李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晚饭过,麦穗让人带着春杏和京生去玩,她跟纪瑄陪麻子李在院子里坐着,两人将在一块的事坦诚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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