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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锡城的夜色,笼罩在江南特有的潮湿雾气之中。
这座运河边的小城,白日里商贾云集、舟船如梭,入夜后却沉寂得如同一潭死水。
街巷深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四下里静谧得令人窒息。
镇魔司无锡城分部,坐落在城北一条不起眼的巷弄深处。
从外面看去,不过是几进寻常的宅院,灰墙黛瓦,门楣简朴,与周围的民居并无二致。
唯有门前那两盏暗红色的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晃,透出一丝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肃杀之气。
宅院深处,有一间密室。
这间密室建在地下,四面墙壁以整块青石砌成,厚重的大门包着铁皮,关上门后,外界的一切声响都被隔绝得干干净净。
室内陈设简朴——一张黄花梨书案,几把太师椅,角落里立着一架黑漆屏风。
案上一盏铜灯,火苗轻轻跳动,将人影投映在石壁上,拉得又长又扭曲。
赵佖坐在主位上,身着一袭玄色常服,乌以玉簪束起,面容在摇曳的灯火下显得愈清俊出尘,只是眉宇间隐隐带着一丝疲惫。
连日奔波,从杏子林到衡山城,又从衡山城辗转至此,纵是宗师境的内力修为,也有些吃不消。
他身旁,周妙彤垂手侍立。
她今日穿了一身暗青色的窄袖劲装,腰束革带,乌紧绾成髻,露出一张清丽冷峭的面容。
身为赵佖亲手调教出的第一批阴卫,又是与他双修多年的枕边人,她在赵佖面前早已没了最初的拘谨,只是此刻,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却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嘲讽——她知道今晚王爷要见的是谁,也知道那个人上次觐见时那不堪的样子。
密室中静得只剩下灯芯爆裂的细微声响。
忽然,门外传来三声轻叩,一长两短,是约定的暗号。
“进来。”赵佖的声音不高,却在密室中回荡出淡淡的嗡鸣。
铁门无声滑开,一道黑色的身影如蛇般滑入,随即跪伏在地。
是康敏。
她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夜行斗篷,那斗篷以乌蚕丝织就,轻薄柔软,垂下时能将整个人笼罩在黑暗中。
此刻她双膝跪地,额头触着冰冷的青石地面,斗篷的兜帽滑落,露出一头乌黑如瀑的长。
那丝散落在地上,衬得她的脖颈愈白皙,如同一截上好的羊脂玉。
可随着她跪拜的动作,斗篷向两侧滑开,烛光映照之下,竟露出一具一丝不挂的胴体。
那身体曲线玲珑,肌肤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白瓷。
肩头圆润,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饱满,两腿修长笔直。
最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是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沉甸甸地垂着,却丝毫不显下垂,乳尖是浅浅的樱色,此刻微微挺立,显然是因为空气中的凉意,又或者是因为跪伏在主人面前的兴奋。
周妙彤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嘴角微微抽动,眼中闪过一丝不耻与诧异。
她知道康敏是什么货色,也知道这个女人为了巴结王爷什么都做得出来,只是没想到——竟会下贱到如此地步。
“起来吧。”赵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声音淡漠,听不出喜怒。
康敏这才直起身子,却依旧跪着,不敢站起。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妖冶的面容——柳叶眉,丹凤眼,琼鼻樱唇,肌肤胜雪。
只是那双丹凤眼里,此刻满是谄媚与讨好,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奴婢康敏,叩见王爷。”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在这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撩人。
赵佖微微颔“说吧。”
康敏却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像母狗一样,双手撑地,膝行向前,爬到赵佖脚边。
她的动作极慢,腰肢扭动,臀肉轻颤,斗篷从身上滑落,彻底露出那具一丝不挂的胴体。
烛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胸前的双乳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波。
周妙彤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康敏爬到赵佖身前,伏下身子,伸手去脱他的靴子。
那双纤纤玉手十指如葱,指节纤细,腕骨玲珑,此刻却捧着赵佖的脚,小心翼翼地解开靴带,将靴子脱下。
一股浓烈的酸臭味顿时弥漫开来——连日奔波,赵佖的脚汗自然重些,那气味说不上好闻。
康敏却仿佛嗅到了什么琼浆玉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竟露出陶醉之色。
她将那靴子恭敬地放在一旁,又去脱另一只。
待两只靴子都脱去,她双手捧起赵佖的左脚,低头将脸颊贴了上去,轻轻蹭着。
“王爷奔波劳苦,奴婢为王爷解乏。”她的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将那对饱满的乳房贴了上去,夹住赵佖的脚掌,开始缓缓按摩。
那乳房柔软温热,乳肉丰腴得几乎能包裹住整只脚,每一次挤压,乳尖都会从指缝间挤出,樱色的乳头顶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动作极尽轻柔,指腹按压着足底的穴位,时而揉捏,时而推拿,力道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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