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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外勤来交班的时间,东方晔打开门,忽然听见办公室里传来一阵热闹的声音。
他没跟这些人说明原因,所以他们现在警惕心不高也在东方晔预料之内,他正要过去问问详细情况,就听见回来交班的外勤眉飞色舞地说:“队嫂他真的人很好!他还心疼我们俩兄弟,把我们叫进店里去喝茶,所以后不用站在外面吹冷风,直接进他店里去坐着!”
张恺露出露出羡慕的神情,完全没注意到此刻正站在他身后的东方晔,他羡慕地说道:“我的天哪,东队真是走了狗屎运。我去那个酒吧的时候怎么就没遇见这种优质男人呢?”
“张恺。”东方晔冷不丁出声,将毫无防备的张恺吓个半死。
“哎哟卧槽!”张恺从椅子上弹起来,目露恐惧,完全不确定东方晔听见了多少。
而东方晔皱着眉,看了两眼外勤回来的人问道:“队嫂?是说谁?”
办公室内一阵沉寂,无人敢回答,连喘气都不敢大声。东方晔见这些人这幅死样子,直接点名让那个外勤说:“你来说。”
外勤张着的嘴巴又闭上,他斟酌了好久,目光半虚晃着好久左右求助,却惨遭无视。无奈之下他只得实话实说:“就是……闻老板自己说的。”
东方晔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但他说不上来,“说什么?”
“就是……队长你和他之间的关系,我问过了。”外勤支支吾吾地说,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双手一摊,生死难料:“他说……他和你是真的。”
话音一落,刑侦办公室内所有人都转过头来打量东方晔的表情。而东方晔那数十年如一日的表情此时此刻终于有了一丝裂痕,震惊的情绪沿着裂缝慢慢流淌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形成了他们从未见过的新模样。
几秒过后,东方晔一言不发,转头就走,没有人敢问他要去干什么,他们都只盯着那个实话实说的外勤看。而外勤两手一摊,双肩一耸,无奈地说道:“别看我,他真是这么说的。”
夜晚,闽湖公园附近散步的人变多,有些人带着孩子出来玩,本来是其乐融融的,却被一旁路上疾驰而过的车打破气氛。
一辆警用牧马人打着转向灯直接拐进公园大门,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这辆警车没有鸣笛,说明附近没有犯罪行为,但至于为什么会有警车来,没有人知道。
东方晔震惊过后冲动之下开着局里的车一路赶往闽湖公园,要找闻斓对峙。不久前邝明山才用以他的职位担保发誓撇清了谣言,没成想转头就听见人说闻斓点头承认了他们的关系。
东方晔向来讨厌这种玩笑,一想到传出谣言的罪魁祸首是闻斓,东方晔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几分钟后他把车停在古董店对面的路上,接着下车关门动作一气呵成,他连警服都没有换,直直地冲已经关了门的店门走过来。一楼没灯,二楼没人,东方晔也不思考,直接转头就往一旁的巷子走,来到后门的仓库。
东方晔摁住门把手往下一压,发现门没锁,他便直接冲进店里,摸黑上了二楼。等到他噔噔噔几步跑上去后,只看见了小文一个人神色慌张,时不时瞟一眼旁边的房间门,并不见闻斓的身影。
办案经验丰富的东方晔什么场面都亲眼见过,他看见小文这幅样子就知道闻斓正躲在房间里,他也不问小文,径直转身去开门,果不其然发现门被锁住了。小文慌张地想要上来阻拦,却被东方晔一眼瞪了回来。
东方晔站在闻斓房间门口,抬手使劲敲门:“闻斓!你出来!”
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东方晔继续说:“你信不信我以诽谤罪逮捕你!”
说完这句话,闻斓的房间里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接着下一秒门就被打开,闻斓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气愤地大喊道:“咱俩谁诽谤谁!这话是从你手下的人嘴里传出来的,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出来。”东方晔后退一步,伸出手指着他,气得气喘吁吁,“出来把话说清楚。”
“凭什么!”闻斓梗着脖子和东方晔叫板:“应该是你去澄清!”
见和他说不通,东方晔的脑子已然被情绪抢占上风,他直接伸手扒住门缝,伸手往房间里摸,试图把闻斓拽出来。
闻斓则抓住他的手腕,用身体抵住门不让他进来,他喊道:“你干什么,强闯民宅是吗?你们闽州的警察都这么不讲道理吗!”
“你跟我回局里把这件事解释清楚!”东方晔也抵着门,透过门缝看着闻斓说。
“我不去!”闻斓隔着门说道,“乱传谣言的人又不是我!我告诉你,今天就是你们省厅老大来了我也不会踏进你们分局大院半步!”
小文见这两个人快要把那扇红木门给拆下来了,急得他在原地打转,偏偏他又不敢上去拉架,只能大声喊道:“老板!那门可是真红木的,弄坏了修不起啊!”
本来闻斓还能和东方晔抗一会儿的,小文这一声喊突然扯回了他的思绪,他突然想起来这门可不便宜,经不起他们俩这么折腾。想到这儿,闻斓手里突然泄了力气,东方晔看准机会一把反握住闻斓的手,掏出自己腰间忘记摘下来的手铐,直接给闻斓铐上,另一头则在和闻斓的互相推搡中打上自己的手腕。
闻斓看见情况有变心里一惊,他猛地推开东方晔,想要趁东方晔后退强行把门关上,但那副手铐把两个人连在了一起,闻斓猛地一关门,手铐的锁链就这样夹在门框上,磕出了好大一条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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