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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呢?难道就任由他如此放肆吗?”
“走!去找他!我倒要问问,他眼里还有没有孝道,还有没有王法家规!”
王琛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怒火中烧:
“好个李斯!真是反了他了!带路!我今天非要替我那苦命的妹妹,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礼数的孽障!”
一群人义愤填膺,在李赫有意无意的引导下,浩浩荡荡地朝着李斯的院落杀去。
来到李斯院门前,只见赖忠一人如同门神般守在门口。
赖忠见这群人来势汹汹,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门前,不卑不亢地道:
“诸位大人,我家少爷正在休息,不见客。”
正在气头上的王家人哪里会把他一个下人放在眼里,王琛身边一个脾气火爆的子侄直接上前,一把将赖忠推开,怒喝道:
“滚开!一个狗奴才也敢拦我们?李斯呢?让他滚出来!”
赖忠被推得一个踉跄,却也不敢真的和这些官眷动手。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
门外气势汹汹的王家众人瞬间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李斯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鸡腿,面前杯盘狼藉,大鱼大肉摆满了一桌,旁边还有苏婉清正在为他斟酒。
这哪里是“休息”?分明是正在享受盛宴!
“好哇!李斯!你母亲灵柩还未下葬,你竟然在此大鱼大肉,饮酒作乐!你……你还是不是人!”
王琛气得手指发抖,厉声斥责。
其他王家人也纷纷出声指责,唾沫星子几乎要淹没了门口。
李斯还没来得及说话,他身旁的苏婉清却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凄婉委屈,瞬间盖过了所有人的指责。
她一边哭,一边用帕子拭泪(虽然并没有眼泪),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地诉说道:
“你们……你们怎么能如此冤枉相公!”
“你们可知相公因为母亲骤然离世,伤心欲绝,在灵堂不分日夜地守了好几天,水米未进,人都瘦脱了相,虚弱得几乎昏死过去!”
“郎中来看了都说,再不好好进补,身子就要垮了!”
“我们……我们这是没办法,才勉强劝相公吃一点点东西续命啊!”
李斯拿着鸡腿,差点没噎住:
“……”
“守了好几天?”
“水米未进?”
“瘦脱了相?”
“他除了每天准时去灵堂找个舒服角落睡觉、准点回来吃饭,好像也没那么夸张吧?”
王家众人看着李斯那红光满面、啃鸡腿啃得满嘴流油的样子,再看看这一桌丰盛的酒菜,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这他妈叫“勉强吃一点点东西续命”?!骗鬼呢!
苏婉清却仿佛没看到他们怀疑人生的表情,哭声更委屈了,话锋猛地转向了带头闹事的李赫:
“倒是大公子您!口口声声说孝顺,可母亲病逝,这都两天了您才赶回来!”
“谁知道您这两天是在哪里‘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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