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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苏大小姐吗?怎么,这么早就跑来堵门了?啧啧,现在时辰可不早了,想找相公我快乐一下,下次可得赶个更早的集啊!”
苏婉清被他这露骨的话闹了个大红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才柔声道:“相公莫要胡说!今日是你第一天上任,妾身特来相送。”
眼看时辰不早,两人也不再耽搁,一同登上了前往北镇抚司的马车。
车厢内,苏婉清细心地替李斯整理着飞鱼服的领口和袖口,确保一丝不苟。
李斯享受着美人的伺候,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昨天回去,你家那老妖婆没为难你吧?动手了没?”
苏婉清摇摇头,轻声道:“没有,只是跪着听了一会儿训斥,父亲……父亲后来出面说了话,便没事了。”
李斯冷哼一声:“算他们识相!下次要是再敢让你跪,我就让你家那老妖婆跪足两个时辰给你报仇!”
苏婉清吓得赶紧轻轻捂住他的嘴,娇声道:“相公!快别说了!那是妾身母亲……”
马车很快抵达了森严肃穆的北镇抚司衙门门口。
刚停下,就见几个同样穿着百户服饰、显然是刚来点卯的锦衣卫正勾肩搭背地往大门里走。
他们看到这辆停在门口的马车,以及从车上下来的、面孔陌生却穿着百户服的李斯,再看到紧随其后、容貌秀丽、明显是来送行的苏婉清,几人交换了一个嘲讽的眼神。
其中一个吊梢眼的百户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呵,又来一个镀金的公子哥?第一天点卯还得媳妇送来?这是还没断奶呢?”
旁边一个矮胖的百户立刻接茬,阴阳怪气道:“王哥,你这就不懂了吧?人家这是情深意重!说不定等会儿还得看着媳妇哭了鼻子才舍得进去呢!跟咱们这些糙汉子能一样吗?”
苏婉清听到他们如此侮辱李斯,柳眉倒竖,当即就要上前理论。
却被李斯一把轻轻拉住。
只见李斯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转头对苏婉清语重心长地说道:
“婉清,女人家家的,出来做人,要讲究以和为贵,要以德服人,知道吗?打打杀杀,成何体统?”
苏婉清顿时愣住,美眸中满是诧异和不解——相公今天转性了?这么好说话?这不像他啊!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李斯说完那句“以德服人”的瞬间,毫无预兆地猛然转身!
动作快如闪电!
“嘭!”
一记沉重无比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个吊梢眼百户的脸上!
那百户根本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动手,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觉得眼前一黑,鼻梁处传来一阵剧痛和骨头碎裂的脆响,整个人惨叫一声,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镇抚司门前的石阶上,当场昏死过去,鼻血狂喷!
整个北镇抚司门口,瞬间一片死寂。
那矮胖百户脸上的讥笑还没完全褪去,就僵在了脸上,瞳孔因震惊而急剧收缩。他眼睁睁看着同伴被一拳轰飞,鼻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重重砸落在地,生死不知。
“你……你他妈敢……”矮胖百户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按向腰间的绣春刀,色厉内荏地吼道。
李斯甩了甩手腕,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脸上那点伪装的“以和为贵”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暴戾。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跟你讲道理,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老子是男人!不用讲究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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