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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沙咀某个酒楼中。
恐龙狠狠一拍桌子,爆了句粗口:“丢!这个靓仔棠太不给面子了!都迟到十分钟了,他还没来!
怎么说我也救过他大佬,现在就这么对自己长辈?”
一旁坐着的新记斧头俊默不作声,太子则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开口:“安啦,恐龙哥。靓仔棠名声那么响,道上谁不知道?人家要你等,你不等又能怎么样喽?”
虽说蒋天生早有交代,可太子心里仍憋着股怨气,话里不免带了点阴阳怪气。
突然,包厢门被推开。
李敬棠穿着笔挺西装,梳着油亮背头,大咧咧跨步走进来,身后跟着武兆南。
“阿棠,怎么现在才来?”恐龙叼着烟,语气里满是不屑。
李敬棠笑了笑,反问:“我有早到的习惯吗?”
他心情很好,毕竟刚收了小马和热心人士赞助的两千多万刀乐。
也就懒得理恐龙了。
毕竟今天他一定会踩进尖沙咀。
耶稣都拦不住他!
武兆南随手给他拉开椅子,李敬棠顺势坐下,又转头跟太子、斧头俊分别点了点头打了招呼。
一旁的斧头俊见状,直接开门见山:“大家都是明白人,说话就别绕弯子了。现在道上到处都在传,说你靓仔棠想踩进尖沙咀。
今天约我们来这儿,意思也很清楚,有话就直说,要打我们也奉陪!”
其实恐龙、太子、斧头俊三人早通过气。
之前李敬棠故意在道上放风,说要进军尖沙咀,三人顿时危机感拉满,当即决定联手防备。
即便蒋天生给太子下了指令,可混社团的,谁愿意乖乖等着被安排?
更何况洪兴本就实行话事人制度,每个堂口自主权极大。
太子这次来,也存了观望心思。
要是这传说中的“靓仔棠”撑不住场面,他也不介意趁机踩上一脚。
“好,俊哥果然是快人快语。”
李敬棠笑了笑,话锋一转,“今天约三位老大来,就是想把尖沙咀的事说开。
我也不绕圈子,直说了,尖沙咀600多间食肆、30多间卡拉oK、20多间大小夜总会、过百间酒吧,还有五六十间电玩和桑拿房,这些我全都要了。”
“你说全要就全要?你以为你是谁!”
恐龙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语气冲得很,“大d的命还是我救的!别以为你现在做了和联胜代话事人,就能这么跟我说话,就算大d来了,也不敢这么跟我叫板!”
李敬棠慢条斯理点了支烟,抬手向下压了压,语气平淡:“恐龙哥,有事先坐下说。一点就着,跟个大炮筒似的,这么急做什么?”
旁边的太子和斧头俊对视一眼,心里都忍不住嗤笑。
原来这“靓仔棠”也是名不副实,面对恐龙的火气,就只会说两句场面话罢了。
这样的话,就不要怪他们不给自家大佬面子了。
“棠哥,你两句话就让我们把地盘交出来,这实在太难办了。”
太子在旁帮腔,斧头俊也跟着附和:“是啊!你嘴一张,我们安身立命的地盘就得让出去,那我们怎么办?手下的弟兄们难道去喝西北风吗?”
李敬棠笑了笑,从烟盒里抽出三支烟,分别扔到三人面前,可三人谁也没动。
他接着说道:“两位大哥别急嘛,我不是要抢你们的地盘,是想带你们一起发财。
守着这点地盘,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有什么意思?说到底,出来混不都是求财吗?”
他话锋一转,抛出提议:“你们掏钱入我公司的股,我带大家赚比现在多几倍的钱。
蒋生、许生、泰叔那边,我都会提前打好招呼,之后再找地方让你们做堂主,一样有身份有面子。”
最后,李敬棠收起笑容,语气掷地有声:“还有,我今天来不只是商量,尖沙咀,我要定了。”
恐龙是合图的,他还没跟合图的泰叔通过气。
不过现在他拉拢了三家社团。
泰叔不想跟都不行了。
三人听着他这话,半点情面不留,当即同时猛地站起身,桌上的茶杯都被带得晃了晃。
他以为他是谁?
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在这许愿呢?
李敬棠却依旧稳坐椅上,连身子都没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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