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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依旧是休息日。
下一场考试考得是画符,与其说是休息日,倒不如说是给多考生们一天去练习。
舍堂房间的小书桌前,花恬正伏案执笔,指尖被符墨染得黢黑。
案上铺满了符纸,她一笔一划都小心翼翼,却总画不出想要的效果。符文的走向要流畅,笔意要稳,稍有差池就全毁。
更糟糕的是,符纸的种类成千上万,明天到底考哪一类,根本无从知晓。
想到这里,她心头更乱,手中笔也跟着发抖,画出的符纹一条歪斜。花恬烦躁地咬唇,将眼前那张画花的草稿纸狠狠揉成一团,啪地扔到角落里。
床上,林露弥半倚在软枕上看闲书,书页沙沙翻动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轻缓。
见状,她将书放到一旁,抬眸看向花恬:“这是怎么了?”
花恬整个人瘫在椅背上,长叹一声:“烦死了,加速类型的符纸好难画啊!像这个疾跑符,画了半天都没画出来。好不容易画出来了,发现根本用不了,画残了!我都要烦死了!万一明天考的就是疾跑可怎么办啊……”
说到这里,她偏过头看向林露弥:“我可太羡慕你了,成绩好就是爽,直接被录取,根本不用担心这些!我是真的头大我跟你说……”
林露弥摇了摇头,花恬头不头大她不知道,但是听花恬这么个唠叨法,她的头是真的有些嗡嗡作响,书都看不进了。
林露弥把书放好,随后下床穿上鞋子,走了过去。
她垂眸看向桌上一摞残废的符纸,问道:“你刚刚画一张疾跑符用了多久?”
花恬哭丧着脸:“大概,一个时辰吧。”
林露弥无奈地摇了摇头:“考试总共也才两个时辰,要画四张符纸。光是一张疾跑符就耗费你一个时辰,那你后面三张符还画不画了?”
花恬声音里满是委屈:“道理我都懂,可我这不是画不出来嘛!而且你也知道,速度类符纸难得要死,线条又细又复杂,灵气流动还特别挑剔!你不信,你自己来画一个!”
“可以啊。那你可要看仔细了。”
说着,她将桌上的黄符抽出一张,平铺在案。指尖轻轻压住符角,另一只手将符笔蘸入墨池。
墨汁顺着笔锋微微聚拢,
“画速度类的符纸,要注重呼吸和意念,落笔前,周身气息要先安稳下来。”
只见她微微闭眼,吐息如兰。下一瞬,符笔落下。
笔锋行走之间,宛如游龙走蛇,线条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停顿。
花恬在一旁看得瞪大了眼,符纹清晰,线条流畅,她知道林露弥强,但没想到她那么强。
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林露弥便把符纸画好了。
“喏,看懂了吗?”
花恬佩服得五体投地:“太强了,我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那就听,接下来我会和你讲解速度类的符纸要诀。画符都是一里通,百里明。掌握了其中逻辑,下笔就不难了。总而言之,菜,就多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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