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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鼻息熨烫到肌肤深层,黏腻的水声搅动,让人联想到更为暧昧的东西,芜斯意猛然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脏声,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鲜活得不要命。眼神无处安放,只能专注地落在他口腔。偶然间被芜彦那炙热的目光盯得受不了,也会不自觉挪开视线,望他一眼。对视的时候,芜彦的眼睛笑弯,湿润的水光在他的眼眶里漾开。他乖顺地张着嘴,任由手指在齿列间探索,舌体偶尔无意识地碰触到她的皮肤,分开时带出一丝淫靡的银线。脑袋就这么稳稳地枕在芜斯意的膝盖上,他呼吸轻浅,乖巧听话,就差把享受近距离接触的心情写在脸上了。有些犯规。收整了下砰砰乱响的心跳,芜斯意继续磨着他的牙齿尖端,转移话题分散注意力,“你刚刚说做错了事,是什么意思?”芜彦一懵,猛地上掀眼皮,因为口腔被占据所以只能唔唔作响,分泌的唾液和乱抬的舌头捣着乱,他一时急得额头沁出细汗。“头别动,”芜斯意哑着嗓子警告,指尖抵住他湿热的黏膜,“小心又痛起来。”察觉到芜斯意的不满,他安分下来,不过呼吸还是错乱,眼皮泛着薄红,水光潋滟得几乎要溢出来。慢慢比划着手语给姐姐看。——下午,牙科医生给我拍了片,贵。——钱,本来要留着明天买菜用。大夫说他的智齿长得位置不好,处理方式很复杂,又要拍片又要分期治疗,费用动辄上千。这个惊人的数字直接把芜彦逼得瞳孔地震,拿着那张薄薄的却价值不菲的片子,默然离去。可是他牙痛得没办法,还是溜去药店开了止痛药,喝水灌下去,强忍到药效发作。芜彦自责垂眼,不敢看她的表情,却忍不住想离她更近一点,可已经近无可近,只好无奈地翕动了两下鼻翼,静候她回应。等来的却是芜斯意抽出手指的动作。芜彦听见抽纸的声音,姐姐身上那股温暖的馨香也随他远去,一股冷意袭来,他慌忙睁眼。他看见芜斯意垂眸,细细地揩擦手指,却没看见她看似镇静动作下颤抖的肌肉。芜斯意喉管吞咽。她慢慢拍了拍芜彦的脑袋,有些哽咽,“钱就是要花在该花的地方的,姐姐不感到心疼,你也没有错,生病了就是得治疗。”两只带着温热的拇指覆上少年的眼皮,他顺势闭上眼,芜斯意轻轻揉动他鼓圆的眼球,忍住嗓音里的悲伤腔调,胸中情绪酸胀,“你是个好孩子,姐姐喜欢你,愿意在你身上花钱。”从耳根蔓延而来,芜彦的脸蛋迅速涨红,他反握住芜斯意的手,慢慢挪开,睁眼望进她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里,呼吸霎时一窒。他弹坐起身,张着嘴唇一脸无措。芜斯意则转过头。芜彦追随她的动作,面上流露出不安的歉意,将双手五指并拢,掌心朝己,在胸前交替上下移动着,模仿人们懊悔时捶胸的动作,意思是:——对不起。“我说了你没错,”芜斯意摇头,屈起的指节揩了揩眼角的泪珠,“我们…我们会过上好日子的,以后,都不要为小事而难过自责。”芜彦抱住她,用清爽的怀抱包裹住她,让她放心地把她自己交给他,两具躯体紧紧贴合,互相传递的温度能感受倒对方身上强烈的情感。拨开她耳边的碎发,芜彦啄吻那微凉软韧的耳骨,细细密密的吻沿着轮廓往下,引起女人的颤动,他耐心地寻找她的舒适点。绵软的唇游走在耳边,伴随着喷薄的温热呼吸,芜斯意感觉到痒极了,分明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身心相悖,她没有推开那具年轻的身体,反而乐在其中。或许是因为他的爱抚勾起了她无数个夜晚的香艳回忆,不是只有男人才会沉湎温柔乡,作为一个有正常需求的女性,她其实也享受着少年体贴细致的照顾。凝热濡湿的舌头挑捻过耳垂,芜斯意呼吸很乱,只感觉被他流连过的每个地方都发烫。芜彦的前戏是做得越来越好了。她边感慨着,边圈紧了他的怀抱,少年相当受用她主动展示依赖的模样,愉快地加快亲吻她,用自己绵软蓬松的头发去蹭人家脸颊肉。“唔…哈哈…好痒……”芜斯意觉得自己在被一条大型金毛犬缠住撒娇,她快要受不住这一套凶猛的攻势,整个人往后仰去,连带着少年一起倒躺了下来。炽白的灯泡闪过她的眼睛,很快,芜彦撑起半身,那宽阔的肩膀立马挡住了刺目的光线,他的阴影覆盖下来,芜斯意看见他喘着气地笑,苹果肌撑得甜。芜斯意抵着他的胸膛,手顺着他垂落的衣摆往里面探,抚摸那几块细嫩结实的肌肉,摸得越深,芜彦笑得越不值钱,他恨不得立即吻住她。人影交迭的前一刻,芜斯意的五个指头拢住他的右胸肌,一掐,低声指使道:“关灯。”黑夜无疑能隐藏不少东西。虽然视线变得迟钝昏暗了,但听觉因此变得明显,两个人在窄长的沙发里窸窸窣窣脱衣的动作就格外清晰,衣料摩擦,肉体相撞,还有那快而猛的心跳,再细小微妙的声响也逃不掉。春意渐浓,急促喘息的芜斯意被吻得一塌糊涂,从嘴唇到脖颈,一路水痕重重,湿润发凉,芜彦像是要把痕迹留满全身,亲个没完。那微糙的掌心贴在芜斯意的腰间,色情地徘徊,他的骨骼已经发育成熟,拇指往外一撇,就能摁在她的肚脐眼上,在这片柔软的地方揉动几下,她便嘤咛着支起膝盖、夹紧了双腿。当芜彦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时,芜斯意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的身体本来就敏感,不仅腿心分泌的情液更多,心跳也加速起来。他似乎调笑的呼吸变化被她察觉,芜斯意不好意思地捶了下他的肩膀,芜彦反而笑意更浓,他亲了亲她原先流泪的眼角,食指与中指在软乎的肥丘流连,勾勒着阴户饱满的形状。待到黏腻的水液完全涌出阴道,沾湿手指,他又把水液一抹蹭到她的阴户上,不用担心润滑不够,动情的小穴口流出的淫液足够丰沛,撩拨两下花唇,就能感受到小口颤抖着又吐出体液。两指在窄紧的入口戳抽、挑逗,却不给个痛快完全纳入,也不允许芜斯意把腿并拢,芜彦使了坏心,做实验般试探她的底线与阈值,等到她渐渐不耐,才把指腹正面压上阴蒂揉动。“呃嗯……”身下的人果然颤抖起来,她把自己缠得更紧,反应热烈,穴里喷涌出一股小水流,芜彦蜻蜓点水般吻着她冒汗的鼻尖,然后配合她扭腰的动作,加快手指振动的频率。“哈啊……不要……呃!”不禁感叹姐姐真是水做的的同时,芜彦也锁住她有些出神的眼眸,唇形一字一字变化:——姐姐小声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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