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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去。”
旗木卡卡西回忆着少年说自己不会去的时候所露出的表情,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说,她不会想看到他的。”
但是,佐助剩下的话,卡卡西并没有告诉三代目。
“如果那家伙真的是纯云罗的话……”
那时候,佐助是这样说的。
“她绝对不会倒在这里。我很清楚。和外表看起来不一样,那家伙才没那么容易死。”
然后,黑发的少年就再一次扭过了头,投入到雷切的训练中。
“还有。”佐助最后说,“最后一场考试是我和她的战斗吧?有什么问题我会自己去问。”
……
“那就好。”
打断了旗木卡卡西的思考的,是三代火影的叹息。
“你要盯好佐助。”三代火影说,“可以的话,尽量不要让他们两个见面。”
为什么?
旗木卡卡西心中浮现出了这个问题,但他没有问出口。忍者的习惯让他低下头,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窗外,一只独角仙张开了翅膀,从树上飞走了。
……
……
……
“派去的人还没有回来吗?”
黑暗的地底,半张脸都被绷带牢牢包裹住的老人这样问,他的下巴上有一个十字状的伤口,正是“根”的首领——志村团藏。
一身黑衣的下属在他面前单膝跪地,低下头,简短地应了一声“是”。
“连个12岁的小丫头都杀不掉,一群废物。”
志村团藏重重敲击了一下拐杖,声调也冷了下去。
“根”部的忍者都是习惯了不思考也不反驳的,闻言也没有作出任何申辩,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一些。
他们自然不会说“都是目标对象
;身边的同伴太强了”,只会承认团藏的说法——承认自己和派去执行任务的忍者都是废物。
“宇智波家的人……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快的回忆,团藏的神情更暗了一分,“那丫头是目前知道的最年轻的万华镜写轮眼,听说她的写轮眼被封住了,还算明智的选择——无论如何,都要在她再度开眼之前杀了她,绝对不能让这样一双眼睛落到木叶以外的人手里。”
那只黑沉沉的眼睛睁开,盯着自己的下属,发出了更为冷酷的命令。
“去,不管安排多少人,一定要尽快把她杀了,明白吗?”
黑衣的下属没有对此作出任何评价,只是重重一点头。
无论能不能完成,无论会不会死,他们都只会这样一点头而已。
“是。”
他如机械般回答。
在隐秘的角落里,一只蚂蚁缓缓地爬走了。
……
……
……
“是吗?”
“真有趣。”
“我知道了。”
奥伯龙一只一只与飞到(或者爬到)他手指上的昆虫对话。那些美丽的蝴蝶,大大小小的甲虫,以及难以觉察的蚂蚁络绎不绝地聚到他身边,嘈嘈切切地说着它们所听到的秘密。
奥伯龙微笑着听过,然后微笑着送走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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