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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哪个同学跟我恶作剧吧…”他自言自语,拧开了新买的水瓶。
如果他愿意尝一尝,一定能品出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那是林夕留下的印记,混合着她的体温和体香,是她对他无声的占有。
然而杨潼并不知情,只是专注于面前的作业。
而那瓶被人珍视过的水,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桌洞里,见证着这场无人知晓的疯狂。
……
最近杨潼开始留意到更多细节:衣柜里的衣服总是被重新整理过,但他明明记得自己还没有收拾过;
回到教室时,书桌上的课本被人轻轻翻动过,翻页的角度恰好是他准备要阅读的位置;
茶杯里的水温总是恰到好处,像是有人一直默默观察着他的作息。
最让他毛骨悚然的是那些若隐若现的痕迹:门把手上残留的淡淡香水味,与他记忆中林夕常用的味道一模一样;
床单边缘多了几根黑色长发,那长度明显不是他的头发,但家里应该只有他一个人;
就连空气中都时常飘散着若有似无的铁锈味,那是鲜血干涸后特有的气息。
“林夕…”这个名字不时在杨潼脑海中浮现,带着说不清的寒意。
他开始刻意避开一些人多的地方,总觉得人群中藏着一双窥探的眼睛。
就连在教室里,杨潼也总觉得后颈发凉,仿佛有人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夜晚则是最难熬,躺在床上时,他总觉得天花板上有道影子在缓缓移动。
黑暗中传来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轻轻摩擦皮肤。
有时杨潼恍惚间能听到低低的吟哦,那声音让他瞬间惊醒,却只看到月光下空荡荡的房间。
床头柜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支润肤乳,包装袋上印着他从未见过的品牌。
抽屉深处藏着几片染血的面巾纸,上面的唇印还未褪色。
每天早晨醒来,他都要检查门窗是否反锁。
浴室的花洒背后藏着几缕剪短的头发,马桶盖上刻着细小的划痕,像是什么人跪在那里停留过。
就连去图书馆自习,他也总觉得书架间有熟悉的身影闪动。
上课途中,杨潼总能感觉到有视线在注视着自己。每当他回头看向窗外,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
午休时分,他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今天穿的蓝色内裤真适合你…和我买的那个一样…”
“我超,盒。”杨潼被这条消息吓到了,但他知道这是谁发送过来的消息。
傍晚回家的路上,杨潼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熟悉的白色连衣裙,躲在电线杆后。
等他赶忙走近时,那人又消失了。
到家后,杨潼洗了个热水澡,雾气弥漫中,浴室的花洒背后隐约有红光闪动。
热水浇在身上时,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隔着玻璃注视着他赤裸的身体。
躺到床上,杨潼按照习惯看起了书,那是一本他经常看的诗集。
今天他突然发现,书脊被人用极细的笔描画了几句:请不要把我当做陌生人,因为我每晚都陪着你入眠。
他的冷汗开始往下淌。客厅的时钟指向十二点整,秒针走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熄灯前,杨潼检查窗户的防盗,却发现窗框上多了几道浅浅的刮痕,像是有人试图爬进来却又退了回去。
冰箱上的便利贴不知何时多了一张,上面的字迹用熟悉的小篆体写着:“阿潼,我想你了…”
日期显示是三天前,但他确定那天没有见过这样的纸条。
“你到底在哪里…”杨潼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却又不敢大声喊出来,生怕那个躲在暗处的人会回应他。
“喂,晚筝姐…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了。”杨潼拿着电话,声音里带着些许慌乱。
“我总觉得最近家里有点不对劲…”
“没事啦,这有什么打扰的,你说的不对劲是指什么?”江晚筝好奇的问。
“夕夕今天出现了,而且我感觉她可能在我家里,我总感觉我在被什么东西盯着。”
“等一下,我好像知道了,上一次去我没仔细检查,你按照我说的去做。”
随后,杨潼按照江晚筝的指示,在家中的角落里摸索着。
当摸到书架背面时,他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摄像头。
“果然…”江晚筝在电话那端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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