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氏转向老太太,“既然母亲身子不适,不若让陈先生代为考校?他本就是授业师傅,对孩子们的功课再清楚不过。届时我们几个都在一旁瞧着,既全了规矩,也不枉费姐儿们这些天的用心。”
老太太只觉额角抽痛愈甚,心知自己这般状态确难支撑。老大夫妇趁着节日去走动联络世家了,眼下也无更好人选,便应下了,“也罢,就依老二媳妇所言,有劳陈先生了。”
考校设在退思斋,叶晴与叶暮分坐长案两端。
陈先生取出一卷账册,摊于两人之间的案上,“今日考校,便以府上去年田庄收成为例,请两位姑娘据此核算各项收支,列出结余,并指出账目中有无疏漏不妥之处。限时一炷香。”
言罢,陈先生点燃了案角的计时线香。
叶晴凝神看去,只见那账目格式、条目乃至几处容易疏忽的关节,与那本蓝皮册子上的例题如出一辙。
她心中不乏心虚愧疚,但想着母亲禁足期的不易,遂定下心神,依着记忆中册子所载的核验方法,运笔如飞,不过两刻钟,便已条分缕析,将几处错漏一一标注明晰。
反观叶暮,她初看账目时亦觉有些眼熟,但细究下去,却发现几处数字细微改动,收支脉络更为隐晦,须得反复验算方能厘清,她不敢怠慢,凝神静气,指尖在算盘上飞快拨动,眉头微蹙,进展较之叶晴,自是迟滞不少。
线香燃过大半,灰烬簌簌,叶晴已搁笔静候,叶暮额角沁出细密汗珠,算珠声响愈急,仍在与几处繁复折算苦苦纠缠。
陈先生踱步案前,先观叶晴答卷,见其结余正确,所指疏漏皆中要害,不由颔首,“三姑娘所察无误。”
转而再看叶暮,见她笔下结余数目虽已算出,却对账中几处错漏之处未作标记,便温声道:“四姑娘,时辰将至,可还有未尽之处?”
算珠声歇。
“先生,”叶暮抬眼,“学生并非不会,而是觉得此账有些古怪。”
“噢,你说说看。”
“田庄所报的收成总数,或许有假。”
一言既出,在场众人脸色皆变。
“四丫头,休得胡言!”周氏斥道,“府中田庄账目向来皆由陈先生并多位老账房复核,岂容你一个初学的小儿信口雌黄?”
叶暮不慌不忙,指向账册一处,“四娘并非凭空臆断。请瞧去岁秋收,西山峪那片庄子报上的稻谷亩产,与往年风调雨顺时竟一般无二。”
她抬眼,“但去岁夏日,爹爹曾与友人前往西山峪一带寻访前朝残碑。归来后曾向娘亲说起,当地已近两月未见透雨,如此旱情之下,禾苗焦渴,亩产若能保住七分已是万幸,断无可能毫厘不减,与丰年持平。”
庄头都是按照庄稼收成分红,收成越高,分红越多。
陈先生脸色微变,此前,田庄报灾的文书确曾匆匆过目,去岁核算时也曾觉此不妥,奈何杂务缠身,未及深究便循例画押。
如今被叶暮当众点破,顿觉赧然,“四姑娘心细如发,竟能由账外之事印证虚实,是在下失察了。”
“暮丫头,今日考校的是看账核数的基本功,并非让你妄议府中田庄实务,即便田庄数目真有疏漏,自有账房复核定夺,与考校何干?”
周氏歪叶暮一眼,“分明是自己基础不扎实,寻个由头混淆视听,遮掩自己的不足罢了。”
叶暮才不惧她,“二伯母,我虽年纪小,但并不傻,先生一直教我们既学账理,便须明辨真伪,知其然更须知其所以然。若只知按册核数,不察背后情理,即便算盘打得再精,也不过是纸上谈兵,于持家兴业并无大益。”
“好一张利口,”周氏冷笑,“如今大道理是一套一套的,竟教训起长辈来了。”
眼见周氏动了真怒,刘氏轻轻将叶暮往身后拉了拉,“二嫂何必同孩子置气?四丫头年纪小,说话不知深浅,但心是好的,无非是想着替家里分忧,怕账目不清,亏了根本。”
“母亲,三婶婶,要不还是请祖母定夺吧。”叶晴见气氛僵持,怯生生地开口。
周氏狠剜她一眼,正要骂她没出息,恰好林嬷嬷受老太太之命,来询问考校之事,众人便移步荣和堂,将方才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回了。
老太太歪在暖榻上,半阖着眼听罢,沉吟片刻,目光缓移,投向叶晴,“晴丫头,你四妹妹所指出的这亩产异常,你方才核账时,可曾留意到?”
叶晴全凭那本蓝皮册子按图索骥,哪曾想过账目本身会有如此大的问题?此刻被老太太一问,支支吾吾,嘴唇嗫嚅了半晌,答不上来。
老太太的心中顿时了然,高下立判。她深深看了叶暮一眼,这个孙女的敏锐与胆识,远超她的预期。
她并未直接褒奖,只淡声道,“今日考校,四娘胜在心思缜密,能见微知著,不固于纸上数字,甚好。此前承诺,自然作数,从明日起,你的女红课业便免了,多出的时辰,随你母亲学习理账吧。”
老太太又转向叶晴,“晴丫头今日答得也算周全,基础是过关的。既然有心,日后便让你母亲带着你,打理南边那几间铺子的日常账目,权当历练了。”
周氏听到此处,紧绷的神色才微微一松,老太太这般处置,虽是抬举了三房,却也未曾全然落下她二房的颜面,终究是给了她实利,还有转圜的余地。
西山峪田庄的账目纰漏,老太太当日便遣了得力之人严查,端午就这样浩浩荡荡地过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本篇是第一季烈日阳光的後续内容,不阅读第一季的话可能无法看懂剧情嗷。刚应对完怀孕风波的小情侣就被连环追杀逼到走投无路,没想到提出以命换命解救他们的人正是陷他们于不义的那个。好不容易度过这次难关,竺di烈不得不面对家里安排的相亲。面对恋人毫无底线的退让,大少爷终于忍不住发飙了宫旸我对你而言到底算什麽?我是垃圾吗?还是你网购送的赠品,你想处理给谁就处理给谁?!怎麽,就你害怕受伤,你不想被抛下,我的命就不是命了?你有任何一秒考虑过被你推出去的我是什麽感受吗?!毫无保留付出一切的疯批舔狗总裁攻x努力克服世俗观念的清冷教授受本文副CP为女Ax女O,介意勿点。群像文,1V1,双A恋,狗血大乱炖,A攻A受,HE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ABO忠犬群像总裁其它群像,双A,强强...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那人也曾是桀骜少年郎,金宫玉阙笙歌盛,剑长梦短尽天真。是杯中酒浓,窗外花香,枕边人正好。于是愿用一颗真心换情深。却忘了天地皆虚,人生皆幻,昭华易逝情易老。到头来,不过空空。飞升上界那一日,所有人都对着季雪庭窃窃私语。看,那个人就是天衢仙君杀妻证道时杀掉的人。季雪庭很想解释,其实当时天衢仙君倒真没杀妻证道他只不过用了季雪庭的心,炼了一份助人飞升的药,仅此而已。然而,恐怕就连天衢仙君自己也不曾想过,人间辗转千年,终于有一天,季雪庭也飞升到了上界。吃瓜群众都等着看天衢仙君与季雪庭再上演爱恨情仇,季雪庭可以理解群众八卦的心,但他却不懂,为什么本应该勘破情爱的天衢,如今却依旧沉沦于旧情。当初我欠你的,你都可以要回来我不会还手。天门之下,男人一脸怔忪,对他说道。季雪庭却只能干笑。那个不好意思…我现在对你真的就是同僚之情。季雪庭眼看着天衢满脸不信,只好说出了实话。我之所以能飞升,是因为我修了无情道,无论是爱还是恨,都已经被我修成了修为对你,我早已无爱无恨了。三千年前,那个凡人晏慈与季雪庭的恋爱太过美妙,以至于三千年之后,已为仙君的天衢在完全崩坏的状态下,能想到的最可怕的事便是季雪庭恨他。这个念头不过在清醒的间隙里从心头一闪而过,便让他痛苦得呕血裂心再次陷于疯癫之中。然而再过不久他便会意识到,原来哪怕是季雪庭恨他这件事,也已是妄想与奢求。因为那个人对他,早已无爱无恨。抱歉,你想见的季雪庭,早就在三千年前就死了。阅读tip狗血警告,真的是作者离奇深爱上了古早狗血风味后自割腿肉产出,非常古早味。ps写了几万字以后发现好像也不是特别狗血风味独特。不是小甜饼,也不是小梅饼作者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饼,可能是沙雕梅菜饼???追妻火葬场收尾阶段,缘更不坑外热内冷无情道顶级level受vs表面高冷内里崩坏真疯批寡夫攻提示攻在飞升之前是瞎子,在天界时会部分人外属性。补丁本文中所有看上去挺有文化的诗句,文言文,古诗词应该都出自于古籍名句,一般来说我应该都会在作者有话说标注来源但是可能也会有错漏,若是有发现漏了的麻烦提醒我一下orz...
后母设计她怀孕产子之后送到精神病院。重生后,她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精神病院是折磨?不好意思,里面都是大佬。生父不喜她?没关系,她还有舅舅表哥,她是团宠。重来一世她赚钱到手软,浑身是马甲。然而上辈子的宝宝是她心头软。那么,当然要借那个男人将宝宝再生。帝少很好,早等着呢!还能再生个女儿。大佬谢邀,不奉陪!帝少将多马甲的女人抓回来招惹我,别想全身而退!拖走,造娃!...
林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座飞船上,身份是星际囚犯,刑期一万年。他连自己犯了什么罪都还不知道的时候,飞船忽然失事,坠落在一个古老混乱的星球上。我叫亚历山大f李四,是个边缘星系小部落的行商,隔壁出现了一个新的基地,不知道能活多久我偶尔过去做个生意,他们最开始在种田卖粮食,然后卖盔甲,后来卖轨道炮,现在居然卖宇宙飞船了?这个基地怎么越来越离谱了?不是种田吗,这个宇宙飞船也是种出来的?九七号基地接收各种个人与企业订单,包括基础物资批发,武器防具制作,上至运送宇宙飞船轨道炮,下至保护繁育可爱小动物,详情请通过卫星站联络XXXXXXXXXX。CP林默X林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