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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鹤敲响了房门,一双眼还在向左右瞧着房子的格局,隔壁应该还有人住,不过只要自己下手干净利落点,应该不会引起注意。
房门打开,苏鹤和李义对上视线,他臭着一张脸走了进去。
房间弄得乱七八糟的,烟头和一些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纸就扔在地上,还有几件衣服也是这一件那一件,苏鹤瞧得直皱眉,应该是很久没有开过窗户,房间里充斥着一种难闻的味道。
他的视线落在那张乱七八糟的床上。
让他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绝对不可能。
在他的印象中李义是很爱干净的人,看来断腿真的给他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向前走去时踢到地上的卫生纸,一股火蹭的就冒了出来:“你不能打扫一下房间!”
李义锁上门,撑着拐杖转回来,自嘲的笑了下:“这双手要撑着拐杖,没办法打扫卫生。”
苏鹤没再说话。
李义走去床边坐下:“你还记得我这条腿是怎么断的吗?”
苏鹤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一晚:“不就是被怪物扯掉的。”
他的语气中满是无所谓,等一下他要一刀刺穿李义的喉咙这样他就不会发出声音引起别人的注意,视线落在李义的脖颈上。
李义直勾勾的盯着他,愤怒将他撕扯,断腿处又产生了幻痛让他痛不欲生:“不对,当时我已经进到房间里了,是我回头去拽你。”
如果当时他关上门,死的就会是苏鹤,他的腿也不会断,就不会给这对贱人抛弃自己的机会。
苏鹤对他这句话嗤之以鼻:“你救我是因为你对我有想法,想在我面前表现,想通过这件事换取我的感激和喜欢,现在装什么被害者。”
他的逻辑十分自洽,所以他才能这么坦坦荡荡。
这一番话让李义哑口无言,他真是被苏鹤的理直气壮给震惊到了,原来他是这样看待这件事情的,他看向自己的断腿,笑了出来。
他笑的很大声,笑的很夸张,笑的泪花都出来了。
苏鹤瞄着他,失策了,应该在腰后也放把刀子的,刀子在袜筒里只有那时候才方面抽出来。
李义的笑声收的极其突兀,并无半点笑意的眼睛看向苏鹤:“李守被你玩儿死了?”
虽然这只是一个猜测,但他相信这是唯一正确的答案。
在他只看到苏鹤没看到李守后,他就知道他的弟弟应该已经死了,他并不为李守感到难过,但苏鹤也该为此付出代价。
“他的死和我没关,卫生站有个叫胡雪的你见过吧,他和那个带着章鱼的是一伙的,在来到这里之前我们又碰上了,是他们杀死了李守。”
胡雪,李义有印象。
带着章鱼的那个家伙他也不会忘记,如果他猜测没错,那晚应该就是他把怪物引到了他们的藏身处,害自己失去了一条腿他也有份。
现在他们又杀了小守。
苏鹤能够感受到李义的愤怒,他是有些意外的,李守都抛弃他了他居然还会因为李守的死感到愤怒,这就是亲兄弟吗?
他不懂。
他没有兄弟姐妹,他只知道背叛他的人,害他的人,妨碍他的人都该死。
他来到李义身前:“开始吧。”
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李义抬手揽住他的腰,仰着头瞧着他那张漂亮到没有任何瑕疵的脸:“吻我。”
他的神态是痴迷的,他的语气是冷静的。
苏鹤想着自己一会儿就能杀死他压制自己对他的恶心,抬起放着刀子的左腿压到床上,然后抬起右手捧住李义的脸颊,指尖在他的脸颊上轻点吸引他的注意力:“那你想要我怎么吻你?是温柔一点还是强势一点又或者——骚一点?”
他一边说一边靠近,吸引着李义的视线。
左手缓缓向藏在袜筒里的刀子摸去:“你知道吗,我从没想过和你们哥俩儿任何一个人在一起。”
他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残忍的话:“因为你们哥俩儿太丑了。”
指腹按上李义的嘴唇,加重着力气:“还都是没有觉醒异能的废物,你们哪点配得上我。”
左手已经把刀子拿了出来,反握,把刀子藏在了手臂后,手继续向上抬好像要环抱住李义般,指腹从李义的唇山拿开,他低头靠近。
在即将碰上嘴唇的那一刻,刀子在手里一转就从后侧向李义的脖颈猛刺,与此同时李义抬起了手,燃烧的火焰吞没了苏鹤手里的刀子,要不是苏鹤松手松的快他的手都会被烧到,即便如此手上还是被燎了水泡出来。
苏鹤惨叫一声想要退开。
李义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揽着他腰的手一个用力就把人按到了床上。
瞧着苏鹤严重蔓延出的恐惧,露出疯狂阴森的笑意:“放心,我不会对你有任何温柔的。”
苏鹤感受到巨大的危险和恐惧,自保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想要推开李义,逃走。
可是再次出现的火焰将他阻挡。
李义:“如果是你,我不介意玩儿一具尸体。”
撑起身的苏鹤停下了动作,眼里情绪翻涌,最后暂时认命的躺了回去,一副死鱼的样子。
李义不在意。
他会让对方有表情的,视线落在拐杖上,痛苦的表情。
隔壁房间的人疑惑向墙壁看去,他好像听见了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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