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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铮的嘴巴是真的很厉害,就算是在这种时候也不忘输出。
路鹿被他用“小鬼”、“混小子”、“小骗子”、“蠢鹿”、“混蛋东西”之类的词骂了个遍,也不反驳,笑眯眯地把自己额头上落下的一滴汗从谢铮胸前的纹身上抹去。
谢铮咬牙骂他:“你他妈乱摸什么呢?”
要是谢铮用平时的语气来说这句话,那肯定十分阴森吓人。
但谢铮现在就只是躺在床上,头发被汗水打湿,一条劲瘦的腿还搭在路鹿腰上,嗓音沙沙哑哑的,整个人因为疼和爽,乱七八糟的样子,连骂人都像是在调情。
路鹿轻轻抚摸着谢铮柔韧的皮肤,又把脸埋在谢铮脖颈里,闻他信息素的味道。
路鹿没想到谢铮能这么快就接受在下位的事实。
他以为至少他要和谢铮打一架才能分出胜负。
挂在天上的奖牌就这样被他这坏小子摘下来,被他弄脏。路鹿很少见地有点兴奋起来,温热的舌头绕着谢铮的侧颈打了个圈,又狠狠咬上去。
谢铮“嘶”了一声,低低笑起来:“蠢鹿,这么招人喜欢呢?”
路鹿抬起头。
谢铮整个人都发着抖,觉得自己半条命都快没了。
他“操”了两声,抓着路鹿后脑勺的头发把路鹿的脸拽到自己旁边,很凶的力道和他接吻,又在他脸上亲一下:“啊……小骗子,爱死你了。”
说话的时候谢铮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了,朦胧涣散地看着路鹿,眼周有点发红和湿润。
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路鹿差点就把谢铮口中的“爱你”当真。
路鹿变得前所未有的兴奋,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抖战栗,他帮谢铮翻了个身,让他背对着自己,不让谢铮看到自己现在很傻的表情。
-
结束后,两人都有点失神,路鹿从谢铮身上翻下来,和谢铮一起并排躺在床上。
如果是恋人,这个时候也许会有一个拥抱。但两人不是,路鹿安静地看着天花板,身上滚烫的温度一点点消散在房间里。
谢铮伸腿踹一下路鹿:“把我烟拿来。”
路鹿下床找了半天,终于在浴室里发现了谢铮的裤子。
裤子已经完全被水打湿了,烟盒也变得湿滑,好在里面的烟被保护的还算好,路鹿挑了一根整体算得上干燥的烟,把打火机和烟灰缸一起拿给了谢铮,又帮谢铮点了烟。
等谢铮吐出一个烟圈,路鹿又回头,从地上捡起两人湿漉漉的衣物放到烘干机里。
最后又问谢铮:“要吃点东西吗?我去点。”
简直比跟了谢铮两年的小助理还贴心。
“不用。”谢铮炫技地吐一个烟圈,坏笑地看着路鹿。
他刚才没少咬路鹿,年轻人身上现在全是吻痕和咬痕,他皮肤白,这些痕迹看起来就格外显眼。
谢铮看着自己的作品,回味了一下刚刚那酣畅淋漓的性事,心情相当好:“晚点把你卡号给我。”
等烘干机响了以后,谢铮站起身去拿衣服。
躺着的时候还好,一站起来谢铮才发现自己的腰简直就像是被火车压过了一样疼,谢铮差点都没站稳。
路鹿看着谢铮一件件穿衣服:“要走吗?”
“给你们宋老师浇花去。”谢铮整理着自己的腰带:“房开到明天中午,你在那之前回去就行。”
他说着朝外走,手都按在把手上又想到什么,朝路鹿勾勾手指:“宝贝儿过来,老公亲一口。”
路鹿弯着眼睛走过去。
谢铮捏着他下巴和他亲了一会。
柚子味的吻感觉出乎意料的好,谢铮使坏地喂了路鹿一口口水,这才满足地转身离开。
谢铮走后,路鹿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里的一地狼藉。
那个老田买的润滑剂还剩下大半瓶,十个装的套子还剩下一半。
这两个东西也就是路边药店随便买的,说实话路鹿没觉得好用,味道也不好闻。但路鹿还是把它们都收了起来,以备下次需要。
早晨7:45的时候,路鹿的银行卡收到了一笔两万元整的转账。
他今天早上有课,收到短信时候已经在宿舍换衣服了。
崔松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站在下面的路鹿一下子精神了不少:“啊天呐!吓我一跳!小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刚才呀,我正打算叫醒你呢。”
崔松柏哦了一声,从枕头底下摸出眼镜戴上,看清路鹿的时候他又吓了一跳:“……小鹿?!你脸怎么这么红?嘴角怎么流血了??脖子上也红的???酒吧昨晚又有人闹事是不是?你挨揍了?”
不知道谢铮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脸上、脖子上虽然也留了痕迹,但至少不是牙印。
身上的痕迹就显得糟糕多了,肩膀上深到流血的齿痕,胸口上全是被人啃噬过的证据,就连大腿内侧都有牙印。
但这些路鹿当然不会告诉崔松柏。他往上拉了拉卫衣领子,又多套了件高领外套,弯着眼睛笑:“嗯哈。”
没人知道他昨天和谢铮亲得差点缺氧,他和谢铮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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