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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灯光,韩嵩睁眼往四周看,到处都是模模糊糊的。屋里的几个人都是一身土布短打,中间的人蒙着脸,一双眼睛绿幽幽的。“你是谁?”韩嵩哑着嗓子开口,“这山上当家的呢?”蒙面的人手里拿着一把弯刀,没理他,走近几步问道:“傅家的人今天去明月坊找你了,你说什么了?”韩嵩头上的血没有止住,流到眼睛上糊着,睁不开了。他抬起头,压下心里的恐惧,勉强打开一条缝:“我什么都没说,周丞海的事情瞒不住,我和傅行州说了个大概。其他的人我一个字也没有提。我和你们往来十三年,从没泄露过秘密,我可以跟你发誓。”蒙面的人走过去,低头盯了一会他的眼睛,却道:“我不相信你,商人喜欢骗别人,姚大图是,你也是。我到登州来,就是为了去除后患。”韩嵩还要再说话,只觉得后颈被人一捏,一块焦炭顺着他的后脖颈被扔了进去,背上顿时火烧一般地剧痛起来。他挣扎着向外爬去,双手被绑,将凳子带翻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蒙面的人捂住一只耳朵,隔开屋里的惨叫声,和身边的伙计说道:“杀了他扔出去,别让……”他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身后嗖嗖数声,几支箭从他身后的窗户射进来,直指他的脑门。蒙面的人仰身一躲,就手拽过身旁的伙计去挡,而后飞快地旋身一砍,另外几支箭应声而断。屋里乱起来,韩嵩的惨叫声更加凄厉,但谁也顾不上他了。蒙面的人身形还没站定,木屋的门被人从外轰然砸开,一柄长剑朝着他的脸就刺过来。蒙面的人挥刀去挡,两相撞在一起迸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片刻间便过了数招。他见对方年轻,眉目间稚气未脱,手下在胸前故意慢了两招,买了个破绽去引诱。剑锋果然应声而至,弯刀向上一缠,使出蛮力拐了个巨大的弯角,试图把对方的手腕掰断。长剑绕着他走了两招,却轻灵地调转方向。随即往后撤得利落,紧接着一剑上前,把他蒙脸的黑巾从中挑开,带出一道又长又深的血痕。“我当你是什么?”霍白瑜笑道,趁他发愣,一剑往他胸口刺去,“还以为有多了不得呢!”蒙面的人急忙收势一挡,打个呼哨翻出窗子,带着人没入黑夜不见了。另一侧,徐俪山把韩嵩救起来送出门去,赶紧跑过来问他:“没事儿吧?”霍白瑜摇了摇头,和他往外走去,说道:“是个羯人,但应当没在军中待过,小混混罢了。”徐俪山惊讶道:“这不是个山匪窝吗,怎么会有羯人?”霍白瑜抬头看着空茫的大山,像是黑暗中隐形的巨口,亮着森森獠牙。他道:“这里的山匪不是一般的匪头子,刚刚那人虽是羯人,招式却是许州、泉州一带流行的,南边的人不这样用刀。我猜想,这些人能聚起来,是有人蓄意养在这儿的。”韩嵩被人扶着在椅子上坐下,他背上的烫伤疼得钻心,包扎了也几乎没办法坐着。他觑着上首两人的神情,却也不敢叫疼。阎止瞧见他脸色苍白,却没有让他下去的意思。韩嵩的嘴像个蚌壳一样紧,威逼利诱都不好用,要是错过眼前的时机,可就不容易问了。他道:“韩老板,又见面了,没有什么想说的吗。”韩嵩一动就冒冷汗,哆嗦着说:“我是不是……该谢谢两位救了我。”阎止没有接话,他让霍白瑜两人晚一刻钟进去,就是让他吃些苦头,好说实话。他琢磨着差不多了,又道:“谢倒是不必了。只是韩老板好好地做生意,和山匪有什么过节,让他们非杀你不可?”韩嵩低声道:“多年之前……登州的水患,山匪杀了一个人。让我……让我撞见了。”阎止一挥手,让大夫过去。韩嵩背上洇出血的纱布被换了一层,又上了一层清凉止痛的药,仔细地包扎好了,他的脸色这才好些。韩嵩停了一下,缓着背上的劲,又说:“阎大人想的很对,当时在登州治理水患的不止周丞海,还有一个人,叫陈知桐。说起他来,他的来头比周丞海大得多,当年名声也响得多。陈知桐是瞻平侯闻阶的侄子,自小一直跟着三皇子,出征那时候他也跟去了。”“后来出了泄密的事情,三皇子被关进陪都问罪,陈知桐也受了牵连,贬到登州来。水患爆发的时候,他到登州还不到一年。但他实在是个聪明的人,百姓们爱戴他,老知府也器重他,有事都愿意和他商量。”阎止问道:“水患爆发后,陈知桐跟周丞海相处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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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想过平静生活作者artias文案(手残自己搞的封面,之前那个太像系统封面了,换个亮色的。)在自己世界完成使命后,被别的世界意识强抢去拯救世界。金城言不想工作,他想过平静生活。一个不普通的普通人成长故事。大量原创情节,咒术以及排球情节不多,大纲写法,做好心理准备再看。不喜欢请自行离开,建设和谐评论区人人...
你睡眼朦胧的按掉该死的黄铜闹钟,迷迷糊糊的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液体让你清醒不少,你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莫名其妙的梦,醒来后你已经忘记了五六成梦境,但是那股悲伤莫名其妙的还在你的心头环绕。刚买的黄铜床睡起来不是很舒服,你对自己说这也许就是你做梦的原因。对于你这种生活在城市边缘的贫民来说,这床可不便宜,但是你实在不愿意睡在奶奶去世后留下的木床上,至于是因为一向节俭的奶奶留下的木床过于简陋,还是你不想动奶奶为数不多的遗物,谁知道呢。你穿过一排排稀奇古怪的炼金仪器,推开木门,今天也是该死的阴天,但...
双男主+穿书+古代架空+通透小屌丝(李末伏)X怕死又自恋(陆铭云)+前期府上窝囊生活後期跑去县上逍遥+偏日常+慢热+年下+男主是男妻+微微恐怖+男配是本土人所以不洁请见谅李末伏是个正读大学的普通学生,他的爱好就是潜入女频看宅斗文。有一天他因为小说里的一些设定给作者写了个吐槽,因为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麽一定要给男主设定一个男人做前妻!他看的是言情文!!然後他就变成了那个镇命男妻。陆铭云一开始并不想放太多注意力在自己那位男妻身上,那怕两人之间有着你生我生的联系。直到侯府里有个不长眼的人想害死李末伏後来怕死的陆铭云开始时刻关注着这稍稍一动作就可能米了的脆弱男妻,当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麽,因为陆铭云把李末伏当做了一个自己。直到後来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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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