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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剑术大会,那可绝非你之前踢馆切磋的小打小闹能比,届时,各大流派的嫡系传人、各城倾力培养的秘密武器、隐于市井山野却身怀绝技的民间高手,各方豪强云集,高手如过江之鲫!那是真正龙争虎斗、风云际会的至高舞台。”
“风?”
听到某个字眼,一直半耷拉着眼皮、似乎神游天外的一心,忽然像是被触动了某根神经。
他倏然抬起头,投向议事厅窗外那辽阔的天空,口中无意识地低吟,带着一种莫名的慨叹:
“好风啊,正所谓,风从虎,云从龙,龙虎英雄傲苍穹。”
“混账小子!!!”
柳生宗一郎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这混账小子根本没在听自己苦口婆心的规划,反而又在那里神神叨叨些不着调的东西,那张刚缓和下来的老脸瞬间
;由红转黑,由黑转紫。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老夫说话?!又在胡诌些什么不古不今、不文不白的混账话?!跟你好好说正事呢!”
“哦....”
一心仿佛这才被这声怒吼从自己的感慨中拽了回来,他眨了眨眼,露出歉然的恍悟神色:“抱歉,会长,方才有感而发。”
“您说的对,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安分一些。”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落针可闻。
柳生宗一郎脸上的怒容都僵住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气昏了头出现了幻听。
这小子转性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憋着什么更坏的主意?
种种念头在柳生宗一郎脑海中飞快闪过,最终,他决定暂且相信这难得的服软,哪怕只是表面功夫。
他重重哼了一声,脸色稍霁,但语气依旧严厉:“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小子!今日就到这里,散会!”
馆主们面面相觑,带着满腹的狐疑和未尽的议论,纷纷起身离去,柳生宗一郎也揉着眉心,一脸疲惫地走向后堂。
人群散去,柳生忠义立刻像只灵活的猴子般窜到一心身边,压低声音:“老师,您真打算接下来安分守己一年?这不像您啊!”
是的,柳生忠义如今已正式拜入一心门下,成为苇名流的第二位弟子。
他梦想成为忍者的缘由颇为叛逆,在他看来,武士道那些繁文缛节、条条框框实在太多,这也不行那也不许,憋屈得让人毫不爽快。
明明大家用的都是查克拉啊?
相比之下,不受传统束缚、能肆意运用各种奇异忍术、各种手段、于战斗中决定生死的忍者,更符合他内心对自由与力量的浪漫想象。
奈何铁之国是武士的国度,没有正统的忍者传承,他那位古板的父亲更是严令禁止他离开铁之国去追寻什么忍者之道,这让柳生忠义一度极为郁闷。
直到一年前,这个名叫一心、行事作风与铁之国所有剑士都截然不同、信奉“不择手段取胜”的剑士出现,如同在他灰暗的憧憬中投下了一道锐利的光。
几乎没怎么犹豫,柳生忠义就找了个机会拜师,事后柳生宗一郎得知,自然是暴跳如雷,但木已成舟,最终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这个之后再说,忠义,先回道场。”
柳生忠义脸色一正:“老师,私下里还请叫我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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