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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暗暗心惊,心惊之余却闪过一阵喜悦,果真有扶光珠这种奇物,为了师姐,多难也得要闯一闯了。师姐这时却捏了捏我的手,我知道她看穿了我的心思,便扯出一个微笑,不再多言,心里却暗自下定了决心。“我那时被绝望攫取,简直要哭了出来,但是向导已经不在,我只有靠自己,想法子求得一粒扶光珠,我便静坐在了向导被吞噬的几步之外,目不转睛地看着湖面,这样一坐便是一天一夜,终于在我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急切道:“老前辈,那,那您最后到底打开了那蚌母没有,您是怎么打开的?”裘千尺见我如此着急在意,奇道:“莫非你也想去寻那扶光珠?”我点点头,愧然道:“我师姐先前因为救我,服下了软筋散,现在内力也未曾恢复,之后又身中情花之毒,我想为师姐试一试。”此言一出,裘千尺惊道:“什么!情花剧毒?”我神色一黯,道:“嗯。”于是就将这事情简单地说给她听,裘千尺凝神听完,道:“你把那枚解药给我瞧瞧。”我把翡翠瓶子递过去,裘千尺闻了良久,道:“没错,是绝情丹无疑,只是你们俩”我道:“只是我和师姐谁都不肯服下,所以它对我们而言毫无用处。”师姐道:“那西域白驼峰路途遥远,情花之毒只留给我们三十六日,小川,我已经想通啦!”我眼眶一酸,就要忍不住落下泪来,却只是一味摇头,师姐待我恩重如山,何以老天要如此狠心,要她因我而死。裘千尺长叹一声,继续讲道:“那本《驼山秘史》记载,扶光珠唯有在某种机缘巧合之下才会从蚌中现身,但是究竟如何算得机缘二字,我却是一头雾水,只好用蛮劲打开蚌壳,可当我走进时,蚌壳身上的水波纹不停闪烁,内有彩光隐隐透出,我心一惊,莫非运气如此之好,此刻就是蚌壳打开之时?可是那彩光只是闪烁了几下便销声匿迹了。我忽然想起关于这扶光珠的另一段记载,便忙去细数那蚌壳纹路,发现上面只有五道水纹,心里像是有什么轰然倒塌,最后,连自己都记不清是如何浮上水面,又是如何心灰意冷离开了白驼山冰峰。”师姐道:“那扶光珠每隔七十年才会现世,而您却只数出五道水纹,是不是因为还差两道?”裘千尺点点头,赞许道:“你果真如蝉衣姐姐那般冰雪聪明,不错,书中记载,蚌壳表面的每一道水纹,都代表着十年,那彩光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便是因为还差二十年,扶光珠才会真正孕育成熟,我,哎,我当时浑浑噩噩回到南海东方家的故居,那时离我启程已过去半年有余,我将此事对已是身怀六甲的蝉衣说了,她反倒安慰我说生死有命,而且她已隐隐感到孩子就快要出世了,或许能够在天残蛊发作前将这孩子生下。我惊喜之余,又应了东方家族的邀请暂住在了天水山庄,以免巫医谷方面有什么不测。我本以为,事情便会像我看到的这样顺利进行,直到几天后的一个黄昏,我被东方涣叫到了书房,那时,我才知道为何本该已接近死亡边缘的蝉衣为何还能争取到生下孩子的时间。”裘千尺转过头对师姐道:“孩子,你虽然没有见过父母,但是我告诉你,你的父母是真心疼爱你,为了你的出生,他们甘愿为你付出一切,包括生命!”裘千尺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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