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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抬头整个人骇人的低气压消失,又恢复到了平时萨摩耶阳光狗笑的时候。
他向谢鹊起挥手。
谢鹊起回了他两下表示看到了,接着陆景烛打了个下来的手势。
谢鹊起下了看台后和陆景烛去了更衣室。
陆景烛算下训早的,此时更衣室里没人,他靠着橱柜门低头看着谢鹊起,“我排球打得怎么样?”
运动后他身上散发着热气。
谢鹊起评价道:“不错。”
听到“不错”后陆景烛一直在等着下文,一秒、两秒……,空气安静的可怕,谢鹊起没声了。
陆景烛:“没了?”
就两个字?
说实话太久没夸过陆景烛了,和好后平时也是互怼的多,谢鹊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有些不好意思说。
因为他们现在都长大了,小时候肉麻的话已经不再适合说了。
他点点头,“没了。”
陆景烛的情绪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身上恢复到了刚才在球场上时的低气压,他转身打开储物柜的柜门打算换衣服。
陆景烛:“一会去哪吃饭?”
虽然他的心情没直接表现出来,但谢鹊起还是感受到了,他瞧了意外,没想到陆景烛心情转变会这么大,“你什么时候这么需要别人夸了?”
陆景烛背对他拿着衣服,声音冷硬道:“我不是需要别人夸,我是需要你夸。”
“我夸你几句有那么重要吗?”谢鹊起不解。
陆景烛球迷不少,应该不缺夸。
听了他的话后陆景烛转过身,深黑色的眼睛注视着他,表情严肃,像是在跟他说一件大事,“谢鹊起,我说过的吧,你在我心中天下第一。”
因为你在我心中天下第一,所以你的夸赞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可以说是他这八年来的梦寐以求。
哪怕小时候亲密无间,绝交后谢鹊起夸奖也成了他少年不可得之物。
成了他心中的执念。
互为彼此最好的朋友,陆景烛觉得他们之间情绪不需要隐藏,坦诚是朋友之间相处的一部分。
虽然主动求夸他也觉得有些丢人。
但既然谢鹊起问了,他也没必要因为自尊心而嘴硬说自己不需要。
平时有自尊心的时候多了,不差这一两次。
谢鹊起听后一愣,望着陆景烛失落的眼睛,他突然意识到也许朋友之间不需要那么要面子。
就像陆景烛直接承认他需要自己的夸赞,因为自己在他心里天下第一一样。
人不能因为长大而丢失小时候热烈真诚的部分。
这事是他不应该,谢鹊起想通后上前一步,将埋在心里羞于说出话的话说出口,“刚才没好意思说,其实你排球打得挺厉害梃棒的。”
谢鹊起的气息靠近,陆景烛的心情微妙的有了好转、但还是故意硬着脸问:“真的?”
“真的。”谢鹊起抬起眼看他:“我没想到你打球会这么厉害,很震惊。”
“小烛,你很棒。”
小时候梦境里才有的画面当下真实发生,陆景烛只觉自己呼吸都慢了半拍。
尤其是在听到那一声“小烛”。
他心潮澎湃,掀开自己的球衣让谢鹊起看自己多年来的训练成果。
陆景烛的上身谢鹊起不是没见过,而此时和以往不同,陆景烛刚运动完,身上的每一处肌肉都在紧绷充血,紧实感和流畅度要比平时看起来更完美,更有性张力。
陆景烛邀请他,“要不要摸摸?”
此时肌肉手感是最好的。
谢鹊起也没客气,微凉干燥的手指落在陆景烛腹肌上。
对方手指的温度让陆景烛爽的皱了下眉,头皮发麻。
谢鹊起手指连带着手掌在他腹肌上摸着,眼睛盯着陆景烛耳朵上那些耳孔瞧。
陆景烛耳朵上有很多耳洞这件事他早就注意到了,只不过一直没提等着陆景烛主动跟自己说,但陆景烛迟迟没跟他提过。
这一次谢鹊起主动开了口,他一边摸着陆景烛的腹肌一边问,“你耳朵怎么回事?”
陆景烛没当回事,“打了些耳钉。”
“为什么打?”
对上谢鹊起冷峻的视线,陆景烛无所谓的模糊着道:“刚打球的时候压力大就打了。”
谢鹊起能想到以陆景烛小时候的性格转变成现在的样子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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