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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上极其混乱,姜早压抑太久,在两人的翻云覆雨间全都释放了出来,场面一度失控。从各自体内沁出的爱液,仿佛化作了胶水,把两人之间的那些隔阂粘得一点不剩,只剩下身心被紧紧地黏在一处,严丝合缝地抵挡来自外界的所有焦虑和不安。姜馥颖尽责地扮演一位母亲。从清晨姜早睁眼的那一刻,她便有条不紊地开始安排这一天的所有事务。抱着她起床,然后推着轮椅帮她洗漱,再亲手喂进每一口饭。上厕所、洗澡以及任何娱乐活动,都必须经过她手,只要姜早露出一丁点抗拒的举动,她便会沉下脸,定定地看着姜早,接着落下眼泪,一脸悲恸地跟她道歉,说这是她应该做的。一旦开始哭,许久都无法停下。姜早无言地看着她,只能尽力压下自己所有下意识的不适,让自己逐渐习惯姜馥颖成为她的四肢,像一台监控无时无刻地监视着她。这没什么,她想。谁让她们是母女呢。但尽管她极力控制着,潜藏在她内心深处的抗拒总是难以磨灭。姜馥颖似是察觉到了这点,非常贴心地让渡了一部分的控制权给她,在某些事上毫无保留地臣服,放任姜早对她做出的任何举动。在这种毫无底线的纵容下,所有爱恨都被尽情释放了出来,姜早甚至没有经过思考,当姜馥颖跪在轮椅前帮她穿袜子时,她突然一抬脚,把姜馥颖踹到了地上。姜馥颖神情微愣,又很快爬起来,握住姜早的小腿道:“不舒服吗?是不是哪里疼?”姜早踹完那一脚后,腿确实隐隐作痛,完全动不了了。但她面不改色,只是后仰靠在了椅背上,说:“给我口,妈妈。”姜馥颖又摸了摸她的腿,似是在确认真的没事,才道:“好,妈妈帮你。”姜早垂眼看着她,直接把她按了下去。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反应不大,就算是感到舒爽,也是轻声喘着气。倒是姜馥颖反应更浓烈,一边舔着,一边喘得厉害,跪坐着的双腿时不时起伏着,显然腿间已经湿得不像话。姜早突然仰起了头,搭在扶手上的双臂猛地收紧。姜馥颖不躲不避,闭着眼被喷了满脸。她蹭得更近了,用鼻尖轻碰着姜早腿间。姜早缓过神,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姜馥颖抓着她,慢慢站起了身,在她身上不住亲吻着,情到深处,两个人都热得厉害。姜早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拽着她仰起头,说:“到床上去。”姜馥颖双眼迷离,呼吸不稳地应了声。她想抱起姜早,姜早却一巴掌扇了过去。她独自慢慢撑着扶手坐到了床上,对还站在原地的姜馥颖道:“过来。”此时的姜馥颖红了眼眶,显然又陷入了那所谓的愧疚情绪,声音哽咽地说:“妈妈只是想帮你。”姜早没去安慰她,语气平静道:“我让你过来,妈妈。”姜馥颖慢慢走到她身边坐下,轻声啜泣着。肩带早在刚才滑到手臂上,露出的乳房因为哭轻微颤动着。姜早看了她片刻,到底还是偏过身,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她,双手轻柔地抚着她的背。姜馥颖紧紧抱着她,语气里的哭腔更甚:“早早,我只有你了……”“我知道。”姜早按着她躺到了床上,低头吻掉脸上的眼泪,动作间充满了依恋。姜馥颖渐渐停了哭声,声音被娇喘取代。她主动张开腿,小腿轻轻蹭着姜早。姜早被蹭得身体一阵酥麻,往她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而后手慢慢往前,在她的穴口周围抚摸着。姜馥颖动了动腰身,一边有些急切地吻着她,一边抓住她的手,似想让她快点插进去。姜早抓着她头发,让两人分开了点。她抵着姜馥颖的额头,两人都喘得厉害:“你不是很擅长装矜持吗,妈妈?现在怎么不装了?”情欲已经攀满全身,姜馥颖一下下地亲着她的唇,声音断断续续:“早早……妈妈想要你……”姜早托住她的腰,用力把她往前一带。姜馥颖瞬间绷紧了脚尖。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床上乱得一团糟。两人虽然都还穿着衣服,但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到处是不知道谁的水渍。姜早侧躺着,从背后抱着姜馥颖,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刚从穴道里抽出的手还拉着丝,有一下没一下地继续在穴口抚摸着。姜馥颖靠着她,轻声呻吟着,姜早凑近了点,正打算吻她,姜馥颖突然挣开她起身,一脸警觉地看着四周:“有人。”姜早一愣,也撑着床起身:“谁?”姜馥颖也没回答,拿起外套穿上,一言不发地把姜早抱到了轮椅上,快速离开了房间。姜早转身安抚着她的手臂:“妈妈,别怕,没有其他人,家里只有我们。”姜馥颖毫无路线地推着她七拐八拐,撞倒了好多家具。姜早皱起眉,拽开她的手,强制按了停下。姜馥颖终于看向她,一脸惊慌:“你干什么?我们要赶快躲起来。”姜早赶紧抓住她不让动,“你看到了谁?”姜馥颖又看向四周,想快点推她离开:“周行雪,她又装了摄像头。”姜早沉默下来。自从出事后,家里的电子设备全被切断,更别说有人能告诉她外界的信息。她完全没有周行雪的消息。如果真是她过来了,还更好。但是……她看着姜馥颖,皱了皱眉。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她自己都没顾得过来,也忘了姜馥颖吃药的事。想到这,她控制着轮椅往一处拐,姜馥颖立马拉住她:“你去哪里?”“去客厅。”她拉住姜馥颖的手,说,“妈妈,你跟我一起过来。”“不行!”姜馥颖突然反应强烈地甩开了她的手,“你不能过去!”她控制着姜早的轮椅,往反方向走去,语气沉了下来:“我不会再让你去找她。”两人在衣柜前停下。姜馥颖二话不说,直接抱起姜早把她塞了进去,自己也随之进来。两人紧紧抱着,身体间毫无空隙。姜早沉默着,没有反抗,安静地和她在衣柜里待了至少几个小时。但姜馥颖的精神依旧高度紧张,只要姜早稍微动一下,她便反应极大地把她的身体掰回来,嘴里念念有词。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早已经麻木了,姜馥颖终于慢慢缓过神,打开了衣柜。日光照了下来,看到姜早时她一惊,有些无措地抚上她的脸,问道:“早早,你怎么哭了?”姜早的脸色极其苍白,冷汗直流,但语气没什么起伏:“我腿疼。”再待一会儿,她可能就会疼晕过去了。她跟死人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姜馥颖又开始哭,趴在她身上哭得崩溃,嘴里语无伦次地道着歉。姜早闭上眼,没有回应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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