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嚼了几下,痛苦地咽下去。
阿白一只鸡已经三两口吃完,瞧着尧宁小脸皱成一团,眼底有了点笑意:“还真是大小姐不成。”
附近树丛在风中轻轻摇晃出声,一只蛾子撞入火光。
尧宁莫名觉得阿白的眼神像看个好玩的东西,调皮的猫,笨拙的狗,总之不是理应地位高于他的雇主。
尧宁心下微惊,手中烤鸡已被阿白接过去,三两口吃完,道:“我再给你烤一只。”
又加了句:“我想想当初师傅是怎么教的,争取给你弄得好吃点。”
夜风拂面,带来一点寒意,又被熊熊燃烧的火焰驱散,尧宁觉得脑袋有些昏沉,像是困了,不经意头一点,再抬起时,阿白将烤鸡递给她。
尧宁只觉心中烦乱,被沈牵引起的心绪如涨潮般再次涌来,她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然后有些僵硬。
这烤鸡寡淡,柴且腥,一点都不好吃,她问阿白:“你学过厨艺?”
“老板教过,没怎么听。难吃?”
“很难吃。”
“我觉得挺不错了。”
她又吃一口,难吃,心中翻涌的委屈似乎借着这个理由有了个出口,她脸皱成一团,说不清烤鸡难吃,还是心中难受,眼中有了水光。
阿白看了她半晌,目光微微颤动,突然躲也似地偏过头,半晌眼底有了笑意:“还真是大小姐不成。”
尧宁动作顿住,整个人一怔。
一种似曾相识的,吊诡的熟悉感漫上心头。
方才那些话,他们是不是已经说过一次。
眼前场景好像是在某个地方已经发生过一次,一种强烈的似曾相识之感扑面而来,她识海不稳,像是皴裂的火山表面隐隐压抑着什么,又像是猛兽嗅到未知的危险气息。
风过树丛,树叶摇晃出声,一只蛾子撞入火光。
阿白若无其事,看向她的眼神,不经意将她置于下位,似在观赏小猫小狗。
“我再给你烤一只。”
“我想想师傅当初是怎么教的,争取给你弄得好吃点。”
尧宁盯着阿白,神识收紧,只待这人一有异动就出手。
她想过阿白应不是普通人,只是每个人都有秘密,她无意探究,但若这人所图在她,尧宁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阿白见她神色警戒,手中动作慢了些:“怎么了?”
尧宁盯着他看了几息,突然觉得不对。
不,不是阿白。
她倏然转头看去,旷野无声,夜风轻吟,马车金光璀璨,门帘随风摆动。
尧宁起身飞向马车,抓起随意放在车上的包裹。
银钱少了一半。
阿白走过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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