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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混混见首领吃亏,想一起上,可青离站在那里,虽穿着长衫,却透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那是千年狐妖自带的威慑,只是被他藏得极好,只露出一点。混混们你看我我看你,没敢上前,为首的混混揉着手腕,恶狠狠地说:“你们等着!柳老板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灰溜溜地跑了。
书坊里恢复了安静,沈砚看着青离,眼里满是惊讶:“没想到先生看着文雅,竟还会些拳脚?”青离赶紧掩饰:“小时候跟着家乡的武师学过一点,只会些防身的招式,让公子见笑了。”他不想暴露身份,更不想让沈砚知道他是妖——这一世的安稳太难得,他怕身份暴露会打破这一切。
沈砚却没多想,只是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感激:“今天多亏了先生,不然这些古籍就遭殃了。”他拿起案上的琴谱,递给青离,“这琴谱就送给先生吧,上面有祖父的批注,或许对先生有用。”青离接过琴谱,指尖碰到沈砚的手,暖烘烘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夕阳西下时,青离告辞离开。沈砚送他到门口,手里还握着那支玉笛:“先生要是不嫌弃,日后常来书坊坐坐,咱们可以再合奏几曲。”青离点头,笑着说:“一定。”他撑着油纸伞,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拿着琴谱,腰间藏着三世信物,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他一定要护好沈砚,护好这书坊,绝不让柳万山的阴谋得逞,绝不让前几世的悲剧重演。
远处的画舫上,柳万山正看着青离的背影,手里把玩着个黑色的玉佩,眼里满是阴狠。他已经查清了青离的“来历”——一个无父无母的异乡人,却能轻易打发掉他的人,显然不简单。“狐妖就是狐妖,再怎么装文雅,也藏不住身上的妖气。”柳万山冷笑一声,对身边的手下说,“去查查这狐妖的软肋,我就不信,他能一直护着沈砚。”手下领命而去,江南的烟雨又开始下了,只是这雨里,多了几分让人不安的寒意。
桃花坞谣言,玉笛证清白
江南的三月,桃花坞成了粉色的海。青石板路被花瓣盖了层薄绒,风一吹,粉白的花瓣就落在青离的墨色长衫上,像撒了把碎雪。沈砚走在他身边,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买的宣州宣纸,另一只手握着那支刻“念”字的玉笛,指尖偶尔碰掉青离肩上的花瓣:“前面就是‘琴韵斋’,掌柜的藏着块老桐木,做琴身最妙,你肯定喜欢。”
青离点头,目光落在沈砚腕间的玉扣上——那是昨日沈砚母亲留下的旧物,温润的白玉配着他的白衣,像江南的月光。他想起元代草原上沈砚的羊皮袄,宋代军营的银甲,唐代长安的青布衫,每一世的沈砚,都有件贴身的暖物,就像这一世的玉笛与玉扣,藏着说不尽的温柔。
“阿离先生!您怎么在这儿?”身后突然传来声急促的呼喊,是墨香斋的伙计阿福,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满是急色,“不好了!有人在书坊门口造谣,说、说您和盗书贼串通,要偷墨香斋的孤本!”
青离的脚步顿住,琥珀色的眼睛沉了沉——是柳万山的手段。沈砚也皱起眉,握着玉笛的手紧了紧:“别慌,咱们回去看看。”两人快步往墨香斋走,刚到巷口,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书坊门口,个穿灰布衫的汉子正唾沫横飞地说:“我亲眼看见的!前天夜里,这阿离跟着盗书贼进了城西的破庙,手里还拿着墨香斋的孤本!”
“就是他!看着文雅,没想到是个贼!”有人跟着附和,目光里满是鄙夷。青离刚要开口,沈砚已经站到他身前,声音清润却带着力量:“张二哥,你说你看见阿离先生和盗书贼见面,请问是哪天夜里?几点?破庙的门朝哪边开?”
那灰布衫汉子愣了愣,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是前天……夜里三更,破庙门朝东开!”沈砚冷笑一声,转头对众人说:“诸位有所不知,前天夜里三更,苏州下着大雨,阿离先生在墨香斋帮我整理孤本,直到五更才走,阿福和账房先生都能作证。至于城西破庙,去年就塌了半边,门朝西,张二哥怕是记错了吧?”
众人哗然,阿福也赶紧点头:“是!前天夜里我还给先生送过热茶,先生一直在书坊,根本没出去过!”灰布衫汉子脸色发白,想偷偷溜走,却被青离拦住——他刚才用狐族敏锐的听力,听见汉子腰间的香囊里,有枚刻着“醉仙舫”的铜符,是柳万山画舫的标记。
“张二哥,”青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是谁让你这么说的?你腰间的‘醉仙舫’铜符,又是怎么来的?”汉子下意识摸了摸腰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我……”没等他说完,人群里突然冲出两个捕快,一把按住他:“我们奉知府大人之命,查盗书贼一案,你跟我们走一趟!”
原来沈砚早有防备,昨日听说柳万山要找麻烦,就提前派人告诉了知府——墨香斋的孤本多是朝廷钦定的善本,盗书贼本就犯了官法,知府自然重视。人群散去,沈砚回头看向青离,眼里满是歉意:“让你受委屈了。”
青离摇摇头,看着他手里的玉笛,突然问:“沈公子,你为什么这么信我?”沈砚笑了笑,举起玉笛,笛身上的“念”字在阳光下泛着暖光:“祖父说,玉笛能辨人心,和你合奏时,它的音色最清润,说明你是良善之人。更何况,我信自己的眼睛——你帮我护书坊、整理孤本,眼里没有半分贪念,怎么会是盗书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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