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仅仅是来自暴力和血腥的刺激根本满足不了他,斗兽场里或许有别的能吸引他的东西。
“没关系,不用着急,先去滧水镇吧。”沈不予垂下眼,遮住眼里晦涩的情绪,“阿嬷还在镇上等我,后半夜到不了她老人家可能就不会睡下了。”
滧水镇离滨城百来公里,这一趟赶得急,沈不予和楚安衍轮流开,服务区也没停几个,还是将近凌晨才到镇上。
镇上的人睡得早,起得也早,此时滧水河两旁白墙黑瓦的民居里一片昏暗,整个水乡都陷入沉睡之中。
SUV绕过蜿蜒黢黑的小路,在一户还亮着灯的小院前停下。
穿素袍提油纸灯的老人站在小院门口,看见汽车远远打来的前照灯,挥了挥手,把小院的大门敞开一道缝。
沈不予把车在院里停稳,下车朝老人笑道:“阿嬷!”
“小予,好久不见你了,怎么瘦了这么多?”秦曼玲细细打量着外孙的脸。
“不是说晚了就不用等我们么?今天风这么大,当心感冒。”
沈不予皱眉将身上的风衣脱下来披到秦曼玲身上。
“这个点我也还没睡,想早点见到你呢。”
已是花甲的年纪,但暖光的灯光融在秦曼玲脸上,依旧清丽温婉,微笑时的眼型像极了秦桡迟。
沈不予叹息一声,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除了节假日,他其实是不怎么回滧水镇的。
如今只有阿嬷是他在镇上最后的牵挂,但每次见到秦曼玲沈不予总能想起秦桡迟。
母亲苍白的脸是一支力透纸背的锋锐的笔,在他记忆里洇出仇恨的墨渍。
不敢想不敢回忆不敢正视,连同整个滧水镇都成了一种痛苦的根源。
这时楚安衍也下了车,提起手里一盒茶叶,朝秦曼玲打招呼:“阿太!”
“我外婆上次就说要给你送她上个星期刚去茶园摘的嫩芽尖儿,今天我全带来了,都是她自己炒好了的。”
“小衍也来了,都快进屋吧。”秦曼玲笑道,“淑清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上次她给的正山小种和茶具我都还留着,小衍记得帮我谢谢她。”
这个时节南方水镇上的晚风还是微凉,在外头只站了几分钟皮肤上就起了一层凉意。
秦曼玲带着沈不予和楚安衍往院子里走。
院里种了三棵李子树,花季正旺,黑瓦衬着欲伸出墙头的白花。
走到树底下全是沁人的花香味,清浅温婉,性子和这个院子里秦家每一位住过的女人极为相似。
“这李子树得有好几年了吧?初中那会儿来的时候这三棵就在这儿了,才比咱俩高了小半个头,现在居然能长这么大了。”楚安衍叹道。
“再过一段时间是不是就能打李子吃了?滨城的李子长得跟槟榔似的,还是乡下的果味儿最甜。”
“还早呢,起码得要7月份了,到时候你想来就来,反正阿嬷总是会欢迎你的。”
沈不予没有看花,而是在看李子树粗裂的树皮。
三棵李子树的树干上有许多斑驳的划痕,一道一道全是沈不予从前站在树下为了宣泄划下的。
那时他的个子还不及邻居家同岁的小女儿高,短暂地离开了沈家后的小独栋,却还是隔三岔五地做噩梦。
这些划痕就和他身上的伤疤一样丑陋不堪。
秦曼玲正在和楚安衍谈笑,回头望见沈不予怔怔地站在李树下,眼底的笑意慢慢消散了。
楚安衍顺着她的目光往回看,欲言又止。
“不予他恐怕也不想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楚安衍低声道。
秦曼玲却摇摇头:“住在滧水边的人都信因果轮回,迈出了第一步,就要承担接下来每一步的痛苦。负赘的情绪太多并不是好事,在他做好决定的那一天就应该想到了。”
“小予还是没有长大啊。”
作者有话说:
悄悄开了接档文的文案,在隔壁,有兴趣的宝可以去看一下^3^
这篇是正剧向,比较慢热,等不予捡到大狗狗以后互动就会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抬头朝着教室前方看了下后,杨明皓又迅埋下头,慌张的翻起了几页根本看不进的书。刚刚的惊鸿一瞥,让他的脑海里沉淀出了一个模糊的形象。高中校服,白色的衬衫,下半身一件到膝的黑色校服百褶裙,勾勒出一个略显秀气的身影。留在脑海里最深刻的印迹,不是少女脸颊那优美的曲线,而是一副圆框眼镜。仿佛那副眼镜才是她的本体。...
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一篇来自死亡现场的日记,牵扯出一桩多年前的悬案。作为悬案组的负责人,林冬义不容辞的担起调查案件的职责。他日日凝视深渊,同时也被深渊所凝视,然而多年来从没有一个案件的真相,令他感到如此的深不可测。幸而曾经独来独往的他不再形单影只,那个金毛犬般温暖的大男孩唐喆学,是他的爱人更是最默契的搭档。夫夫携手带领组员侦破尘封已久的悬案失踪谋杀强奸无名尸骨每一个案件的背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每一次拨开迷雾都意味着受害者的沉冤得以昭雪,每一名犯罪嫌疑人都有着令人深思的过往猎证系列悬案组第二弹,龙阳市局日常逗逼,众人齐心破解扑朔迷离的案件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本系列每一部均可独立阅读,其中一三为一对儿主角,二四为一对儿...
...
薄情寡义x心怀鬼胎应再芒从没想过富家公子流落在外多年後被找回的故事会发生在他身上直到商恪将他带回去,成为了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