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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没有专门的淋浴间,几个人都没有洗澡,汗臭味填满了整个小室。
严泓捏着鼻子踩过地上的瓜子壳,在心里暗骂一帮山里来的野人。
一靠近自己的床铺他就闻到被褥上散发出的霉味儿,几种味道混在一起差点让严泓呕吐出来,又逃回了甲板上。
已是深夜,破旧的甲板上只有严泓一个人,他点起一根烟提神,想到自己还要在这破船上耽搁两天便烦躁不已。
“妈的!”他狠狠锤了把栏杆,结果蹭了一手铁锈。
在褚淼身边做小伏地那么多年,到头来他仍旧无权无势,如今还要像过街老鼠一般灰溜溜地滚回自己的老家讨生存。
说到底他的身份充其量就和沈家的下人差不多,和褚淼做爱时还得听对方的指令,也就只有当年住在独栋里的秦桡迟和年幼时的沈不予能让他拿捏。
一想到秦桡迟,严泓一惊,这个女人都死了好多年了,他怎么会突然想到她?
木甲板上,严泓身后另一道影子正在悄悄靠近,男人却浑然不知。
严泓被吹来的海风冷得打了个喷嚏,刚想打道回府时,一块刺鼻的毛巾忽然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唔......!”
乙醚挥发出的味道争先恐后地涌进鼻腔里,几乎在同时严泓就感到手脚无力起来。
身后的人另一只手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子,严泓拼命蹬着腿想要挣脱,但无济于事。
大脑很快就昏沉起来,行凶的人却在这时挪开了毛巾,一脚将严泓踹倒在地。
严泓无力地瘫软在甲板上,在看到来人时猛地睁大了眼睛。
沈不予!
沈不予居高临上地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堪称柔和的笑,蹲下身轻声道:“严秘书,别来无恙啊?”
“这么着急离开滨城,要跑去哪里?”
严泓用剩余的力气手脚并用地往后倒爬,头却忽然碰到了围栏。
“嘎吱”一声,围栏摇摇晃晃,余光里他的身体已经爬到了甲板边缘,再往后退就是黢黑的大海。
“你怎么在这里.....怎么可能......”严泓难以置信,汗流了满脸。
“当然是我请您上的这艘船了。”
沈不予慢慢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刀锋凌厉,倒映出严泓惊恐狰狞的脸。
严泓想起袁青主动递给他的这张船票,忽然意识到什么,目眦欲裂。
“袁青......!你们是一伙儿的,是他故意给我那张船票......你们敢合伙儿骗我!你...你要干什么?”
沈不予不答他,转着军刀,目光森冷地游移到他的下三寸。
“严秘书,不知道是不是我记错了,小时候我总经常看到你来我和我妈妈住的房子里做客,你当时压在她身上,到底是在做些什么呢?”
严泓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看见那把军刀不断地逼近自己,牙关开始打颤。
“误会,都是误会啊不予,当年都是褚淼叫我过去的,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我怎么觉得你怎么乐在其中呢?”沈不予抓起严泓的头发,和他对视,“第一次是褚淼让你来的,第二次、第三次呢?褚淼有意放任是一回事,你自己精虫上脑也是一回事吧?”
还没等严泓反应过来,军刀寒光一闪,随即狠狠地扎进他的下身!
在严泓惨叫之前,一块毛巾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严泓疼得背上全是冷汗,眼神也开始涣散起来。
“唔...救...救...”
“你是个强奸犯,在秦桡迟最痛苦的时候强奸了她,还不止一次,像你这样的畜生还能活在世界上,她却已经死了好多年,是不是不太公平?”
又是狠狠的一刀扎下去,严泓的身体猛地弹起又瘫软在地,血液很快就渗透了布料,带着一股失禁的尿骚味。
沈不予嫌恶地站起身,看见严泓涕泪横流的丑陋模样,扯了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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