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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他了吗?
叶青澜自己也不知道,她没说话,手指顺着他的力道合拢,微微仰头寻吻。
周别鹤的身体原本很凉,被她磨磨蹭蹭地亲了一会儿后变得很热,他低头,精准地找到她的唇封住,防止她漫无目的地亲他的喉结。
她已经睡了好一会儿,唇瓣干燥柔软,很快被浸得湿热,连呼吸之间都带着绵连的湿意。
灯没开,叶青澜就这么被周别鹤抱着压在床上吻,黑暗的卧室中喘息声窸窸窣窣,鹅绒被裹着轻薄的睡裙缠在腰间,她紧致的两条腿合拢,不自觉轻蹭着男人一丝不苟的西裤。
身体的动情比口说的思念更加直观,周别鹤的唇埋在她颈间,一手掌住她的膝盖摩挲,声音闷哑:“几点睡的?”
“十点。”
“熬会儿夜好不好?”
“……”横亘在二人之间的被子被抽掉的凉意让叶青澜从惺忪朦胧的意识中清醒,她撑起身子,“我生理期……”
昏暗的月色下,那双诗情画意的眼睛含了几分无辜。
周别鹤的手停在她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炙热的呼吸闷在馨香柔嫩的颈内,他动作
忽然停住,压着她身体的胸膛起伏了几下。
叶青澜感受到周别鹤身体的热度,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堵在心口的闷意也随之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从前没这么喜怒不定的,现在反而像一颗浆果,经不得揉捏。
怀里的人伏在他肩头笑着,周别鹤托着后脑勺把叶青澜抱起来,打开卧室壁灯,好久不见的人终于出现在眼前。
天青色吊带睡裙,黑披肩,神清骨秀。
他看着她,叶青澜也在借着这一缕光看他。
一身正装,领带也打得规整,当真是忙完就回来了。
周别鹤并指刮了刮她的脸:“瘦了。”
距离上次在北城见她,又过了小半个月。
叶青澜仰头看他:“只轻了两斤,这也看得出来吗?”
周别鹤唇畔浮出一丝笑意,捏捏她的脸颊肉,慢条斯理道:“抱起来轻了。”
只有他能抱她,所以也只有他能感觉得到。
叶青澜唇线微红地抿了下。
既然什么都做不了,就不能再这么腻歪下去,周别鹤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后,起身扯松了领带,往浴室走去。
叶青澜也穿上拖鞋,去楼下喝水来缓解喉间的痒意。
周别鹤的行李箱还搁在玄关处,她没有动他的东西,而是想到另一件,至今还未来得及送出的生日礼物。
半个钟头后,浴室里的水声停止。
夜已经深了,周别鹤从浴室出来,床上鼓起一小团,他走过去,见叶青澜合着眼,似乎已经睡了。
他别别她的丝,没有出声打扰,关了灯走到另一侧。
床头柜上,俨然放着一方软皮箱。
周别鹤脚步顿了顿,坐下,打开软皮箱的锁扣。
身后的人好似动了动。
他淡勾唇,装作没有现她的装睡,掀开箱盖,最上面是一层青色的软绸,被人题了一诗:
「朝游金谷莫东市,心忆平泉身海涯。
化鹤归来人不识,春风开尽碧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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