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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子说的。”李安澜率先表明身份,想要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顺便展示一下他们夫妻之间没有任何秘密。
想得倒是挺好,倘若许再思真的把真实姓名告诉谢明姝就更好了。
知道对方来者不善,许再思往后坐直了身子:“真不巧,谢姑娘走了有一会儿,要是一会见到了,我会告诉她,你来找过她。”
李安澜尴尬地笑了两声,没有救命恩人这个头衔之后,跟许再思竟然这么难沟通。
门外的谢明姝静静听着,不发一言,直到里面彻底没了声音,谢明姝才一转身走到门口。
许再思抬眼看见推开门的李安澜连连后退,还没开口问,谢明姝的身影就出现在面前。
“我竟不知相公对许先生也这般在意。”谢明姝漫不经心的说出来。
许再思脑海里忽然蹦出昨天的推恩及亲,目光凌厉起来盯着李安澜,没有丝毫犹豫说出刚才的情况:“谢姑娘,这人说是你夫君,我才与他闲聊起来。”
没想到许再思反咬的如此迅速,李安澜索性倒打一耙,咬牙切齿地说道:“娘子,你不跟我解释一下?”
这副嘴脸真是再看几世都是那么的恶心,谢明姝面带微笑,笑的怎么看都不自然,李安澜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后背冒出一身冷汗,握紧拳头,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
声音却不自觉发抖,直接握住谢明姝手腕:“谢明姝你成婚才多久就私会其他男人,这是要是被族老知道......。”
谢明姝反手扣住李安澜掐她的手腕,指甲深陷他皮肉:“私会?夫君既派人跟踪我,不如直接说你想听什么?”
李安澜无言以对,有太多的事情他解释不了。
“说怎么不说。”谢明姝步步逼近,看他怎么颠倒黑白,手臂一伸指着许再思:“许先生,不如你来说根据大黎律法,我们该怎么处罚。”
许再思瞪大眼睛,被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吓了一跳,要不是身子虚弱不能动,现在他早跑了,真不想掺和这俩人的事情。
谢明姝发现他的迟疑,今天一定要许再思表明立场,于是她甩开李安澜的手,走到许再思床边。
她指尖轻敲许再思床头的药碗边缘:“先生昨日说报恩不分男女,今日倒分起亲疏了?”
李安澜眼看许再思就要表明立场,他摩挲腰间匕首轻笑:“许先生,我娘子年轻莽撞...若连累先生被族老沉塘,倒是李某之过了。”
一句话点醒了许再思,要是这个时候站谢明姝,不就坐实了私会,根据大黎律法他们两个可能都得黥面。
夫妻之间的事情,不能随便掺和,稍有不慎自己就成了拆散鸳鸯的恶人,许再思良久的沉默,让谢明姝和李安澜短暂的安静了下来。
被逼无奈的许再思,只能两眼一闭,砰的一声晕了过去,谢明姝走过去想探探鼻息。
李安澜拉着她的手腕,往后一拉,语气有些不耐:“谢明姝,你当我死了,这么快找下家。”
说话间,他瞥了许再思,谢明姝对他有救命之恩,没有直接选择,看来许再思还是和自己记忆里一样是个老古板。
谢明姝闭着唇,微微瞪大双眼,前世李安澜根本就没有这么麻烦,眼里的不甘、愤怒涌上心头,看着自己手腕都挣扎出红印,还是不能摆脱李安澜的束缚。
一股奇特的念头涌上脑海,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狠厉,冲着李安澜的肩头就咬了上去。
“疯了吗?”李安澜猛地往后一推,谢明姝踉跄几步,摔倒在许再思床边,床沿撞击的疼痛,没有令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那双仇恨的眼睛却让李安澜下意识解释:“姝儿,刚才是你突然扑上来。”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旁边的盆栽上,谢明姝扭头看了一眼还在装晕的许再思,低下头,心里明白了什么。
“许先生,朋友的中立算不算背叛呢?”
许再思听到这话,明白自己再也装不下去了,睁开眼还咳嗽了两声:“谢姑娘......。”
这句话之后,后面的话就跟金子似的,一个字都拿不出来,谢明姝扭过头去,眼睛一闭,眼泪就落下来了,落到唇边竟是那样的苦涩。
扭头最先看见的是许再思喝完的药碗:“许公子,这药好像还是我为你熬的。”
语气平淡,到了许再思耳中却又千斤重,压得他喘不过去,阳光透过窗子照在旁边的书籍上,这一刻好像书才是最亮的,而许再思这个位置,在这个时辰碰巧是找不到阳光的。
一边是阳光照耀下的圣贤书,可书籍在床边,他现在身子太虚,看书都要有人递过来,近在床边的药碗却唾手可得,还能让他身子早日康复。
风吹起来,旁边的书籍被翻乱了,许再思闭目握拳,胸腔中心跳如擂鼓。
“谢姑娘,我们前些日子说的那个事情,现在我有新的计划。”许再思睁开眼的刹那,李安澜感受到了一股寒风直冲他的骨髓。
谢明姝侧耳过去,想要他更加明
;确的回答。
许再思用手挡着李安澜方向说出八个字:“垂帘听政,太后掌权。”
此时许再思左右逢源不管真假,谢明姝都明白这段君臣相辅相成的佳话,眼下以悄然换了身份。
谢明姝努力压抑自己向上的嘴角,低下头扶额,摇了摇头感觉真是可笑:“李安澜,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谢明姝,我们终归是夫妻,你和他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看他俩的样子,许再思应该是做出来了选择,那自己也要把私会这个事情坐实,拿捏住许再思。
行,许再思算是看出来,这夫妻俩就是怨侣,等他俩主动调和是不可能,那还是自己来吧:“许姑娘,可以让我和李公子说些话吗?”
要是真让李安澜坐实这个罪名,万一闹到李家族老那里也是个麻烦事。就算自己父亲在这里有点声望,可那毕竟是李家族老,怎么可能向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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