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话一出,安熠整个人轰的一下从头红到脚。
下巴上那点伤,是怎么来的,谁能比他更清楚。
是她昨晚喝醉了一口咬在他下颌上,咬出的牙印,怕被人看出来,他早上才手忙脚乱找了创可贴贴上。
现在她一脸担心地问他,是不是她不记得咬他这事?
也好,免得她自责。
他准备解释,又看见严谦年他们全都看着他,这让他想起早上被他们三人轮流试探,他又紧张起来,声音磕磕巴巴。
“我、我是不小心……磕到了……”
云遥枝抿了抿嘴角憋住笑意,小蛋糕真可爱啊,不过这个位置贴不贴都太明显了,只怕严谦年他们仨会有些怀疑。
她眉头微微皱着,语气里满是关心。
“疼不疼啊?怎么这么不小心。”
安熠被她关心,心里甜得不行,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一点羞涩的样子都没有,反倒他羞涩地垂下眼眸看着面前的桌面,小声嘟嚷。
“不疼了,已经、已经没事了。”
梅瑰的目光在云遥枝和安熠之间来回切换。
他早上健身完,本来是想去安熠房间看看季裕进阶成功了没有,一推门就闻到屋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再一看安熠对着镜子,慌慌张张往下巴上贴创可贴。
再结合前面被他逮到鬼鬼祟祟的样子,摆明了心里有鬼。
正好严谦年走过来,他就顺口喊了一句。
“老严,快来给小安熠治治伤。”
安熠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乖乖点头。
等严谦年伸手,让他先把创可贴揭下来看看伤口时,这小子整个人猛地一僵,当场反悔,死活不肯让治。
“不用不用!小伤而已!”
“贴这个就好!不用麻烦严哥了。”
“不用!真的不用!只是撞着了,谢谢梅哥严哥的关心!”
越是遮掩,越是有问题。
几人正争执间,黎砚刚从健身房上来,他目光落在安熠下巴那块突兀的创可贴上,眸光一沉。
只一眼,他就立刻联想到了上一次。
云遥枝一口咬在他嘴唇上,留下的那道清晰的牙印。
此刻,云遥枝还在一脸担忧地望着安熠,眼神干净澄澈,只有纯粹的关心,半点羞涩涟漪都没有。
好像那块创可贴下的伤口,真的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梅瑰抱着胳膊,在心里默默啧了一声。
他怎么就觉得跟云遥枝有关呢?不然他实在想不出安熠为何这样遮遮掩掩。
黎砚没说话,目光始终停在安熠那创可贴上,手指时不时敲着膝盖,眸色又深了几分。
严谦年抬手推了推眼镜,温和道。
“要是伤口疼,随时可以找我,别硬撑,到时候留了伤疤就不好看了。”
苏闵念上午碰见安熠的时候也问过,只当是普通小伤,这会儿看大家反应这么大,脸上有些好奇。
“安熠,你也被野猫咬了吗?”
这话一出,客厅瞬间诡异安静下来,连空气都像凝固了。
云遥枝茫然地眨了眨眼,跟着疑惑出声。
“野猫?”
苏闵念没察觉气氛不对,还一本正经解释。
“就是上次黎砚哥嘴巴被野猫咬了呀,说到野猫,黎砚哥,那只野猫呢?”
云遥枝:“……”
安熠:“!!!”
梅瑰抱着胳膊,意味深长地盯着黎砚,拖长语调打趣。
“老黎,问你小野猫呢~”
黎砚淡淡瞥了一眼红脸的云遥枝,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语气平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尊重角色,禁一切换头套皮「文案」 度过了跌宕起伏的半年高三生活之后,裴音于深夜去找四个月没见面的哥哥,被对方要求接吻。 李承袂面色坦然,指了指休息间内的这张床 实际上为了避免自慰,为了让自己远离乱伦...
被疯狗一天咬死八百回作者乔余鱼完结 简介 疯狗实验体攻VS冰冷管理员受 沈逸亲手将自己养大的孩子送进地下实验层。 那里肮脏,腐烂,成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血腥味几乎充斥每个角落,四处都是残败的尸体。 他榨乾他的所有价值,无视他的哭喊与求救,就这麽眼睁睁看着他从活生生的人变得再无生气。 又...
结婚已经3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每天晚上准时的到楼下看着一群玩耍的小孩子呆。妻子也了解我的苦痛。总是默默的陪在我身边,陪着我傻傻看着眼前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在戏耍。一直到最后都没有人了才拉着我回家 我不知道是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喜欢孩子胜过喜欢我自己的一个个性,居然在2年的时间里没有让妻子的肚子有任何反应。我试过了所有的办法,几乎跑遍了全国所有的男性医院。可是药虽然吃了不少,妻子的小腹还是坚强的平坦着。慢慢的,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一道无痕的裂缝在我和妻子之间慢慢的扩大。...
大梨村有个嫁不出去的丑哥儿,人人皆笑秦润貌丑又高壮,力大如牛,哪有哥儿该有的娇软,鳏夫都不愿娶。年到十八,再嫁不出去,以后该怎么办?秦润默默向上天请求,希望老天爷能给他送个相公来。秦润想,只要他有相公,定会让相公吃好喝好,把相公照顾得周周到到,绝不会让相公吃苦受罪。隔几天,上山砍柴的秦润在陷阱坑里,真的看到了老天给他送来的小仙男。仅一眼,秦润就知道,是这人了,这就是他苦等的相公了。老天对他不薄,给他送了个这么好看的相公来,爱了爱了。谁知细皮嫩肉的小相公却不喜欢他,嘴里说着把他当兄弟,却又对他关怀备至,一有好吃的,相公都会送他嘴边来,有人嘲笑他,相公立马还击,将对方骂的羞愤难当,如果这都不算爱,怎样的才算呢?村里人看不起秦润,打赌许云帆会走的人就等着看秦润的笑话。后来,最穷的小秦家,生意越做越大,风光霁月的小相公不仅没走,甚至放话,要给自家最帅的夫郎挣个秀才夫郎当一当。结果,秦润的秀才夫郎没当多久,就又当上了状元夫郎直至殿阁大学士夫郎。没办法,相公脑子太好使,越走越高,没办法,实在没办法,拦都拦不住啊!...
我叫杭晨,失业後收到了一封邮件内容标签...
曾经是王国第一的骑士长,英勇无畏的天才男剑士,仅仅十八岁便率领远征军对哥布林进行了讨伐然而如今像她这样伤痕累累,残缺不全的三十岁女人,非男非女,非人非鬼,没有荣誉也没有身份是否还能找回自己过往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