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战斗结束后白毅也并没有歇着。
概念级能力打普通能力就和打宝宝一般,这场战斗白毅甚至连暗影之力都没动用。
虽然伊涅娜和阿拉斯托同样入门了概念级能力,但面对已经全部入门的白毅,还是不够看。
再加上对方能力的熟练度不如他高,在被【拟态终焉】适应后就完全无视了。
所以这场战斗格外轻松,战斗结束后,白毅简单和谢旭他们沟通了一下,随后便沿着地面上阿拉斯托留下痕迹追去。
他的身上有着和白毅同源的暗影之力,白毅自然不可能轻易将其放跑。
……
千里之外的食人小镇当中,阿拉斯托有些狼狈的影子出现,随后在碎石之上变回原样。
“真是强大到不讲道理啊!”
看着自己遍体鳞伤的身体,阿拉斯托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惊叹。即便如此,他那向上咧起的嘴角也没有丝毫改变。
话虽这么说,但他却并未看向身后的战场,反而将视线移向了另一边,那是他队友的地盘。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泽斯蒂尔和罗茜已经出手了,咯咯咯……”
宛如广播式的压抑笑声响起“想要误导他们可真不容易,为了装出我表面和沃克斯不对付、其实心中却有些关心他着实有些困难,不过目前看起来好像成功了。”
“为了推动之前被拒绝的计划,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亚当和VVV是必死的,路西法或许能活下来,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分析之间,阿拉斯托身上的伤势已经恢复大半,他换上了一整套全新的西装。
郑重的调整领带之后,他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时间差不多了,我并没有如同预言般死在白毅手上,或许是预言有误亦或者还未应验?这样的话,后续的计划就需要做出调整……”
阿拉斯托一边赶路一边思忖,正如地狱客栈泽斯蒂尔所说的那般,阿拉斯托并未将胜负放在这一局之上。
早在进入战争世界之前系统提示出现的那一刻,阿拉斯托就已经猜到了被限制的极有可能是灰烬残响。
在那时,他已经有了全部的计划,包括地狱领主的分散、泽斯蒂尔和罗茜的动手。
这一切都是他推波助澜,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
甚至于,当时的反对限制灰烬残响的票就是他投的。
就在这时,阿拉斯托的脚步猛地一顿,随后整个人融化在暗影当中藏匿起来。
就在他消失的下一瞬间,白毅的身影出现在原地。他环视四周,寻找着阿拉斯托的身影。
韵律显示他刚刚还在这里。
悄无声息之间,阿拉斯托自白毅视野盲区中升起,他的身在半实体和影子之间高切换。
右手五指上再度覆盖着那层暗红色的光,锋利的指甲无声地划过空气,击中了白毅的后颈。
然后,阿拉斯托的手指骨折了。
早在之前的战斗中,【拟态终焉】就已经适应了阿拉斯托的攻击,同样的招数已经不会对他再度奏效。
白毅反手一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文案本文为四洲古今风物志系列中东洲修仙界的一个故事。cp清冷端方老实人剑仙黑发道长萧湘×清冷傲气玉面阎罗剑仙白发道君裘弈冰灵根剑修×冰灵根剑修文案太清宗剑仙萧湘,年方八百,品貌双佳,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修仙其实并不是非得需要个道侣,但无奈萧湘有个特别爱给同门牵线的大师兄,堪称月老在世,眼中放不得一个单身的师弟师妹,整天在他耳边叨叨不能拿剑当媳妇。若世上真有人如本座这手中剑一般,本座便与那人结为双修道侣。萧湘前头刚这麽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後脚就在几大宗门的试剑大会上见到了一位如冰如雪丶气质如剑的白发道君。好剑,好剑。剑性恋萧湘对这位道君一见钟情。上清宗剑仙裘弈,年方八百,品貌皆优,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他早早练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觉得自己和手中长剑过一辈子就挺好。不沾风月,不思情爱,拔剑更快,剑法更绝。但无奈他的同门师姐兄妹弟们屡次就他没有道侣这一事实,跑来闹着要与他结为道侣,裘弈不堪其扰,便打算找个道侣挡一挡桃花运。若是有人能如剑一般,寡言沉静,能同吾日日探讨剑法便好了。裘弈刚这麽想完,转头就在试剑大会上瞧见了一位暗藏锋芒丶如锋如剑的黑发道长。剑性恋裘弈对这位道长一见钟情。修仙界最新头条太清宗用剑第一人和上清宗用剑第一人在试剑大会上看对眼了!全修仙界的猹都惊了他俩?!那不就是两块冰凑一起了吗?怎麽可能,绝对是缪传!直到他们看见两位剑仙当着衆修士的面互相亲了一口。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仙侠修真日常萧湘裘弈修仙界衆猹一句话简介两个清冷剑修的互冻日常立意赫赫不骄,庸庸不馁,万道捷径,唯勤为真...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她低头一看,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