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推开房门,果然某人还没睡,正盘坐在特意买的超级大床上,津津有味地盯着电视上打怪兽的动画片看。一见人回屋,阿郎顿时一个飞扑,搂住了小肉包,埋头在他的肩膀轻轻嗅。
“喂喂喂,得了啊!真当自己属狗啊!哥!”程尘一巴掌推开毛茸茸,打开电脑,“乖,自己看电视,我要办公。”
阿郎看看电视,又看看小肉包,关低了电视声,悄悄地在程尘身后潜伏,看着他认真地在电脑上操作。
打开邮箱,未收信件的小图标滴滴地闪着。发件人正是他的文作经济人——“晚意”韦德韦总。
细细浏览一遍关于灵书再版普通图书的合约,程尘吃惊地看到其中一条:“……约定作品《野天鹅》版权费用为68(含税)”,这个就吓人了!
要知道我大地球种花家如韩少、崔主持之类名人出实体书,才能拿到区区百分之十几的版权费,这还是税前的。普通小作家实际能到手的,真是闻者伤心,见者回家就揍爱瞎写的孩子:干啥都不能当码字民工啊!
程尘前世虽然不是混文圈的,多少也听过这些情况,更何况我种花家的山寨传统与历史,大多数文人的收入真是相当……嗯,感人。
“晚意”能出这个价格,真是市场价,还是疯了?!
随手在网上搜索了下,多番比较才确定,“晚意”没疯,但也确实挺厚道。
回头想想也对,这个世界上文章的地位与大地球上完全不同。在这里的实体书籍不仅仅是传道授业解惑、陶冶情操、娱乐身心,传达作者思想的纸上媒介,它更是关乎人类传承与生死,极为重要的事物——尤其是灵书。在相关法律上又控制得严,版权昂贵,自然文人的收入也水涨船高。
社会地位不同,导致经济地位上升啊!点120个赞!
愉快地下载了合同,明儿一早就去打印签署寄出。
新屋的第一夜,程尘在数小钱钱的美梦中笑出声来,要是身上背着的一包包大长腿金子不那么重就更好了……
※
过几天就是大年了,走在节前的大街上,已经能感受到蠢蠢欲动的热闹。偶尔零星的鞭炮突然炸响,紧接着就是一群孩子嘻笑打闹着呼啸而过。
转眼间,他来到这个熟悉又古怪的异世界也有大半年了。过年后,老菜梆子抽嫩叶也有十六岁,要不是有些收入不好公开,也能算个完全行为能力人了。
算了,也不过还有两年就完全成年,可以甩开让他浑身不自在的“监护人”概念——他不是对连姨还心有怨念,只是对有可能侵犯自己自由和权益的“权威”发自内心的警戒和反感。
“阿郎,我们买点年货回家吧!过年可没外卖。”程尘回头招呼小弟。
“年货?”
“啊!就是幸福地买买买,好吃的、新衣服、鞭炮烟花大红‘福’字,统统背回家。出发!”
回程时,偶尔购物欲爆发的小男人,再加上助纣为虐的大狗腿,俩买的东西已经完全塞不进一般的出租车。
程尘冷眼横对年货,撇嘴一哼,伸手往街上拦:“货的,停一下!”
龙柏原的新屋在主人入住的第二天就被强行喂满了杂货,别说贮藏室,连客卧都丧心病狂地没放过。
在异世界的第一个新年,程尘整了个大火锅。完全不需要厨艺,熬锅大骨汤,香喷喷的袋装底料一放,浓香溢满了整个屋子。牛羊肉卷、青菜、蘑菇、丸子、蛋饺、黄喉……下了满满一锅。啧!可惜离州不靠海,没啥新鲜海鲜。
边看着电视里类似春晚的央视春节大综艺,边造火锅果然是个危险动作。电视里节目虽然老套,但经不住它好玩,而且完全没?看?过!几个马季、本山大叔作派的笑星,整得程尘把粉条从鼻子里喷了出来,笑着呛得半死。
阿郎也看着他笑,又疑心地瞅瞅电视里后一个杂技节目,缓缓、凝重地也捞起一根粉条放嘴里放。
“停!郎啊,电视里写着字,认识不?”
“非专业人士,请勿模仿。”
“对了,这鼻子喷粉条的危险动作需要苦练十年以上才能出师的,懂不?”程尘大师鄙夷地说道,然后突然发现,“咦?你,识字?”
“认识啊!”阿郎奇怪地点点头。
也对,这家伙原来应该是个启灵师,不认识字怎么给人启灵?只是刚捡来时那傻乎乎的落魄样,让他下意识地以为是个不识字的流浪汉。
不管怎么样,这只野生的猛兽已经渐渐开始恢复神智,或许还有他的记忆。
“吃!”程尘一举碗,豪迈地命令,“不把这一桌造完,就对不起我绝佳的厨艺!”
凌晨时分,四下烟火、鞭炮齐发,整个小区,或许整个华国的上空都是烟雾缭绕,蹿天猴尖利的“吱——啪!”声不时穿插其间,家家欢声笑语。
真好,程尘安静地站在大幅的落地窗前,享受着万家同乐的喜庆。遥远时空的亲人们,也祝你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消逝的家伙就不要再多记挂,迈步向前,重新开始生活,日后只要二哈的娃多给他大伯上柱香,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阿郎,新年快乐!”
“程尘,新年快乐!”阿郎惊讶地接过他的小肉包递过来的大红包。
“压岁钱,平时可以零花。”程尘咧着嘴,看着阿郎措手不及,不知往哪塞的窘样乐了。
阿郎摸遍了浑身上下,除了小肉包给的大红包,他居然没有一?分?钱!他被这事实吓住了,难道,难道他他名号,嗯,名号什么来着?居然一直让个未成年的小肉包在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每晚八点更新涂芩和谢斋舲第一次见面是在涂芩前男友的葬礼上,他是前男友一家的仇人,当着她的面一头砸在黄泥地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急诊室,他朋友的腿被链条烧出一串小心心,而她的朋友为了和男朋友分手摔拐了腿。第三次见面,中间夹着冷汗涔涔的中介,她是不肯卖房的房东,而他,是那个钱很多的神经病她和他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在视觉尽头,平行线永不分离阅读指南HE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编剧vs做陶手艺人女主是性单恋者,存在表白即分手的前男友其他网络小说只是小说,主打的是故事,不是教材也不是当代青年行为准则,故事的标准只有好不好看,希望大家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也不要变成坏心情,点开新的一本重新开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职场治愈涂芩谢斋舲一句话简介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立意两条平行线会在远方汇成一个点...
楚阑宁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狗血的np文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恶毒女配身娇体软,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却在男主的眼里成了俗物,最后落得惨痛的结局。楚阑宁有一个暗恋对象,高冷禁欲的学长。还有一个竹马,桀骜不驯的桃色少...
本书曾用名重返1988重返1989亿万富翁功成名就的陆峰意外回到了1990,看着可爱的女儿有些发懵,更懵的是,这个漂亮老婆是怎么回事儿?重活一回,赚钱什么的不要太简单,他不仅要登上财富的巅...
...
这个彩票点有个女销售员,二十一二岁左右,有一头飘逸的长,相貌虽然不是非常漂亮,可是她却拥有一副能吸引我娇小玲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比列完美的双腿。夏天她喜欢穿牛仔短裤,那双玉腿白皙滑嫩,在晶莹粉嫩的皮肤下,可以隐约看到那纤细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虽然从她夏天裸露在外的手臂长腿看,她的皮肤很好,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脸上的皮肤却不很好,也许是内分泌不协调的原因,她的脸长了些痘痘,皮肤也缺乏光泽,这也致使她本来很标致的五官看起来少了很多美感。...
徐蜜缃是徐府弃女。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到了十四岁,她第二次被抛弃了被父亲喂下有毒糕点,送去麟王府,代替继妹去给麟王陪葬。麟王,一个弑父杀母当庭砸玉玺的疯子。可再疯能有吃人的徐家可怕吗?濒死的徐蜜缃拼尽全力从箱子里探出头,礼貌询问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再晚一点点死吗?最好晚七八十年?麟王讨价还价最多晚七八柱香。徐蜜缃没被这么砍过价。死亡的危机让她脑瓜飞速转动,思来想去,她哆哆嗦嗦提出那个我听闻,有孩子的女眷可以不必陪葬。要不劳烦您睡睡一下再死?麟王?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少女单薄的身子骨在寒风中抖啊抖,眼泪转啊转,麟王殿下意念一转,轻笑行啊。那就先养着呗。养大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