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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练骨,晚上练气。
抽空就修炼下刀法,研究怎么改造纸人。
偶尔出门买菜,跟街坊邻居打个照面。
早上五点,对面老周的烧饼炉子准时冒烟,等到七点多,张婶才会打开杂货铺的门板。
傍晚,隔壁刘大爷会搬个马扎坐在槐树下,棋盘一摆,就等着人来杀两盘。
陈墨喜欢这种烟火气。
前世在急诊科见惯生死,现在虽然世界变了,但这些人情冷暖,反而让他觉得真实。
闲暇之余,还能慢悠悠晃到巷口买块热豆腐,浇上红油,蹲在路边吃得满头汗。
巷口有家成衣铺,门脸不大,牌匾上写着周记成衣四个字,漆都有些斑驳了。
那个辫子女孩叫周念,成衣世家,祖上传下来的手艺。
周师傅是个老实本分的手艺人,做得一手好衣裳,在这一片小有名气。
老周家三代同堂,日子不算富裕,但也吃穿不愁。
偶尔在街头碰面,双方已经能点点头打声招呼。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滑过。
这天傍晚,他跟刘大爷下完棋往回走,刚推开院门,就看见地上躺着个东西。
一张纸条,叠成四四方方,压在小石子底下。
陈墨捡起来,展开一看,上面歪歪斜斜一行字:
“新来的,安家费一百大洋,三日内备齐。过期不候,后果自负。”
没有抬头,没有落款,没写交给谁,连个日期都没写。
陈墨愣了两秒,翻过来看看背面,空的。
他站在院子里琢磨了一会儿,这玩意儿听说过,叫丢条子。
是地头蛇给新住户的下马威。
问题是,钱交给谁?
总得有个收款的地方吧?
他把纸条揣进兜里,进屋继续研究纸人改造。
第二天一早,陈墨照常去买烧饼。
老周正往炉子里贴饼,见他来了便笑着招呼:“陈先生,老样子?”
“老样子。”陈墨递过去两个铜板,随口问了句,“周叔,跟您打听个事儿。”
“您说。”
陈墨掏出那张纸条递过去:“这东西,您见过吗?”
老周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手一抖,饼差点掉炉子里。
他把纸条推回来,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您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他就埋头贴饼,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陈墨若有所思的收起纸条,拿着烧饼往回走。
走到巷口,正碰上张婶在门口择菜。
“张婶,早啊。”
“陈先生早。”张婶笑眯眯抬头,看见他手里的纸条,笑容僵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的低下头,“今儿的菜新鲜,一会儿给你留一把?”
陈墨蹲下来,把纸条递到她眼前:“张婶,您见过这个吗?”
张婶抬起头,眼神躲闪:“陈先生,这事儿……您别问老婆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您知道该问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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