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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出来聚会包了一栋别墅,张亦弛一时想不到纪闻星会去哪。
然而,他一转头就看见纪闻星,根本不需要动脑:纪闻星躲在阳台玻璃门的窗帘後。和张亦弛视线相对,他才慢吞吞地把脑袋缩回去。
这是醉了?
张亦弛有些震惊:他没想到纪闻星的酒量差到这种程度。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阳台。在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尖叫时,张亦弛猛地掀开窗帘,钻进阳台。
纪闻星靠在玻璃门上,呆呆地看着张亦弛,过了几秒,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
他们都没注意,纪闻星的後颈不经意间蹭到门框,那上面的抑制贴卷起了一点点。
张亦弛仗着纪闻星醉了,说:“酒量这麽差,下次不许玩喝酒游戏。”
“醉了”是他行为反常丶语言反常的免死金牌,虽然醉的人并不是他。
纪闻星缓缓眨眼,忽然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张亦弛还没看清楚,纪闻星便抱过来,环上他的脖子。
他不明所以。不过,他的手臂很诚实地搂住纪闻星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原来你喜欢Omega……彭舒月……”纪闻星轻声说,语气甚至有点委屈,“那你还和我……你还操我……”
张亦弛知道不能和醉鬼讲道理,但他还是忍不住说:“谁告诉你我喜欢Omega丶喜欢她?我不是O性恋。”
说完,他也小声补充:“再说,你也操我了啊,这件事上我们扯平。”
纪闻星盯着他:“真的吗?你真的不是O性恋?”
“真的啊。”张亦弛叹了一口气,“并且,那个被所有人认证的丶最喜欢Omega的人,是你啊,纪闻星。”
虽然他现在怀疑这个论断的真实性,但至少,纪闻星本人是这麽说的。
如果纪闻星现在还是坚称自己喜欢Omega,那麽无论他怎麽想,张亦弛都会当作他真的喜欢Omega。
“我……我……”纪闻星嗫嚅半天,忽然哭了,“对不起。”
“哎……”张亦弛被他哭得措手不及,下意识替他擦掉泪水。
见状,纪闻星哭得更厉害了。他断断续续道:“我……我不知道……我应该……你……对不起……”
张亦弛不会安慰人,苍白地重复道:“不哭,不哭不哭。”
顿了几秒,他轻声说:“在我面前哭得这麽惨……我要真的讨厌你,你这辈子都别想忘了这件事。”
虽然他不是真的讨厌纪闻星,但他也希望纪闻星酒後不断片丶这辈子都记得这件事。
——张亦弛碰到纪闻星的脸颊,替他吻去眼泪。
纪闻星动作一僵,随即抓着张亦弛的衣领,迫使他低头。
两人吻在一起。
信息素仿佛化成看不见的丝线,顺着他们相接的嘴唇,钻进张亦弛身体里。
他们不知道分子层面发生的变化,只知道自己不想放开对方。
张亦弛遵循身体本能,舌尖探进纪闻星唇间,在温热的口腔里巡游。他微张的嘴允许纪闻星的探查,纪闻星也伸了舌头,缠上他的。
和口腔相比,舌头热度更高,紧密相贴时又软又滑,互相角力时则分外健壮。
张亦弛沉迷于和纪闻星“唇枪舌剑”。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有些喘不上气,不得不松开纪闻星。
纪闻星也差不多。两人喘了一会儿,视线相撞,又吻到一起。
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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