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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本身坚硬如铁,又藏着丝金蕴……若是用它做一柄木剑,再以灵锻力激发那丝金蕴,能不能暂代铁剑的锋锐?
这个想法太荒唐了——修仙界从未有过用木剑对敌的先例,木头再硬,也抵不过铁剑的劈砍。可他现在没别的选择,凡铁剑柄不堪用,制式铁剑没法领,买剑又没钱,这截铁木,是他目前能抓住的唯一机会。
他压下心头的激动,手指飞快地把柴火重新捆好。捆柴时,他特意摸了摸每一根柴火的纹理,选出了几根金蕴稍浓些的,悄悄混在捆里。等把柴火送到灶房,他又借着帮灶房师傅递水的功夫,目光快速扫过膳堂后院的柴垛——那里堆着一大堆没劈的铁木枝杈,粗的有手腕那么粗,细的也有手指般,足够他选一根合用的。
是夜,月黑风高。
杂役院的鼾声像连成了片的雷,张二狗披着件破旧的黑布衫,悄无声息地翻出了杂役院的后墙。墙根下的杂草长得半人高,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凉得像冰,他却浑然不觉,脚步轻得像猫,朝着膳堂后院的方向走去。
后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柴垛的“沙沙”声。张二狗没碰那些已经劈好的柴火——那些都是要记账的,少了会被发现。他绕到柴垛后面,在一堆废弃的枝杈里翻找起来。指尖划过一根根粗糙的铁木枝,灵锻力像探路的蚂蚁,细细感知着里面的金蕴。
找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终于摸到了一根合用的——长约三尺,手腕粗细,枝干笔直,没有太多分叉,最关键的是,这根枝杈的中心,金蕴比其他的浓了些,摸起来竟有淡淡的冰凉感,像握着块温吞的铁。
他赶紧把枝杈抱在怀里,转身就往照天坪跑。风在耳边吹过,怀里的铁木枝硌得他胸口发疼,他却跑得极快,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被巡夜的弟子发现。
到了照天坪,他找了个背风的石凹,把铁木枝放在地上。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仔细打量着这根枝杈,指尖轻轻摩挲着表面的纹路。没有刻刀,没有砂纸,他就以手为刀,指尖凝起灵锻力,一点点削去多余的枝丫。
灵锻力刚触到铁木,就传来一阵滞涩感——这木头比他想象中还硬,灵锻力像磨在石头上,每削掉一点,指尖都要发麻。他不敢急,只能放慢速度,先把枝干的大致形状削出来,再一点点打磨表面。木屑细得像粉尘,落在石凹里,几乎看不见;指尖的灵锻力消耗得极快,没一会儿,他的额头就渗出了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在铁木上,瞬间就被吸收了。
就这么磨了整整三夜,一柄粗糙的木剑终于成型了。
剑身歪歪扭扭的,没有锋利的剑刃,只有一个勉强能握住的剑柄,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更像一根被削扁的木棍。可张二狗却像得了宝贝似的,双手捧着木剑,眼底亮得惊人。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起一丝灵锻力,缓缓注入木剑。
“嗡——”
木剑轻轻震颤起来,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银色光泽,像蒙了层薄霜。那丝藏在木心里的金蕴被灵锻力激发,顺着木纹缓缓流动,竟让木剑有了淡淡的金属共鸣感——握在手里,不再是木头的粗糙,反而有了点铁剑的冰凉与厚重,虽然远不如真正的铁剑,却比那凡铁剑柄强了何止十倍!
“成了!”张二狗的心脏“砰砰”跳了起来,忍不住用木剑在旁边的石板上划了一下。
“嗤——”
石板上竟被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虽然不深,却足以证明,这柄木剑,真的能用来对敌!
他赶紧收敛气息,把木剑藏进石凹深处,又用碎石把石凹盖好——这是他目前唯一的依仗,绝不能被人发现。做完这一切,他才拖着疲惫却兴奋的身体,往杂役院走去。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再过不久,就要到上工的时间了。
刚走到杂役院的门口,他就看见刘平虎站在门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壮汉穿着件短打,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啃完的杂粮馒头,袖口沾着木屑,见他回来,赶紧跑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却止不住发颤:“二狗哥!你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
“别急,慢慢说。”张二狗心里一沉,指尖的灵锻力瞬间收敛,面上却依旧平静——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是赵干!”刘平虎往杂役院的方向看了一眼,急道,“他刚才带了两个人来,说要核查杂役的物资,翻到你上个月领的制式铁剑不见了!说你保管不力,要把你带去刑堂问罪!”
制式铁剑!
张二狗的瞳孔微微一缩。他当初把剑扔在枯泽区,就是想等风头过了,再找个“被野兽叼走”的借口含糊过去,没想到赵干竟这么快就翻旧账,还直接扣了个“保管不力”的罪名——刑堂是什么地方?杂役弟子进去,就算没罪,也得脱层皮!
“他们人呢?”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攥紧了——那是被威胁逼出来的寒意,却也让他的脑子更清醒了。
“就在你屋里等着呢
;!”刘平虎的脸都白了,拉着他的胳膊,急道,“说你要是一刻钟内不回来,就上报执事,说你‘畏罪潜逃’,罪加一等!二狗哥,你快想想办法啊!刑堂不能去啊!”
张二狗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刘平虎硬实的胳膊——掌心能摸到他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别慌,我自有分寸。”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别跟着进来,就说我刚回来,让你去打桶水,免得被他们迁怒。”
刘平虎愣了愣,见张二狗眼神坚定,不像是在硬撑,只好点了点头,转身往井台的方向走去,脚步却依旧沉重。
张二狗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杂役服,把褶皱的地方拉平,又擦了擦脸上的灰尘——他不能让赵干看出半分慌乱。做好这一切,他推开了杂役房的木门。
屋内的鼾声早就停了,赵干大马金刀地坐在他的铺位上,两条腿岔开,把本就狭窄的铺位占得满满当当。他的靴底沾着泥,故意踩在张二狗的草席上,留下两个黑糊糊的印子,格外刺眼。旁边站着两个跟班弟子,都是炼气四层的修为,叉着腰,眼神扫过张二狗的行李——那行李就是个破布包,里面只有几件旧衣服,却被他们翻得乱七八糟,像在找什么把柄。
见张二狗进来,赵干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抹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嚣张:“张二狗,你可算回来了。怎么?躲了这么久,是知道自己犯了错,不敢回来了?”
他顿了顿,不等张二狗说话,又猛地一拍床板,声音陡然拔高:“我问你,你上月领取的制式铁剑,现在在哪儿?!你可知罪?”
床板被拍得“砰砰”响,草席上的碎絮都飞了起来。两个跟班也往前站了半步,灵压隐隐朝着张二狗压过来,一副“你敢不认账就动手”的架势。
张二狗站在门口,后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退缩。他垂着眼,看着草席上那两个刺眼的泥印,心里的冰寒一点点聚起来,却在脸上挤出了丝惶恐的表情,像被吓坏了似的,声音都带着点颤:“赵师兄……剑、剑不见了?怎么会不见呢?我上个月还好好收着的啊……”
杂役房内空气凝滞,赵干那双三角眼里淬着毒火,靴底在草席上又碾了碾,泥印子更深了几分。旁边两个跟班弟子往前逼了半步,炼气四层的灵压像湿冷的裹尸布,沉沉压向门口的张二狗。
“收着?”赵干嗤笑一声,猛地站起身,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比张二狗高了近一个头,阴影笼罩下来,带着股汗臭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味道。“上月十五领的剑,这个月初就没了!你当宗门的制式铁剑是茅坑里的石头,说丢就丢?”
他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张二狗脸上:“说!是不是偷偷拿去卖了换灵石?还是弄断了不敢上报?嗯?”最后一个尾音陡然拔高,带着凌厉的审问意味。
张二狗垂着头,眼皮耷拉着,视线落在自己磨得发白的鞋尖上,肩膀微微缩起,一副被吓破了胆的模样,声音抖得更加厉害:“没、没有……赵师兄,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那剑、那剑我真不知道怎么就……”
“不知道?”赵干猛地伸手,一把揪住张二狗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冰凉的门板上,“砰”的一声闷响,连门轴都吱呀惨叫。“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刑堂的鞭子沾过多少杂役的血,你是不是也想尝尝滋味?”
粗糙的木板硌得后背生疼,张二狗却顺着这股力道,将身体缩得更紧,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清明。他等的就是赵干先动手——哪怕只是推搡。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双手胡乱摆动,像是要挣扎又无力抵抗。
“赵、赵师兄……别……我说,我说……”他像是终于被吓垮了,声音带着哭腔,“剑……剑可能……可能是在枯泽区那边没的……”
赵干揪着他衣领的手略微一松,三角眼里闪过一抹得色:“枯泽区?你去那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做什么?”
“上、上个月底,王管事让我去枯泽区边缘砍点枯荆条回来引火……”张二狗喘着气,语速极快,像是生怕说慢了就被拖走,“那地方碎石多,刺藤也多,我砍完荆条回来,就、就发现剑鞘空了……定是挂到了刺藤,不小心脱了出去……我找了好久,天黑了也没找到,怕、怕被骂,就没敢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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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万仙阵破,师尊亲下纷乱红尘,谴责诸圣妄动杀念,又不声不响地牵走了意图毁天灭地的我又八百载,周王朝覆灭。我趁着师尊出门,快乐地把紫霄宫炸成了烟花。三十三天震惊,师尊只道是个好日子,他开心就好。如此千年万年,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师尊身边,除了时不时出门威胁昊天瑶池。毕竟我好多徒弟还在他们手下打工。师尊也陪我一起去,于是昊天脸色神情仿佛死了爹娘,虽然他天生地养,没有爹娘。我出门搞事,师尊陪我我安静闭关,师尊陪我。师尊确确实实,是待我最好的一个人。所以当无量量劫到来,洪荒走向终焉之际。我伏在他膝上,问他可有什么心愿未了他静静地看着我,沉思良久通天,若有来生,你做个人吧。我想了很久,作为一只纯正的清气团子,除非抛弃跟脚,投胎转世,不然我是做不了人的。那师尊的意思,是让我做个好团子吗?我答应了他。若有来生,我一定做个好团子。于是重生之后。我郑重地通知老子元始这辈子三清变二清,我们再也不是兄弟了!元始听了想打人,我反手就给打回去了!之后,我带着好友东皇太一和徒弟多宝道人,一起套了接引准提的麻袋,谁让他们当初欺负我徒弟的!师尊对此很是赞同,后来又陪我去了一次。再往后,洪荒天道蠢蠢欲动,欲兴量劫。为了世界的公平与正义,即将证得大道圣位的我一剑就把祂削成了两半!那天师尊抚着我的发,仿佛叹息了一声,又轻声夸赞道通天真是一个好团子啊。没错,我上清通天,是世上最好的清气团子骄傲!CP鸿钧X通天注1当日不更挂请假条,没放就是还在挣扎。2正文第三人称。3圣人所思所求,不过一线生机圣人所爱所慕,亦此洪荒众生。核心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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