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饭后。
江沅拖着行李箱就往客房走,她在这里住了几天,已经有点轻车熟路的意思。
放完碗筷的郁清时出来看到了,问:“沅沅去哪?”
江沅理所当然:“客房啊。”
“客房?”郁清时一步步走近,她抬起手,按在拉杆上,纤细的小手刚好覆在江沅手上。
手背温热,江沅低头去看。
“沅沅不能睡客房哦,沅沅要睡主卧。”
耳边温和的声音响起,话语落下,却是平地一声雷,将人炸懵。
江沅反应迟钝,还呆傻着:“啊?那、那清时睡哪?”
郁清时唇角上弯,她踮脚凑在人的耳边,薄唇轻张:“睡在你枕边啊。”
热气喷洒,将江沅的耳朵灼红,她捂起来向后退半步,却刚好撞到客房紧闭的门上,被堵在原地。
江沅一时间口不能言,“清、呃…清时,不不不、不行吧。”
趁着江沅松懈之际,郁清时从她手里抽走行李箱,拉向主卧。
江沅赶忙紧跟在后面,“清、清时,不可以的,节目播出之后会对你有影响的。”
郁清时头都不回,一句话将人堵那里,“难道你觉得秦依婷会给情侣们分开准备房间住吗?”
江沅脚步一顿。
这个奇葩恋综,一对她们不为人知的假情侣、一对盛大婚礼却离婚be的前妻妻、一对热播剧唯粉互打得鼻青脸肿的荧幕cp。
以着江沅对秦依婷短暂却深刻的了解,她甚至没思考一秒,就知道绝对不会准备两间房。
——秦依婷甚至会巴不得情侣们闹起来,然后在机器后面呲着大牙乐。
郁清时将行李推进去,开起自己的玩笑:“你是信她会准备两间房?还是信我是小猫皇转世?”
小猫皇是郁清时粉丝另开的一个超话。
郁清时拍戏时,经常待在深山老林里,站姐扛着大炮不好找人,后来也渐渐摸到了经验。
通常猫猫围的最多的地方,就是郁清时的所在地。
于是粉丝们开始戏称郁清时是小猫皇转世。
常常在超话里分享些用郁清时照片向猫猫问路的视频。
良心猫猫,价格划算,仅需一条猫条。
江沅指尖蜷起,揪起裤缝,她错开视线不敢与人对视,闷着声没回话。
两人一同进了主卧,她们将行李箱里的东西铺开,尽数放在各个角落里。
二人物品混合在一起,仿佛将气息都交织了。
江沅率先进入浴室。
客房备有浴室,她还是第一次来主卧这边。
这里更加开阔通透,瓷砖洁净明亮,江沅都能看到自己的身影。
她踏进了郁清时的私人领域。
尽管整个空间都装备着信息素过滤器,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鼻尖还围绕着似有似无的玉兰香。
江沅手忙脚乱地把花洒打开,热气向上蒸腾,仿佛将气味隔绝掉。
她步入热水中,身体被一瞬淋湿,湿发顺着黏在皮肤上。
江沅捂住自己的脸,不知是热水还是害羞,浑身都红透了。
*
待两人分开洗完澡洗完漱后,时间已经接近凌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主攻穿越架空异能身心双洁1v1陆道非得了一场大机缘,从末世穿到山清水秀的古代。他的梦想是做个有山有地有田的地主,逍遥快活一生。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他只要遇到这个人,总是不受控制地想逗他。宋清漾就是那个总被他逗的人。从一开始的烦丶想打架,发展到後来的习惯,如胶似漆...
你转生了,转生成一只生活在黑暗大陆的嵌合蚁,你决定A什么?!主角竟是我自己!蚁王的位置,拿来吧你!B穿成什么动物就应该尽什么义务,我愿成为女王的兵誓死守护女王陛下!C什么?连人都做不成了?死了算了。D你有更好的想法。蚁王看出了你的不同,决心在你威胁到她地位之前把你杀死,你决定A区区蚁王,老子报警抓你!B呜呜呜呜妈妈妈妈饶了我吧,我是你最听话的崽C什么?蚁王要杀我?死了算了。D你有更好的想法...
陈砚礼舒既白(苏时也)冷情攻温柔受,伪年下。陈砚礼作为钢铁集团二公子,活得顺风顺水,父母爱着,哥哥宠着,白月光伴着。本想守着这一切度过余生,不料有天被白月光推下悬崖再次睁开眼,眼前的白月光成了眼中钉。苏时也一生孤苦无依,陈砚礼当年救他一命自此成了他的天上月。暗恋对方十余年,看着心上人平安顺遂活得快乐自在,他心满意足。只是还没机会当面说一句感谢,就不幸死于一场传染病。再次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张曾让他嫉妒到发狂的脸,他竟重生到了心上人的白月光身上。...
美攻强受,大叔受简单点,就是n年前侵犯小攻的大叔小受被反攻的故事。纯美强,不喜误入,谢谢,肉是有的。...
江寻冬意外捡到拍戏身受重伤的影帝白泱。不过是帮忙喂点水,陪着等会儿救护车,白泱却死活要报恩。作为白泱的忠实颜粉,江寻冬选择与白泱约会一次。不知道白泱是怎么理解的。约会后,江寻冬在床上躺了三天,事后愤怒脱粉,微博ID也已改成死了老公版。然而,半个月后,江寻冬的肚子开始不对劲,惊慌后,江寻冬接受怀孕的事实,并很快镇定,去父留子也很不错,白泱的脸那么好看,他的崽一定贼漂亮可爱!后来,崽生了,漂亮是漂亮,可爱也可爱,还会吐着口水泡泡叫叭叭。可是崽有一对尖尖耳朵,还有九条毛绒绒尾巴。他到底是睡了个啥,又生了个啥江寻冬带着崽,打算先溜出国避避风头,顺便读个研究生。人在机场,白泱突然从天而降,不仅抢走他的崽,还要往他手上戴戒指,把所有财产过户给他,非说这恩还要继续报,一定要和他结婚。江寻冬可是我真的不想英年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