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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知渺又拿了一杯饮料。
徐斯礼冷不丁一句:“你是来进货的吗?”
?时知渺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他将手肘搁在沙发扶手上,支着下巴看着她。包厢内暖色的灯光落进他的桃花眼里,给人一种温柔深情的错觉。
“你都喝了三杯了。”
“……”
那是因为刚才吃的菜有点咸,而这里的饮料都是小半杯,两三口就喝完。
再说了,他能搞这么大个仪式给他女儿过生日,她喝他两杯果汁怎么了?
时知渺说:“喝多少等会儿我自己结账。”
徐斯礼:“你这人,听不懂玩笑话啊?”
时知渺淡淡:“你第一次知道我无趣吗?”
“你喝的不是饮料,是火油吧?”
徐斯礼拿了个橘子,对半掰开,递给她二分之一,“提前两天结束工作,刚下飞机,宋鑫就把我拉到这里。宋鑫跟昭妍是大学同学,他们想给芃芃过个生日,事先我并不知情。”
时知渺没接他的橘子,自己剥着一颗坚果。
“心虚才要解释,太子爷,您不是一向理直气壮吗?”
徐斯礼将橘子皮剥开,白皙干净的指尖染了橘汁微微泛黄,他剔除橘络,直接将果肉塞到她的嘴里。
“这不是看你不高兴了,给你一个交代么。好吃吧?我刚才吃了一个,觉得还不错,已经让他们送一箱回家了。”
橘子皮薄肉嫩,香甜多汁,确实比饮料更解渴。
时知渺自己拿了个橘子。
徐斯礼不满:“我不是正在给你剥?”
“谁知道你的手干不干净。”
徐斯礼气笑,将橘子丢进自己嘴里。
时知渺的到来并没有影响生日会的进行,他们开始张罗着给小寿星献上礼物。
宋鑫积极打头阵:“我先来!我这人最实在,看!999足金长命锁!咱们小寿星是11月12日的生日,我这个金锁也是11.12克,够有心吧?”
薛昭妍笑着说:“有心有心,读书那会儿你的花样就是最多的。咱们老同学我也不跟你客气,我替芃芃收下,将来你结婚,我肯定给你随礼。”
另一个人说:“我送芃芃的是经典四叶草小手链,这算不算咱们芃芃第一件奢侈品呀?”
其他人大笑:“那肯定不算啊!斯礼是女儿奴,肯定早就从头到尾都给小公主配齐一套,你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徐斯礼掀了一下眼皮:“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知道得这么清楚?说得这么言辞凿凿?”
那个人干笑,也不知道徐斯礼这话是在跟他开玩笑,还是在责怪他多嘴?
其他人都送上礼物,各式各样什么都有。
这些人都是圈子里的公子哥儿,平时都是别人讨好他们,现在他们这么为一个三岁小孩费尽心思,当然不会仅仅是为了孩子。
说白了,他们真正想讨好的人是徐斯礼。
而从他们的态度也能侧面看出,徐斯礼是真的很在意薛昭妍母女。
徐斯礼来了电话,他起身到露台接听,包厢里太吵,他顺手关上了玻璃门。
这时,有人送来一大捧粉紫玫瑰,薛昭妍惊喜地站了起来:“这是‘海洋之歌’吧?”
“对啊,上次看到徐少送了你,你感动到扑进他的怀里,我就知道你喜欢,特意买来的。别说,这花还挺难搞到,我联系了四五家花店才找到。”
跟薛昭妍玩得好的几个女人都一脸捧心状:“哇!太浪漫了吧!而且海洋之歌的花语是‘永恒的爱情和守护’,徐少他真的,别太爱了!”
薛昭妍脸红地说:“你们别开这种玩笑,时医生还在这里呢。”
时知渺看了过去。
那花确实好看,紫色调的染色玫瑰,花型小巧,花瓣呈倒卵形,香气甜润。
时知渺没说话,又吃了一颗圣女果。这里的水果都特别好吃。
徐斯礼讲电话的间隙回头看了一眼,就见时知渺坐在那儿,专心致志地吃水果,嘴角不由得一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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