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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知渺立刻扭头瞪他:“你别那么无聊!”
徐斯礼得逞地笑了下:“所以就是记得?”
“……”
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是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
余随投了一个赛马俱乐部,开业那天请了一大帮朋友去捧场,徐斯礼也带她去了。
她去了以后,跟那群少爷带去的老婆或者女朋友、女伴一起,在草坪上的木屋内准备果盘、酒水和小吃。
忽然,有个女孩忍不住惊叹:“徐少好帅啊……”
时知渺下意识从窗户看出去。
就见那个男人脱了外套,只穿着白衬衫与黑长裤,脚下一双皮质长靴,骑在一头高大的黑马上,在辽阔的草坪上肆无忌惮地纵马奔跑。
马儿跑起来的时候,会使得他的上身也跟着颠儿颠,但他腰窄腿长,腰腹力量强,就显得格外性感,小姑娘们都看红了脸,小声说:“公狗腰啊……”
阳光落满他全身,连他被风吹起的发丝都带着金光,嘴角勾起的弧度随性又潇洒,就是全场最引人注目的那个人。
这种男人,就是倒退十年,或者再过十年,都极具魅力。
时知渺不想显得自己像个花痴,就没再看,继续在水槽里清洗水
;果。
窗外忽然覆下来一层阴影,时知渺下意识抬起头。
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骑在马上来到她的窗边,弯着腰,似笑非笑道:
“这是城堡里的公主吗?我要是把你抢走,你是不是就是我的战利品了?”
时知渺正在洗一颗草莓,听到他这不着调的话,直接将草莓朝他丢过去。
徐斯礼接住草莓,送进嘴里吃了。
然后说:“出来,跟我赛马。”
时知渺不想出这个风头:“不要。”
他眼底渗着笑意:“昨晚不是想报仇吗?赢了我喊你‘姐姐’。”
所谓昨晚,是他在床上逼着她喊他哥哥。
她一开始宁死不从,到后来嗲着声求他“哥哥不要了,停下来……”,早上过来的时候,她还在生他的气。
现在给了她一个报仇的机会,时知渺有点心动。
徐斯礼在窗外对她扬起下巴:“来报仇。”
时知渺擦干了双手,来就来。
她选了一匹枣红色的马。
于是,那天,徐斯礼那些朋友们都见识到那场势均力敌的赛马,时知渺以半个马身的差距赢下这一局。
徐斯礼那些朋友们也都听到了不可一世的徐家太子爷,牵着她的马,仰起头,笑着喊了她:
“姐、姐。”
……
回忆如蜻蜓点水一掠而过,时知渺心湖也泛起一丝涟漪。
她抿唇说:“记得,行了吧。”
这个男人真做得出把那天的人叫来对峙这种无厘头的事。
时知渺只顾着对付徐斯礼,完全没有意识到,她靠在徐斯礼怀里跟他辩论这些有的没的,在旁观者眼里就是在“打情骂俏”。
徐斯礼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脸,再看向沉默不语的陆山南,散漫又舒适地扬起眉:“陆先生,骑马吧。”
陆山南看着时知渺,而后对那个牵着徐斯礼马的侍应生招手。
侍应生牵马上前,他踩着马镫,利落地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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