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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规则,除南慕以外的所有人都需要罚三杯酒,投进去的钱也没了。
小宁拉着南慕姐妹情深,故意用周围人全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南姐姐酒量不好,喝不了这麽多的。”
南木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没事的,我可以。”
“那怎麽行,万一你喝醉了,还得麻烦……算了不说了,到时候麻烦人送你回家你就知道尴尬了。”
她俩这一唱一和的,指向性不要太明显。南慕微哂摇了摇头。
他舒展地靠进椅背里,馀光瞥了毫无反应的当事人一眼。
该你了兄弟。
架子都搭好了,就等你上去唱戏呢。
他脑补了一出英雄救美挡酒替丶和好如初还复兮丶踹掉替身甜蜜蜜丶你爱我我也爱你的狗血大戏,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金司喝完了自己的三杯酒,一直没有所表示。
南慕纳闷,觉得他的反应有点奇怪,难不成喝醉了所以脑子转不过来?
姓金的还是那副冷脸,脸脖子不红,呼吸同样没有加重,看着不像醉了。
“你笑什麽?”金司转过头。
南慕收回打量的视线,随口:“看你帅。”
那边的小宁和南木继续推让来推让去。
“……”
旁听了许久的欧阳静再受不了那女人婊里婊气的腔调,直接起身走到他们那桌,“那好办啊,你替她喝不就行了?”
“我……”小宁轻咬下唇。“人家是女孩子,酒量不好。再说了,一个大男人都能让人代酒,我们南姐姐凭什麽不行?”
她含沙射影……不,应该说就是摆明了针对南慕来的。
“行啊,怎麽不行?”欧阳静嗤笑,干脆利落地端起酒杯,喝一杯摔一个杯子。
“乒铃乓啷”玻璃杯砸碎在地上犹如交响曲演奏。
小宁噌一下站了起来,恼羞成怒:“你这人怎麽回事啊?我们玩我们的关你什麽事?保安!把她赶出去!”
南慕眉心微蹙,手做出了拦在欧阳静身前的趋势,以备随时可以起身丶把对方拉到身後。
苏子笙也不乐意了,手直接搭在欧阳静肩上,“哪个不长眼的傻逼要赶我大姐大走?”
小宁露出鄙夷的了然神色,“怪不得穿这麽少,原来是出来卖的。”
这话可太难听了,心里再怎麽龃龉,说出口又是另一回事。会所老板见势不好,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啪——!”
欧阳静擡手就是一巴掌,差点把宁萝这小身板扇飞。“就是出来卖的,而且是你这辈子都买不起的。”
衆人哗然,南木一下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只有两步。
宁萝即是这位小宁的大名,下个月就要跟会所老板订婚了,连这间会所的名字都是照着她心意起的,眼下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哭哭啼啼地扑进会所老板的怀里,控诉:“你就这麽眼睁睁看着我被他们欺负吗?!”
老板抱着宁萝安慰,心里却烦透了,觉得让她挨一巴掌来平息纠纷差不多得了。
“小姐,你似乎对服务业人群有什麽偏见,把他们当侮辱人的词汇来骂是不对的。”南慕平和地看向宁萝,说道,“既然这里不欢迎我的朋友,那麽我也告辞了。”
要真这麽容易离开那就好了。
金司倒被挑起了点兴趣,馀光打量那几位“朋友”。
眼看事情早已脱出控制范畴,南木如鲠在喉,真是没办法冷静下来把局势拉向对她友好的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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