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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水师?”史可法站起来问:“是郑芝龙吗?”
“回总督大人,是郑芝龙率领的福建水师。”
史可法迅下令:“快命关辽登津水师前去迎敌!”
“是,”探马和传令官一起离开营帐。
传令官走后,史可法开始反复思考自己的对策。
关辽登津水师驻守在登州,位于山东半岛的北部。
东海中所位于山东半岛的南部。
如果郑芝龙选择在东海中所一带登陆,并杀入山东境内。
他的左翼就会面临威胁。
届时。
他的正前方是正在围困徐州的朱国弼。
左翼是在东海中所登陆郑芝龙,右翼是兵临归德府城下的马士英。
想到右翼,他又开始担心起来。
为了对付马士英,他调宣武卫和睢阳卫救援归德府。
可问题是宣武卫和睢阳卫大多是老弱病残,不一定是马士英的对手。
史可法越琢磨心里越乱,到最后甚至有些后悔请缨出兵。
他不是怕死才后悔,而是怕耽误国家大事而后悔。
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想尽办法应付眼前的局面。
他一边向户部请求拨银多招募士兵,一边给朱国弼,马士英以及郑芝龙写信劝他们停止叛乱。
......
黄河南岸。
朱国弼,徐文爵,刘孔昭等人站在岸边思考对策。
徐文爵率先说道:“史可法没有救援徐州的打算,咱们围点打援的策略失败了。”
“不急,不急。”刘孔昭安慰:“这件事急不得,越急越容易自乱阵脚。”
徐文爵嘟囔道:“不急不行啊,现在平辽大军正在朝鲜作战,一时半刻还回不来。如果拖到他们回来,恐怕你我马上就会成为阶下囚。”
就在几人为此愁的时候,锦衣卫派人送来密函。
朱国弼打开密函认认真真看了一遍,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徐文爵疑惑地问:“信上写了什么?”
朱国弼笑着回答:“南京锦衣卫说他们已经查明史可法在沛县的兵力部署。”
众人听闻,立刻凑了过来。
朱国弼继续说道:“为了防止咱们渡河,史可法将精锐布置在黄河北岸,后方的沛县兵力空虚。”
刘孔昭眨着眼睛问:“你的意思是派一支精锐突袭沛县?”
“没错!”
“这恐怕不行吧?”刘孔昭很是怀疑,“沛县的兵力即便再少,也能站满城墙。咱们去的人少了攻不下沛县,人多了又会早早暴露行踪,让对方提前做好防备。”
朱国弼笑着回答:“五百人足矣!”
众人出惊呼:“五百人?”
“对,”朱国弼重重点头,“南京锦衣卫最近招降了不少京师的锦衣卫,他们手里有史可法招募百姓的公文。咱们只要派出一支精锐化作百姓,由京师锦衣卫带路便可轻易混入沛县。”
“要知道史可法大军的粮草全都存放在沛县,进入城中后不必攻下城池,只需烧毁粮草即可。粮草一没,史可法不战自退!”
众人先是思考了一会,随后有人问道:“京师锦衣卫靠谱吗?”
朱国弼拍着胸脯:“当然,我已经确信他们是真心投降。”
刘孔昭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干吧!”
其他人大声响应:“干!”
当天中午。
为了吸引史可法的注意力,朱国弼在徐州东北方向的黄河岸边集结兵马,营造出一种要渡河的架势。
此举果然有效,史可法在得知消息后立刻向岸边增派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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