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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蒙上棉被,呼吸急促得像在逃——脑子里的声音还在响:妈妈的喘息、墙那边的「啊……爽……」,像针扎进她耳朵。她咬唇,告诉自己:别想。妈妈只是……忍不住。承毅在旁边睡得沉,背对她,像在躲什么。她伸手想碰他,却停在半空——白天汉文那手指滑过她大腿的感觉,还留着热,像在嘲笑:你也想,对吧?她摇头,强迫自己闭眼。可脑子不听:妈妈背叛了约定,却还在汉文房里叫得那么浪;承毅背叛了她,却还在这床上睡得香;她自己……白天被弟弟碰时,腿夹得死紧,却没推开。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忍?为什么妈妈可以,她不行?棉被下,她腿夹紧——股间又热了,像在抗议。她低声:「不……不能……」可手指还是滑下去,轻轻碰了碰——「嗯……」一声,细得像猫叫。她脑子「嗡」一声:如果……今晚也去汉文房间呢?妈妈在里面,她可以……一起?她猛地坐起,棉被滑落,月光照在她脸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她看着承毅的背,扭曲的嘴角,像在笑,又像在痛。她想:他也背叛了,我为什么不能?她没动,只盯着门,深呼吸,躺回——可手指……还在动。淑芬趴在地上,屁股还翘着,精液一滴一滴从穴口滑出,像在嘲笑她刚刚的放纵。她舌头伸出,口水拉丝滴在地板,眼睛翻白,脑子像被掏空——一周的慾火,全烧成灰,只剩一股怪异的满足,像恶魔在耳边低语:你看,乱伦多爽,跟亲人干的感觉,比毒品还上癮,戒不掉。汉文拔出来,硬挺的东西还沾着她的味道。他看到淑芬的样子—双眼翻白,舌头露出,止不住的傻笑。这是典型的解离症状,人在遭受过度刺激的事情,会產生解离,更严重的话会產生双重人格。汉文他可不能让这事发生,他还要留着妈妈继续实验呢,——他心想:玩太过了,再刺激下去,妈会疯。他蹲下,轻拍她肩,声音柔得像哄小孩:「妈……是我不好。我不该白天说那些,让你忍不住来找我。是我的错,对不起。」淑芬意识「嗡」的一声回来——刚刚那躺在云上的的迷离状态像被泼冷水,直接被拉回现实。她抬头,眼神还带点湿濛,却没了刚刚的浪:「汉文……你……你说……是你……」汉文低头,装得像犯错的儿子:「嗯。白天我故意……故意碰你,说那些话。你才……才忍不住的。不是你有问题,是我……我太坏了。」他伸手扶她起来,动作温柔,像在擦掉刚刚的罪。淑芬坐起来,腿还软,穴口一阵抽搐——精液还在流。她咬唇,声音细得像耳语:「……对不起……妈妈……妈妈不该……」可脑子里,那句「是我的错」像救命稻草——她不是婊子,不是沉迷乱伦,只是……被儿子骗了。她深呼吸,泪水滑过脸颊:「汉文……以后……别再这样了。」汉文点头,笑得无辜:「嗯。我保证。」他帮她擦掉口水,扶她坐到床边——动作像个乖儿子,却没提刚刚她叫得那么浪。淑芬低头,看着地板上的水渍——脑子还在转:是他的错,不是我……汉文扶着淑芬的腰,动作轻得像在碰一隻易碎的瓷器——没多馀的抚摸,没刻意的亲近,只让她靠在他肩上,慢慢站直。他低声:「妈……等一下回去房间,别太大声。爸还在睡,别吵醒他。」语气像个乖儿子,带点关心,却没半点刚刚的狠。淑芬低头,腿还软得发抖,穴口一阵抽搐——精液还在流,内裤湿得黏腻。她点头,声音细得像耳语:「嗯……汉文,谢谢你……」谢他什么?谢他给的安慰?谢他刚刚让她阴道的爱液流得像水灾?谢他把罪推到自己身上,让她不用面对「我是婊子」的事实?她不知道,可能……都有。她转身,步子踉蹌——每走一步,下面就「咕滋」一声,像在提醒她刚刚的放纵。汉文跟在后面,没碰她,只轻声:「妈……慢点。我送你到门口。」走到门边,淑芬停下,背对他——她想说「以后别再这样」,却只吐出:「晚安……」汉文笑笑,没回话,只轻轻关门——「喀」一声,像把今晚锁死。她回房,建国还在呼呼大睡,背对门,像什么都没听见。淑芬爬上床,腿夹紧——下面还在烧,却带点空虚。她闭眼,脑子里全是汉文的低语:「是我不好……」她心想:对,是他错。可那股满足,像毒,渗进骨头,戒不掉。汉文回房,关灯——落地窗外,晓薇房间的灯灭了。汉文坐在书桌前,灯光从上方洒下来,照得白纸上的墨跡发亮。他刚刚还在柔声哄妈妈,现在表情一变——像切换了频道,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冷得像在看一盘棋。他拿笔,画得慢而稳——正中间大圆写「我」,上方「淑芬」两个字,两条箭头双向连通,像在说:你想要我,我也要你。左边「品雯」,箭头单向射向淑芬,还有一条线连着汉文,没有箭头——品雯知道妈妈在做什么,妈妈却没有给回应。连着汉文的线没有箭头——在思考什么,还不会过来。再左一点,「承毅」——他箭头也射向淑芬,但淑芬只有一条线射向他,没有箭头——你想要我,但我还在考虑。右边「晓薇」,箭头单向往淑芬,但淑芬没有线,没有箭头往她那里——小妹听到了妈妈的叫床声,妈妈却不知道她听到了。右下「建国」,一条线连着晓薇,没有箭头——他还在思考中。一条线画着箭头往品雯连了过去,两头都是箭头——他们俩个人做的好事,彼此都知道。他看着这张图,笔尖停在「我」上,轻轻画了个圈——品雯跟淑芬的线都有箭头连到他那里——代表他她们知道我做的实验但是他的圆,却是好几条线画着箭头连的过去,所有人——这是我的实验,所有人遇到的事情都是我安排的桥段。汉文把笔放下,盯着纸上那个「x」——像在宣判:品雯,还没倒。他低声重复:「这样才有挑战感。」语气平淡,却带点兴奋,像猎人看见一隻还没被套牢的狐狸。他合上抽屉,起身走到落地窗边——晓薇房间灯灭了,粉红壁贴在月光下隐隐发亮。他想像她躺在蓝色床单上,手指还在动,脑子里全是刚刚听到的喘息:妈妈叫得那么浪,却没喊名字。她会不会……半夜溜出来,敲爸的门?还是敲品雯的?还是……直接来找他?汉文笑笑,摇头——晓薇太小,亲情像铁链,锁得她不敢跨。但慾望是火,烧起来谁都挡不住。明天,承毅来了,会支开品雯,找妈妈「温存」;妈妈……会不会从?她今晚刚刚喷得像水灾,明天一见承毅,又会湿吗?还是……会推开,说「不行」?他转身,关灯——房间暗下来,只剩心跳声,像在替他倒数。明天,周六,家里会热闹:承毅的油头、品雯的眼神、妈妈的潮红、晓薇的喘息……全挤在一起,像一锅沸水。汉文躺下,闭眼——脑子里那张图,还在转:箭头、x、空白。关上灯,他决定睡觉,他不喜欢熬夜太久,会让思绪混沌,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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