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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酒量好也不能随便喝,南衡付完钱走出酒吧时,外面的路灯一照,南衡险些头晕的没站稳。
他扶了一下路灯,微微摇了摇头,现在打车他都怕一晃吐人家车里。
于是他往前走了两步,这条街几乎要被腌入味了,淡淡的酒味一直萦绕在鼻尖。
刚拐过弯南衡就受不了的蹲在地上,胃里一片翻江倒海。
而不远处坐着轮椅的严翊临看见熟悉的後脑勺和在路灯下泛着暖光的脖子。
“停一下。”严翊临吩咐身後的人,轮椅立刻停下。
“怎麽了,少爷。”身後穿着黑色西装的人问。
他今天看着严翊临拖着尚未好全的身体在饭局上应酬一天,眼下好不容易要回医院,却在上车前被叫停。
“去帮我买个东西。”严翊临说。
“什麽东西?”
“金云顶的甜点,觉得味道不错。”
“那少爷你自己……”黑色西装犹豫。
“我不是一点不能走,车就在脸上。”言下之意不用担心。
把严以寒安排的人支走後,严翊临不太熟练的操作着轮椅走向那个蹲在地上的身影。
南衡原本低着头,缓了半天觉得好点了,刚擡起一点头,就被陌生的轮椅闯入眼帘。
严翊临穿着白色衬衫腿上盖着个大大的毛巾挡住萎缩到尚不能好好走路的腿。
“你怎麽在这?”南衡皱眉问,他虽然脑袋晕的不轻,但是依旧记得这人昨天刚醒。
“你怎麽不在医院休息?”南衡又问,没有哪个病人被允许在醒来的第二天就下床到处乱跑的。
“不用休息。”严翊临说。
好像他本来就该这样,醒来的第二天就出来参加所谓接风除病的宴。
南衡因为刚刚蹲的太久,现在腿麻的有点站不起来,于是姿势就维持在他双手撑在脚上准备发力的动作,不过刚刚稍微绷直的胳膊又松了下去。
“你是铁做的吗?”
“不是。”
闷热的夜晚,刚说两句南衡又觉得自己的胃不舒服起来,于是将下巴再次抵在膝盖上低着头。
于是严翊临也就静静地垂眸看着,什麽也没说。
华城的绿植很好,偶尔的两句蝉鸣拉长夜晚的时间,严翊临垂眸看了很久。
昏黄的路灯,坐着轮椅的青年慢慢伸出手,一点点靠近低着头蹲在那不说话的青年,然後,轻轻地抹去那人头上不知道什麽时候沾上的丝带。
严翊临动作很轻,轻到南衡一点也没察觉,他把丝带放在眼前看了看,认出来是境乐酒吧气氛组的道具。
严翊临往金云顶的方向看了一眼,人还没出来,但是估计也快了。
于是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醒酒药,微微倾身递给南衡,“醒酒药。”
这是他带来给自己用的,原本以为那群人会没良心到给自己灌酒,但好在有人拦了一下,现在也没用了。
南衡也不推辞,接过打开就往嘴里塞了一颗,在嘴里要的咯吱咯吱响,“谢了。”
“严少爷——”
不远处的保镖站在那,朝这个方向喊。
严翊临也没说告别,生涩地操控着轮椅转身就走了。
等南衡缓过来擡头时,周围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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