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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严翊临加大音量,甚至因为刚刚哭的太难过还一抽一抽的。
“嗯,在这呢。”南衡忍住笑,认真回答。
“老婆,我好想你。”
明明中午他才刚刚去学校,现在不过下午三四点。
南衡顺着他的头发,也很享受这样的严翊临,“我也想你。”
“那你,你叫叫我。”
南衡疑惑,但照做:“翊临。”
严翊临闻言却是擡起头,用哭的眼尾发红的眼睛盯着南衡,急切道:“不是这个。”
“什麽?”南衡不解。
“不是这个,老婆。”严翊临刻意加上後缀,南衡才反应过来。
“……我,”南衡嘴巴张张合合,脸蹭的一下就红透了。
上次叫老公本就意识不太清醒。
未等南衡话音落下,严翊临听出来第一个音不是就又开始掉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南衡脖子上丶脸上丶胸前的衣服上。
南衡几乎觉得自己要被严翊临的眼泪砸昏了头,一只手擦了半天也不见他停,只好支支吾吾:“别丶别哭了,老公。”
後两个字声音小到像是蚂蚁在说话,严翊临听见後却立马不哭了,又开始重复:“老婆,我好想你。”
南衡这次上道了,顶着红红的耳尖和脸颊,支支吾吾丶颤颤巍巍:“我也想你了,老公。”
“老婆。”严翊临又开始有了新的诉求:“我想咬你一口,可以吗?”
南衡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那麽有礼貌,羞耻的防线一降再降:“可以。”
严翊临满意了,後面南衡顶着後颈明显的咬痕带他回家时,他像个没事人一样。
刚回到家,严翊临就又开始贴着南衡,低声说自己难受,好热,想进去。
南衡被堵在玄关整个人几乎要发烧,严翊临平日不会说什麽荤话,现在易感期几乎把之前没说过的全说了一遍。
“等丶等一下,我先去洗澡。”
严翊临不让,黏着人不让走,一个劲贴着南衡的脖子啄一下又一下,像是得了什麽皮肤饥渴症,离开南衡一秒他就会死掉一样。
南衡被严翊临抱上玄关坐着的时候已经快要妥协,他双手搭在严翊临的肩膀,无力的擡起头暴露出更加大片白皙的肌肤,很不合时宜的想起一件事。
“你今天不是考试吗,下学期会不会重修啊?”
“……”严翊临动作一顿:“有b卷,可以补考。”
“那就好。”南衡放下心来。
严翊临叼起南衡锁骨处的皮肤咬了一口,强制自己擡头,像是在哄自己一般:“好了,去洗澡。”
说罢手上使劲把南衡抱在怀里,步履稳健的超浴室走去。
南衡被陡然而来的失重感吓了一跳,下意识双腿岔开夹住他的腰,双手紧搂住严翊临的脖子。
“再抱紧点。”严翊临无比享受这个姿势。
氤氲的水汽充斥整个浴室,南衡背部陡然离开支撑的墙壁,吓得整个人往严翊临怀里缩,反应过来某人是故意的忍不住骂:“混蛋!”
刚骂两句就被严翊临重重顶了回去,脸上表情却是委屈得很,几欲落泪:“老婆,你不要讨厌我。”
南衡受不了他这样,索性将脸埋进严翊临的肩膀,“……我不要这个姿势。”
严翊临满足得眯眼,权当听不见,嘴上一个劲喊着老婆老婆。
南衡被他弄得几乎掉眼泪,怕掉下去又只能一个劲往严翊临身上攀,“……回床上好不好?”
严翊临又听不见,红着眼睛带着鼻音问:“老婆,你爱不爱我?”
南衡要小死过去,双手勾着严翊临的脖子崩溃的仰头,大腿无力的痉挛:“……爱丶爱你。”
“我爱你,南衡。”
没有“我爱你”所以“我也爱你”,只有单纯的“我爱你”,无论你爱不爱我,我都会爱你,从始至终,直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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