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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根粗硕异常的大阳具凶狠地顶刺,让风娘忍不住呼喊出声,只是那喊声中,并没有几分痛苦之意,更多的是满足、娇媚和享受,伴随着呻吟声,风娘颤抖着身体,扭动着雪臀、夹紧双腿,极力迎合着那勇不可挡的肉体冲击,充分享受着滔天般的狂欢巨浪在身体里无尽地爆。
此时,深深插进自己玉径当中的那根庞然巨物,比圆悟更深情、比叶枫更霸道、比欢喜佛更刁钻,每一番的进出抽送,与自己身体的无隙厮磨,都让风娘心甘情愿地臣服在它巨大的威力之下,她的心和肉体都已经彻底沦陷。
风娘在极乐之余,努力想睁开眼睛,看一看此刻如君王般临幸自己,让自己身心俱醉的男人究竟是谁,然而当她终於看清俯压在自己身子上,正动风雷一般迅猛攻势的男人面庞时,震惊地如遭电击,那已经二十年未曾出现过的面容还和当年一样的俊朗出尘。
「淩风……」风娘惊呼出声,那分明就是自己已经失踪二十多年的侠侣叶淩风。
风娘无力地摆动着自己的头,她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只是身体一波一波汹涌袭来的快感让她无法凝神思考,只能喃喃道「淩风……是你吗……」而她身上的叶淩风好像没有听到她的呼唤,依然卖力挞伐着风娘娇艳绝伦的肉体。
叶淩风与风娘当年本事江湖中最为耀眼的一对侠侣,两人之间用情极深,即便是在叶淩风离开的二十年时间里,风娘除了圆悟,再也没有在心里放下其他的男子。不过当年两人虽然情深,但相伴闯荡江湖之时却极为守礼,甚少有亲昵的举动,更别说肌肤接触了。此时此刻,心底里藏地最深的男人突然出现,还与自己如此疯狂地翻云覆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冷静的风娘的心也彻底乱了,她分不清所处的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那身体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实,但那熟悉的容颜却显得那麽遥远。
这样强烈的心神震撼让内心坚强如磐石的风娘也禁受不住,她已经没有办法思考,只知道自己完全愿意向叶淩风献上身体,与他共谐鱼水之欢。她不敢睁眼,生怕现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觉,而身体则分外痴迷地纠缠住叶淩风,用尽全部的热情与叶淩风融为一体,她在呢喃在呻吟「淩风,我是你的,我的身子是你的,我什麽都给你……」
她的痴狂与热情也感染了叶淩风,他低头亲吻上了风娘雪嫩丰腴的玉乳,舌尖与乳尖的纠结挑逗,让风娘兴奋地眼角淌泪身体抽搐「淩风,用力爱我……用力……」
仿佛是听到了风娘深情的呼唤,叶淩风阳具抖动如狂,施展出浑身解数,把胯下的玉体一次次送上极乐的巅峰。他每一次向前顶出,巨大无双的金枪从紧紧包裹住枪身的狭小蜜径中深深挺进,直抵风娘身体的最深处,让风娘全身颤抖痉挛;他每一次抽出,枪身紧紧刮蹭着柔嫩的玉径,又像是把风娘的魂都抽走;在狂抽疾送间,风娘早已浑然物外,只知道蠕动起伏,在光明与黑暗的交错中迷失了本心。
叶淩风就像是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他的攻势越来越凶猛,冲击越来越暴烈,也就只有风娘,换做其他女人恐怕早已在这粗暴的蹂躏下一命呜呼。对於风娘来说,叶淩风是生命中最重要的男子,也是最希望将贞洁献上的物件,只是世事弄人,已无机会。因此,这时的风娘也调动起全部的力量,去配合叶淩风的攻势,也尽自己所能地让他享受男女间最炽烈的快乐。
这对二十年未曾见面的痴男怨女战火燃至最旺处,风娘情难自禁,她弓身跃起,从床榻扑到叶淩风身上,双腿死死夹缠在叶淩风的腰际,身体密无缝隙地紧贴悬吊在他的身前,同时颤抖火烫的双唇迎上叶淩风的脸庞,四片唇甫一相触便紧紧贴在一起,什麽力量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风娘的双腿在叶淩风身後紧合,同时她丰满的雪臀极尽扭摆起伏之能事,她的身体以各种角度挤压裹缠着叶淩风深深刺入自己体内的坚硬。叶淩风的双手自然抱揽住正狂乱摇摆抛掷的雪股,也极为用力地抚弄拧捏那无比丰腴弹手的美妙,伴随着两人的肉体急促撞击,一股股横流的蜜水早已顺流淌满叶淩风的双腿。
「啪啪啪」在猛烈的身体撞击声中,夹杂的是风娘混沌不清的呻吟之声,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在喊什麽,只是用毫无意义的声音在表达自己的投入和爱意,以及肉体上无与伦比的感受,但是因为她的香舌正被叶淩风含在口中肆意咋弄,因此只能从唇角漏出几声呼叫。
正当风娘的身体经历一次又一次飞上云霄又俯冲而下继续飞的更高的快乐时,突然间身体上的一种异样让她稍稍回过神来,迷迷糊糊中,她感到有一个柔软温热湿润的东西轻轻扫触着自己双臀之间的菊蕾。对於男人任何方式的玩弄,风娘的身体早都无比熟悉,她立即察觉,此时正有一人在用舌头舔玩自己的菊蕾,而且此人的舔肛技巧极为高明,火热的嘴唇温柔地吮吸住风娘娇嫩若蕾的屁眼儿,带着口水的舌尖不住轻轻点触那诱人紧凑的小洞,甚至时而绷起舌尖向肛内伸去。
「唔」菊花处传来的酥麻微痒的感觉让风娘出难忍的呻吟声,那一直钻进心里的感觉让她全身都忍不住战栗起来,伴随着那种美妙的感觉,她无比丰盈的两坨雪股痉挛着颤抖着。她下意识耸翘起雪白浑圆的屁股,去迎接那放肆作恶的舌尖,两大团柔软丰弹的雪脂把偷袭她菊蕾的脸深埋其中,并且随着身体的战栗丰腴无比的美臀研磨揉压着来人的脸庞。
对於前後两洞同时遇袭,风娘之前早已极为习惯,尤其此时,前面叶淩风的阳物势大力沉,後面来人的唇舌又灵活巧妙,两种难言的美妙滋味交杂在一起让风娘陶醉其中。
可是片刻之後,风娘陡然惊醒,叶淩风怎麽会允许其他男人和他一起蹂躏自己的身体?她挣扎着扭转过头,身後一个同样熟悉的身影在跪坐在地,扬起脸深埋自己丰臀当中,不住挑逗自己敏感羞怯禁区的舌头带来一阵阵令自己悸动不已的感觉。尤其是此时叶淩风的巨棒仍急在自己玉径中抽送,那舌头在舔玩肛门的同时,也时不时伸触到两人下体密和处搅动一番,自己被叶淩风巨棒抽取出的花蜜也顺着舌尖流入那人口中。尽管看不到脸孔,但无比熟悉来人身体的风娘还是一下子知道,正为自己舔肛的正是叶枫。
「不……可以……」风娘挣扎着想摆脱这种被父子二人同时玩弄的荒诞绝伦局面,但无论是前面那条惊人巨棒还是後面鬼祟舌尖,都让她的身体分外不舍。就当她终於鼓足勇气想结束这种怪诞情况时,叶淩风那似乎带着无尽力量的冲击却将她带到了崩溃的时刻,爆炸一样的感觉猛地从她的下阴传至全身,所有地怀疑、所有的想法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有身体上的高潮还存在着,风娘不理会天高地厚,只来得及从鼻端出一声轻哼,便身体紧缩抽搐做一团,下体洪水泛滥不可收拾……
「砰砰砰」心跳做一团的风娘猛然睁开美目,她急促喘息片刻再看到身边空荡荡的床榻,才明白方才疯狂的一幕不过是南柯一梦。梦虽已醒,但那激情难耐的感觉还似乎停留在身体中。风娘觉,自己赤裸的身子已经浸满了汗水,自己的一只手正用力捏着自己的乳房,而另一只手则停留在两腿之间,两根修长的手指正插在自己的蜜穴中,方才梦中的高潮难怪那麽真实,原来是自渎所致,晶莹粘稠的花蜜除了让下身幽谷泥泞不堪,更是让风娘身下的床榻也濡湿了一大片。
虽然身边并不他人,风娘还是羞红了脸颊,暗骂自己身体的不争气,只是她的芊芊玉手仍然在自己丰满动人的肉体上不住游走。
这些日子以来,为了让风娘彻底沉迷于交媾之欢,欢喜佛每日都会让她服用改变体质催情欲的药物,为了不露出破绽,风娘没有动用内功化去药力,任由那些虎狼之药在体内灼烧着自己的身心,让她的身体对於鱼水之欢越来越饥饿难耐;同时,欢喜佛和叶枫两大高手每日巨棒夹攻时施展的欢喜夺心法,也让她的身体越习惯高潮迭起的刺激。这些改变,可以说让风娘变成了世上最为放浪的荡妇,她的小腹下时时像是燃烧着一团情欲之火,因此每每与叶枫师徒颠龙倒凤时那淫荡痴狂的表现让他们极为满足。虽然风娘内心深处对於自己的这种变化也极为不耻,但她也知道,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也只能在其中越陷越深,几乎无法自拔。
只是近来叶枫师徒突然失去了踪影,接连五日未招幸於她,这在之前还是从未生过的事情,而圆悟也在此时被派外出,因此风娘这几日都没有被男人接触过身体,她身体内的欲望已经积累到了崩溃的边缘。
和今晚一样,这几晚,风娘的梦中全都是与男人激情云雨的场景,出现最多的自然是圆悟,但是叶枫、欢喜佛、田无忌,甚至是那两个昆仑奴,这些带给过她肉体狂欢的男人也都走马灯般闪现。在这些梦中,风娘在不同男人的胯下畅快淋漓地呼喊浪叫,尽情释放,但清晨醒来,身边却没有一个男人,只有身下床褥上大片的湿痕和肿胀的乳头在诉说着她的渴望。
这次,藏在风娘心底最深处的叶淩风也出现在她的绮梦当中,而且还是和叶枫父子双战的荒诞场景,风娘心中百味杂陈,还有几分对圆悟的歉疚。她心中也在暗暗着急,已经做出如此荒唐的梦境,说明她对身体的控制力已经越来越低,如果还不能尽快找到机会释放出身体里的欲望,不知道会出现什麽样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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