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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远问完也有些紧张,毕竟即使在脑海中彩排一千遍,也敌不过嘴上说了一句话。其实连佘远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在他的设想里,他应该给阮白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经过父母和亲朋的见证。
也许是今天的气氛太温馨,也许是两个人的互动太自然,他下意识的就想知道阮白是怎么想的——关于两个人的未来。
佘远揉搓着阮白的发梢,虽面上不显但内心忐忑地等待阮白的回答,却见阮白拼命地向自己点头。佘远一开始以为阮白这是答应了,却看见阮白正在吞咽水果,不由得忍俊不禁,他们两个人还真是能碰到各种状况。
佘远越看越觉得他可爱,一边给他拍后背顺气,一边也忍不住逗逗他。谁想到阮白咽下嘴里的食物后,第一句话说的竟然是:“我,我还没告诉我妈……”
阮白一脸紧张,一会儿看看佘远,一会儿往厨房瞄。佘远双手捧着阮白的脸,“看我。”
阮白被迫和佘远面对面,一下有些害羞,连目光都不敢在佘远脸上停留。
“只要你答应了,一切都不是问题。”
阮白把脸贴在佘远的手掌上,小声回答:“好……”
佘远听到肯定的答案之后,虽然面上很平静,但却整个人都很兴奋。最明显的就是他信息素味道的变化,已经浓到让阮白觉得有些醉人的地步。连医生也跟着亢奋起来,整条蛇身都立了起来,蛇瞳呈血红色,完全进入备战状态。
大福一时有些适应不了这样的医生,他着急地围着医生转圈,可是他受阮白影响,整个身体都摇摇晃晃,一不小心直接冲到医生面前。医生此时面对任何靠近自己的生物都本能性地进攻,他正要把带有毒液的牙齿插进大福的脖颈里时,大福突然大声的叫起来。
一声嚎叫惊醒了医生,他看清眼前是大福之后,内疚地低下了蛇头,蛇身缠过去安慰被吓得哆嗦的大福。大福完全不敢靠近他,吓得呜呜直叫,医生卷着大福往佘远身边爬去。
佘远看到阮白整个人的变化,突然意识到是自己释放的信息素影响了他,立马戴上了颈环,一瞬间连医生都觉得轻松很多。阮白眼神逐渐清明,看到医生正卷着嚎叫的大福往这边过来,立马走过去抱住大福。
“你怎么了?”
阮白一边抚摸着大福的背脊,一边用额头去贴大福的脸,“别怕了,没事了,这里很安全的,你乖啊…”医生知道自己闯祸了,愧疚地盘在佘远身边,十分担心大福。好在阮白有自己一套安慰的办法,不一会儿大福就恢复了平静,只是一直想钻进光脑,不想出来呆着。没办法,阮白只好让他回去休息。
阮白摸了摸医生的头,“你放心,过两天他好了就出来了哈,别难过,不赖你。”无论如何安慰,医生都很自责,没精神地钻进了光脑里。
阮白摊摊手,“看吧,都赖你。”
佘远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和我妈先回去,明天我们过来正式和齐阿姨说结婚的事情,好么?”
阮白眼睛骨碌碌地转,脸上根本藏不住笑意,他笑着点点头,答道:“那好。”
李轻歌还在和齐秋御聊天,就被儿子叫走了,“妈,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要是和齐阿姨还想聊,我们明天再来。”
李轻歌看看表,已经九点多了,“行,那走吧。”
他们母子二人和阮家一家告辞后,就往自己家开去,佘远先把他妈妈送回家,自己回了家属楼那边的房子。刚一打开门,一个身影扑到自己身上。佘远下意识要攻击对方,却听见对方笑着喊:“Surprise!”
佘远托住阮白的屁股好不让他掉下去,“你怎么来了?”
阮白趴在佘远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低头看他,“我跟我妈说,我有个行李落在你车里了,我过来拿!”
“哦?什么行李?”
阮白指了指自己,“哈哈哈我这个行李呀!”
阮白前一秒还笑嘻嘻,突然脸色一变,整个人瘫软在佘远的身上。
“阮白!”
阮白浑身发烫,就知道往佘远身上贴。佘远手托着他的屁股,摸到他裤子逐渐濡湿,有液体渗出,他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佘远带上门,抱着阮白往卧室里走,顺便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颈环。
第五十三章plusone
佘远把阮白轻轻放在床上,握住他的手,与他额头相抵,低声说道:“你发情了。”
阮白熬过了刚才那一瞬间的崩溃,神智恢复了清明,但他浑身上下还是燥热不堪。下体分泌的液体已经足够让他感知,过多的津液使内裤粘在屁股上,甚至已经浸到外面的裤子上。
就像是压抑太久好不容易释放出来一般,屋子里阮白的信息素已经超过负荷,到处弥漫着甜腻的奶味儿。这也刺激着佘远的神经,他对眼前的人也渴望太久,他的眼睛逐渐泛红,眸色也变得幽深。把抑制颈环撤掉之后,佘远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释放出来,朗姆酒的味道与阮白身上的奶香交错纠缠。
阮白问道佘远身上好闻的味道之后,脸上更是烧得厉害,他颤抖着声音对佘远乞求道:“帮帮我,我好难受。”
佘远用最后一丝的理智问他:“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可是你依然愿意让我占有你、标记你,是吗?”
阮白红着脸,但却坚定地迎着佘远的目光肯定地点点头,“是,请你标记我。”
佘远笑了,这笑容意味深长。他好像这一瞬间才扒下那层伪装的面孔,显露出属于一个Alpha的既强势又富有侵略性的本质。他亲吻阮白的额头,在他耳边道:“好,老师说话算话,全都满足你。”
佘远按下总开关,把家里的门窗关闭,门锁也全部上锁。把两个人完全锁在一个封闭的,谁都无法逃离、谁也无法打扰的环境中。他甚至还极为清醒的给齐秋御和李轻歌发了消息,告诉她们:阮白已经发情,在我这里。十分安全,不用担心,请别打扰。
佘远做完一系列的工作,转过头看阮白,他在床上不停地扭动,露出的胳膊和脖子可以很明显看出,已经被欲望蒸腾成粉红色。他把手抚在阮白的脸上,阮白立马贴了上去,这样才能让他身上的燥热缓解。
阮白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还坐在那里,不过来抱抱自己,明明自己这么难受,还都摆出如此低的姿态来恳请他标记自己。他的脑子已经失去了往常的理智,只剩下无尽的欲望,他越想越委屈,转过身子不去看佘远。
佘远看他红着眼眶转过身,知道是自己让他的小男朋友等久了,着实是自己做错了。他整个人贴上去,把阮白抱在怀里,“老师还没开始上课,你就不听讲了吗?”
阮白偷偷地往佘远身上靠,嘴上却不服软:“不听了。”
“那不行,老师可说话算话。”
佘远说完,便啄吻起阮白的耳朵,手顺着阮白的下摆摸上他的胸口。他像是摸不够一样,用手指揉捏着阮白的乳头,时而用指腹揉搓,时而用指尖抠弄。看阮白忍着不出声,便恶劣地向上拽了一下。
阮白弓起身子,终于忍不住叫出声音:“啊……”
佘远把阮白的身子转过来,整个人伏在阮白的身上,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没有刚才的游刃有余,阮白的味道对他也是致命的吸引。他没有脱掉阮白的T恤,而是把脑袋钻进去,他把阮白的含进嘴里,舌头在上面打圈,牙齿轻咬着乳尖。
第五十三章plustwo
阮白看不见佘远的动作,可就是这样触感却更为明显,他被佘远刺激的越发觉得身体空虚,他的双手扶在佘远的肩头。动作不知是要推拒,还是要让他更用力。佘远用力咬了一口左边的乳尖,弄得他愈发难熬,他好想让佘远碰碰右边的,可是又羞于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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