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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铃犹如一位在黑暗中立下恶毒诅咒的堕落圣女。
她死死地盯着那扇还在随着肉体撞击而剧烈震颤的樟子纸门,听着里面那高亢的浪叫,用极其嘶哑、却又透着绝对偏执的气音,许下了她此生最疯狂的誓言
“我会去学。我会去学尽这世间所有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侍奉技巧。”“我会把这具年轻的身体,锻炼、开得比你们任何人都要丰满、都要完美、都要让男人食髓知味。”“我要用我的身体布下最致命的罗网,我要让文侯大人的眼睛里只能看到我,心里只能装下我。我要让他彻底对我上瘾,让他的身体永远也离不开我的深渊。”
她微微扬起高傲的下巴,眼神中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怜悯,对着门内那群正在狂欢的“假想敌”,下达了正宫的最终审判
“不管是你们这些平时装模作样的低贱巫女……还是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妄图老牛吃嫩草的恶心女人……”“尽情地叫吧,尽情地摇尾乞怜吧。因为你们现在的每一滴汗水、每一次高潮,都改变不了一个铁一般的事实——你们,统统都只是文侯大人在正式迎娶我之前,用来泄多余精力的‘一次性肉便器’而已!”
千铃在走廊的月光下转过身,任由背后那淫靡的风暴继续肆虐,她的背影在此刻显得无比孤独,却又无比强大
“只有我……神代千铃……才是这座别院未来的女主人,才是苏文侯唯一、绝对、永远的合法正妻!我,绝不会把我的男人让给你们!”
“哼……”
极其轻微的一声冷哼,从千铃那紧咬的唇齿间溢出。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依然在剧烈摇晃、透着淫靡水声的樟子纸门。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有半点怯懦、崩溃或是自怨自艾。
在这片幽暗的走廊里,这位曾经温柔似水的大和抚子,嘴角竟然极其诡异地、一点点向上扬起,勾勒出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属于绝对“正宫”的冰冷嗤笑。
她转过身,挺直了那原本因自卑而微微佝偻的脊背。
犹如一位巡视完领地、将一切跳梁小丑都在心底判了死刑的女王,她迈着重新恢复了端庄与优雅的步伐,毫不留恋地朝着自己的闺房走去。
她没有选择彻夜站在门外自虐,而是极其理智地命令自己必须回去睡觉。
她要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去养足这副年轻躯体里的每一分精神,去保持少女肌肤的最完美状态。
因为她很清楚,今晚这场见不得光的狂欢终会落幕,而明天清晨的那张红木餐桌,才是真正不见血的修罗战场。
当文侯大人在这群“榨汁机”的疯狂围剿中精疲力尽地醒来时,那些透支了体力的情母狗们,一定会变得满身疲态、仪态尽失。
而她,神代千铃,要用最无懈可击的完美微笑、最光彩照人的少女容颜,以及亲手熬制的最体贴入微的清晨热汤,去高高在上地、以女主人的姿态去迎接那位被彻底榨干的“不知疲倦的种马”。
走廊的尽头,千铃的背影彻底融入了黑暗。
但那句在心底疯狂盘旋、充满了病态占有欲与极度胜负欲的毒誓,却仿佛在月光下生出了带刺的藤蔓
(好好等着吧,我亲爱的文侯大人。您休想逃出我的手心。)(这场关于在这座魔窟里,究竟谁才能成为您最离不开的、最能把您吸干的~~神代家第一肉便器~~……不对,是“神代家第一完美贤妻”的终极战争……)
(现在,才刚刚拉开帷幕呢。?)
“唔……嗯……咳咳……”
清晨那带着几分寒意的纯洁阳光,如同锋利的金色利刃,透过樟子纸门上昨晚被疯狂撕扯出的一道道细小破洞,顽强地、刺眼地射入了这间依然弥漫着浓烈靡乱气息的昏暗客房。
苏文侯出一声极其微弱、沙哑得仿佛喉管里塞满了粗砂纸般的呻吟。
在一阵几乎要让大脑宕机的强烈窒息感,以及一种连骨髓都被彻底抽干、融化的恐怖酸软感中,他犹如一具漂浮在深海的浮尸,极其艰难地、一点点地恢复了微弱的意识。
(头好痛……怎么回事……根本喘不过气……)
(为什么……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难道是……传说中的“鬼压床”?)
文侯紧紧闭着因为极度疲劳而肿胀的眼皮,试图调动体内仅存的龙神真气来冲破这层“灵异”的束缚。
然而,当他试图抬起左臂时,却绝望地现,自己的整条左手臂正深深地陷入了某个极其柔软、沉甸甸且散着惊人热量的双子峰谷之中,被死死地“焊”在了那里;当他试图挪动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双腿时,却现小腿和膝盖正被好几条滑腻、紧致的大腿,以一种极其复杂的“夺命剪刀腿”姿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锁死;
甚至连他想要大口呼吸新鲜空气都成了一种奢望——因为他的胸膛和脖颈上,正毫无规律地横陈着好几条充满肉感、还带着干涸白浊痕迹的光洁大腿与丰满手臂。
这绝对不是什么没有实体的虚无恶鬼!
鼻腔里那股经过一整夜酵、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精液)与高级沐浴露的混合香气,极其残忍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这种密不透风、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根本不是被什么女鬼压住了,而更像是被一整座由白花花、滚烫的雌性肉体所堆砌而成的“活体肉山”,给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活埋在了最底下!
“唔……呃啊……”
文侯拼尽全力地睁开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入目所及,没有天花板,没有墙壁,只有一片令人眼晕的“肉色海洋”。
横七竖八的白皙肉体,如同战后横尸遍野的绝美战场,将他这张原本宽大的榻榻米床铺彻底淹没。
昨晚那群如狼似虎、将他视为极品唐僧肉的神代家精英巫女们,此刻正因为得到了极其充分的“高浓度龙神灌溉”而陷入了死一般的深度睡眠。
她们毫无防备地交叠在一起,有的人甚至还保持着昨晚最后索取时的姿势,嘴角挂着满足而淫靡的口水。
而苏文侯,这位本该高高在上的苏家未来家主,此刻正可悲地处于这座“肉体金字塔”的最底层。
他就像是一个被无数道名为“女色”的强力封印术死死镇压在五指山下的囚徒,用自己那具被彻底榨干到连一滴都不剩的残躯,硬生生地承载着神代家十几个女人的惊人重量。
(疯了……这群女人……简直就是一群吸血的怪物……)
(我的腰……我的肾……好像真的……已经不存在了……)
在这令人绝望的清晨,苏文侯看着眼前这幅荒诞的“百鬼夜行沉睡图”,眼角极其屈辱地、滑落了一滴名为“透支”的生理盐水。
文侯艰难地滚动着那干涩得快要冒烟的喉结,极其绝望地咽下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
他强忍着胃部因为空气中那股高浓度“情欲毒气”而产生的翻江倒海,以及浑身上下那仿佛散了架般的酸痛,开始在心里默默、且胆战心惊地清点起这群昨晚将他这头龙神生吞活剥的“恐怖分子名单”。
这哪里是客房?这分明是一个极其豪华、却又足以让他折寿十年的神代家顶级“榨汁全家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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