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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穆斯年道,“那时候你才十四岁,跟你说你可能就跑了,定情信物或许会变成绝交信物。”
“”夏余意觉得这绝对不可能,“肯定不会,我那时候已经很依赖你了,若是你先说,我可能会早点意识到自己喜欢你。”
穆斯年听完沉默地盯着他,夏余意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读不懂他在想什么。
怕他觉得遗憾,夏余意立马搂紧他脖子道:“可是哥哥,我们如今这般也恰恰好,经历了那些分离,我才如此真切确定自己离不开你,才如此真切确定自己这般爱你。”
“你将爱意刻在银盾背面,就如同你在背后守护了我这么多年,虽然过了这么久我才知道,可我还是觉得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它一直在我手上,只是爱意延迟送达了而已。”
“迟到的定情信物,也是定情信物呀。”
将爱意藏在银盾后边,穆斯年曾经以为那是一种既龌龊且见不得光的行为,可到了夏余意这儿却被颠覆了概念。
他说,那是一种守护。
他说,只是迟到了而已。
他们之间就算有遗憾,也会因此没有遗憾。
作者有话说:
改了点bug,朋友们可以清一清缓存再看。
我和哥哥相爱了
楼下大厅,许久未见的两位夫人有说有笑,聊得欢畅。
夏余意和穆斯年下去时,正巧听穆夫人问起:“秦琛哪儿了呀,怎么一直没见到这孩子?”
“他——”
“娘,穆伯母。”夏余意打断两人的对话。
穆斯年跟着喊人,就见穆夫人惊呼地起身,心疼地捂住他的嘴角道:“儿子,你这脸谁打的呀?刚听你夏伯母提我还不信的呀,哎呦,怎么会这么严重!”
旁边的夏余意瞥了眼他娘,本想跟他娘告夏秦琛的状,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穆斯年与他心灵相通,口径如一:“没被谁打,摔的。”
“看着也不想摔的呀”穆夫人犹疑看了他两秒,小声嘀咕,末了从他的细微表情中看出他不愿说,干脆接过茬道:“哪儿摔的摔这么严重!没事啊,回头娘让人把那地儿给铲平了呀,这样你和衣衣怎么走都摔不着。”
“你说是伐,衣衣?”穆夫人转眼笑眯眯看向夏余意,却无意间瞟到他身上那条裤子,“哎呀,衣衣呀,你怎么穿这条裤子呀,我记得这是哥哥好几年前的裤子了呀,这样子的款式都过时好久了哇,怎么还没被处理掉?”
“小娟。”穆夫人说着招了人过来,“旧衣裳一直是你处理的是伐?你怎么办的事儿?不是说好过季的衣裳要及时处理掉么?”
“夫人我不知道啊。”小娟一脸茫然,“我确实及时都处理掉了,少爷们的衣橱里都是最新款的,最近才换了一批”
夏余意终于想起来了,这条裤子确实是穆斯年的,而且还是前几年他从哥哥的衣柜中偷出来的,一直藏在最角落,翻起来都有些费劲,怪不得他对这条裤子一直有种莫名熟悉却又实在陌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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