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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在这种状态下,给师兄居高临下注视着他全身,他仿佛每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是在欲盖弥彰,便不敢动了。
所以师兄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不是搔着小腹,就是挠着大腿、膝盖,韩临浑身都不舒服。
但这些还是好的,并不太让韩临烦恼的。
这夜,上官阙的脸凑近时,韩临不自觉往后躲,头一下子撞上床板,“嘭”的一阵闷响,声音大得韩临心虚给二楼住的红袖听到。
“撞疼了?”上官阙俯身揉揉他的头发。
韩临说没事,刚抬眼,那张脸便又靠近到眼前,他不禁屏住呼吸,心口猛跳,又要后窜,但头已经顶到床头,便不得不任师兄靠近。
上官阙不放心的在韩临发间搜找,半晌,在他耳边吐出含笑的话:“没流血。”
……
韩临已经很少疼了,取而代之,他总觉得身体不一样了,男人和男人做,怎么也会流水?还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他心里难受,身体却好像很有兴致。
这种事也对别人问不出口,韩临心慌脑乱,兜兜转转,曾去过青楼。
这一年韩临很少和别的人接触,对京城并不熟,只依稀记得上官阙跟人讲事时提过这一家,说这家的姑娘最干净。
韩临倒不介意,但上官阙要是通过他染上了病,他很过意不去。他师兄作风很好,那种闷头苦,韩临不想让他吃。
韩临分明第一次去,鸨母却认得他,说早闻大名,很热情地招待他,问他的要求。韩临没来过,心里惊奇青楼怎么挑姑娘跟点菜似的。他不知道都有哪些调料,只很模糊地说,要干净些的。
韩临被请到屋里坐下,她说我去找姑娘,一去去了很久,得有半个时辰。韩临心里本来就不安,想起师兄曾和他讲过的话,待的时间愈久,屋中的脂粉香就越觉得浓,越想离开。
屋门一响,将他思绪拉回来。鸨母带着笑走进来,到他身边立定,一拍手,门外一个一个走进姑娘。皆是低低的身量,脸蛋都很稚嫩,几乎都没长开,衣服穿在身上宽宽大大的,遮着平瘦的胸臀。
姑娘一面走,鸨母一面介绍她们的名字,皆是柳青桃红之类。等全站进来,韩临拧着眉宇,指着她们中看起来最大的一个:“她多大?”
“十三。”鸨母笑答。
“岁数也太小了。”韩临把脸转过去,不去看稚嫩的妓女,道:“你们这么大的一间青楼,连年纪大点的姑娘都没有吗?”
“这大多数男人啊,都好嫩的,十三都嫌大了呢。我们这儿,姑娘接客都早。年纪小心思少,不偷人,所以我们这儿出名的干净。哪像其他的,不知道睡了要染多少病。您要说想要年纪大的,二十多的,我们也有。就是一年接一两百个客的,有些脏病,看也看不出嘛,我敬重您,不坑您。您点名要干净的,这前头的,全是刚梳拢没一个月的,都干净。”
或许韩临本来还有点疑虑,可如今看面前这几个才十二三岁的姑娘,他是半点杂念都没有了,忙说这太小了我真不行,逃也似的跑了。
在外头得不到通解,平日又要天天见上官阙,都住这么远了,还是躲不开,韩临头都快炸了。
韩临终究耐不住,把头歪向枕侧:“能把灯熄了吗?”
上官阙挑眉:“怎么?”
韩临的喉音嘶哑:“太亮了。”
“嗯,好。”上官阙退出来,他们做这事时,上官阙总是衣着整齐,没整理太久,便坐到床边穿鞋,聊天似的提起:“灯亮着确实挺烦的。只是京城乱,你也知道,暗雨楼处在浪尖风口并非一两天了,我这边荒凉,若有了什么事,难有照应。人醒着,就多亮灯,想来一是醒胆,二是恐吓窥伺着的人。”
“那……”韩临听着,想了想,在上官阙起身前道:“那要不别灭了。”
上官阙握住韩临,将他往自己这边狠狠带了一下。韩临皱眉闷哼了一声。
“朝底下来来,免得再嗑着头。”上官阙解释。
韩临咬着嘴唇,歪在枕侧的头轻点了一下。
韩临这样一歪头,耳上的两枚银环便落到了上官阙视线当中。银亮的圈环很英气,平常戴在耳上,便愈发衬得韩临俊朗。如今这银亮只愈发衬得韩临耳上滴血似的红,捏上去热腾腾的。
真是有意思,分明做了半年了,他还要红耳朵。
……
上官阙自觉也快到关头,这才解围——
他拍拍韩临的腰:“手拿下来,让我亲亲你。”
韩临很听话的照做,紧跟着,师兄的唇便轻覆了上来,舌头闯进他的口腔,在方寸之地舔缠着自己的舌,香片的干净气味登时溢满口腔,好像喝了一口酽茶。
韩临一向觉得亲吻是跟女孩子的那种,比如跟花剪夏,因两情相通而水到渠成。这种嘴碰嘴,从前他和挽明月也做过,对他而言,就像是平常击掌、握手,手臂相触。
再亲密的事,没有喜欢掺在里头,都和做平常事别无两样。
被师兄亲密无间地进入着,如今的唇齿厮磨,韩临不由得头皮发麻,紧闭着双眼竭力在想别的。
似乎是察觉出了韩临心不在焉,上官阙睁开眼,依旧缠着舌头,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韩临皱眉努力分神的神色,烛光照在他脸上,就着汗,显得格外英俊。
韩临从上官阙屋中再走出来都是很晚了。
他走出庭院,想着去吩咐人烧些水,好好洗一洗,反正也是一身的汗。
却未想到,刚对烧水的人交代下去,一转头,便见舒红袖扶着墙,站在墙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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