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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娆姐儿,你在家么?”
院外传来白景琦的喊声。他们家与胭娆家是邻里,同住马行后边一条街,就隔几个荒废的小院,平日多有照应。
白景琦是奉命来的。明日清晨,东岸码头有外商货船到港,他父亲在那头做工头,正急招人手卸货。
当然也不是寻找胭娆一个女子去卸货,近来她隔壁搬进一个叫谢熠的年轻人,不大说话,跟街坊们都不熟,只是打过照面,只见着与胭娆走得近些。
那谢熠瞧着身形颀长,体格精壮,正是干力气活的好材料。
母亲让他去问问那年轻人愿不愿意做份短工,挣些银两。但白景琦不敢亲自去问。
他平日见着谢熠就怕得很。这人那张脸永远冷着,半点笑的模样都没有。
他有一回壮着胆子去寻,才在院门口站定,便见那人一刀一刀劈柴火。可怖的是,那柴头有两条大腿那么粗,他一刀下去,“咔嚓”一声,齐齐地裂成两半。
白景琦吓得转头就跑,连招呼都不敢打。如今实在推不过母亲的吩咐,他只好来找小娆姐。不过,他其实该叫胭娆一声“嫂”的。
胭娆据说是北方逃荒来的,丈夫在逃荒路上被抓去当了兵,她跟丈夫走散,误打误撞流落到禺山城。母亲听了心疼得紧,倒是位可怜的寡妇,便帮衬了不少。
白景琦从小就喜欢胭娆,不过她那么年轻,玉面漂亮妩媚,哪能叫嫂?他便一直“小娆姐小娆姐”地喊着,叫了好些年,早就叫顺口了。
“娆姐儿?”白景琦等了一会儿,不见回应,便想推门进去。可转念一想,娆姐寡居多年,他一个年轻男子,实在不好进她的院子。他便只将门推开一道缝,探头往里瞧了一眼,又喊了一声。
隔着那条门缝,他看见里头的小屋木门紧闭,唯有一扇窗敞开着。小娆姐莫不是睡了?可这才是晌午过后,午觉哪能睡这么久?
屋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落了地。随后胭娆的声音响起来,语调微微发哑,像是刻意压着什么:“是白叁呀?怎么了?”
午后的日头毒得很,白景琦站在门口,早就热出一身汗。他赶忙把事情说了一遍,末了又道:“小娆姐,你跟谢熠熟络,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转告一声?”
“嗯……当、当然可以。”
小娆姐的声音怎么这样轻?白景琦正要再问几句,那边胭娆已经接了话:“白叁还有什么事么?今日日头晒,莫要热着了,早些回去吧。”
白景琦“诶”了一声,心想小娆姐怕不是上午做工热着了,正歇着呢。他不好多打扰,等晚间端一碗家里的绿豆海带糖水过来,给她解解暑才好。他应了一声,道了别,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那间安静的小屋里,又响起了几道东西跌落的声音。
暑日的响午又热又闷,禺山城的居民为了解暑,常会在屋里放几盆深井打的水,用以降温。
胭娆屋里也有,她午睡前在房中两角各放了一盆,只是如今那靠近门口的一盆,水洒了一地,那水波在盆中微微晃悠,倒影着两个相贴的人儿。
“熠哥儿,我何时不知,你有这般作弄人的心思了,嗯?”胭娆回身攀住身后正缓缓抬腰的谢熠。
方才二人谈话里的当事人谢熠,如今却是出现在胭娆房中,正抱着屋主,把人往怀中一掂。
穴里的肉柱正浅浅顶弄,蹭弄她的敏感。方才就差一丝她便压抑不住喉间的吟声,思及此,她有些气恼,下身便一收紧。
谢熠不回答,一双眸子还是被人打扰兴致的不耐,忽地微微蹙眉,怀里的人正使坏,水热更甚于赤暑的小穴一绞他的分身。
“嘶......”龟首被那一圈细肉吮吸,好一番爽快。
“他如何能喊你小娆姐?”谢熠不答她的问话,嘴角微抿,心头是有几分不快的。那小子喊得这么亲近,他们二人辈分差着一截,这白叁的心思,怕是不纯。
“那熠哥又如何能在我一个寡妇屋里,同我这般亲,啊哈......”那内里的肉柱猛地一顶,胭娆被撞得身子一软,只好赶紧抓紧身前人宽厚的臂膀。
“你生气,作弄我作甚?可要讲理呀,熠哥儿。”她攀着他的双肩,上下吞吃着那根狰狞分身。
谢熠将她放在床榻上,抱起她的双腿压在腰间,下身猛烈顶撞,每每进出,那穴口便是一番水液四溅。
胭娆被狎得腰肢乱颤,喉间吟声不断,年轻气盛的小子根又热又硬,磨得她下身酥麻阵阵。只是屋里的窗子没关,几分外头的暑热溜进来,屋里人也怕这白日宣淫的事叫外人听去。
胭娆只好捂着嘴,只是总有几分轻喘自指缝溢出。身前的谢熠压了下来,两个炙热的身子贴着,香汗淋漓,沾湿床榻的被褥。
那粗壮的龟首撞入深处,抵在其中,谢熠抬腰,一股浓稠的精水泄进这极乐之地。
二人皆是舒爽得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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