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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抑制的哽咽声冲破喉咙代替回答,眼泪再也隐藏不住,顺着陈池的指缝快速下滑。
陈池的手轻微动了动,眼泪很湿很热,它不再是潮湿和冰冷,陈池的眼睛也有点红,耐心地用手去抹周晏深的眼泪再一次问他:“你要不要。”
周晏深似是终于接受了头等奖砸向他的现实,混合着眼泪呛出一声哭笑,一头扎进陈池怀中,双手搂着他腰,重重点头说“要”。
陈池的胸膛起伏又放松,他拍着周晏深过于单薄的后背,问:“午饭想吃什么。”
就这样吧,忘记曾经,忘记那些不愉快再和他试一次。未来如何,且走且看吧。
人逢喜事精神爽,自此之后,周晏深的病情开始大幅度好转,体重也跟着上涨了不少,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好,简直是吃嘛嘛香,看嘛嘛乐。
两人有意和好的消息不胫而走,除了周晏深和许文高兴外,陈池身边的亲朋好友几乎没一个支持。但温喆泞和姥爷不知道怎么帮忙说服,没人去怨怪陈池忽然的主意,但也不支持不赞同。大致表现为陈父陈母摇头叹息,陈铭冷着脸不搭腔,陆意晚装模作样拉黑了陈池。
和温喆泞的恋情也不知道他怎么解释,总之在那天之后再也没人当着陈池的面提过,而温喆泞仍像以前,对陈池的关心和照顾没有丝毫变化。
陈池回了平层,周晏深至此变成了粘人精,除了去医院接受治疗,剩下的时间基本上都用来守陈池。
风雨无阻上下班接送,一日三餐全包,如果不是陈池严厉要求周晏深不得出现在他办公室影响他工作,周晏深真的恨不得一天都挂在陈池身上。
这天陈池下班,周晏深照旧等在他公司门口。回家途中不幸遇到堵车,周晏深没闲着,不知从哪儿变出一盒蛋挞递给陈池。
自从恢复蛋挞自由后,陈池都快把蛋挞吃吐了,现在看到心里有些轻微抵触,“最近吃太多了,腻。”
周晏深立马将其拿走,“那就不吃了,咱回家吃饭。”
陈池不理他这句,自顾自说:“周晏深,做点自己的事行吗,你不要一天都围着我转,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公司呢,不是你的?”
前方道路通了,但轮到周晏深的车通行时又变成了红灯,踩停刹车,他偏头看陈池,脸上满足的笑意不自觉加深,“不太行,现在没什么事比你更重要,公司我有找人打理。”
“小池,你好不容易允许我追你……”周晏深最近的脑子经常卡壳,是被陈池的同意砸昏头了,“我这样粘着你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如果是,我可以改。”
比如
绿灯亮,后车等不及在催。周晏深却耍无赖不走,牵着陈池的手见缝插针恳求道:“今天可以和你一起溜狗吗。”
后车还在响,陈池被滴得心焦,甩开手装作不耐烦拒绝:“不行。后车在催,你是不是耳聋听不见?告诉你啊,别得寸进尺。我是让你追我,但我可没说一定会答应和你在一起,身为追求者你要懂得进退有度。”
这件事之后,陈池觉得不应该因为病情而对周晏深一再退让。特别是在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他因为拍到了一件喜欢多年的珠宝,高兴之余稀里糊涂答应了周晏深想留下陪着一起喝酒的请求。
“小池,你喝醉了。”
陈池确实醉了,因为高兴,想醉的时候就醉得很轻易。他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坐在了沙发的地毯上,电视里播放着不知名的节目,房间的灯有点昏。
一切都让人觉得惬意,他放下酒杯,沙发的高度刚好到腰。陈池向后靠,将整个后背贴在沙发坐垫上伸腰。
他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绒毛衣,从周晏深的视角看过去,因为伸腰的动作刚好露出了腰部最细的部分,那个曾经他经常紧握的地方——陈池的腰还是如多年前一样,肤色白皙,肌肉紧实。
周晏深看呆了,本能地滚了滚喉结,靠近陈池时陈池刚好因为舒适呵出一声舒服的闷哼,紧接着转动腰肢,用涣散的眼神找准他说:“我要睡了,你走吧。”
他说完就闭上了眼,这般没防备,周晏深怎么甘心走。
“小池,我替你洗澡吧,你这样睡,明天起来会不舒服。”周晏深跪在他身边,轻轻按着他的肩膀想将人摇醒,“可以吗?可以吧。”
陈池头脑昏沉,不情愿地睁开眼,看到周晏深还没有走,“啪”的一下用手捧起他的脸,醉熏熏说不想洗,说完又一头倒在了他怀中。
周晏深呼吸颤了一下,没有分秒犹豫直接把人抱进怀里。
陈池不舒服,被胸膛闷得呼吸不畅,他挣扎着将脑袋挤出周晏深肩膀后重重喘了口气。
温热的呼吸就这样赤裸喷洒在耳边,时机合适,场景合适,人也是最爱的那一个。周晏深不知向谁借了点胆子,手偷偷摸摸隔着毛衣摸上了几年都未再触碰到的腰肢。
还是一样的手感,还是那个陈池。
人的欲望一旦不再受约束,便会像破土而出的藤蔓迅速蔓延,其势头迅猛犹如燎原之火,在瞬息之间便可吞噬一切理智与克制,烧毁沿途一切障碍,直至整颗心被其炽热笼罩。
周晏深艰难喘息,他不单单想要抚摸,隔着衣服根本不够解渴。欲望来得汹涌异常,他想碰陈池的皮肤,想要陈池的亲吻,想要陈池的回应,如果可以他还想要更多更深的接触……
于是,他这么想着也就真的壮着胆子越过毛衣……或许是他的手太冰?陈池似乎也察觉到有人在碰他的腰,睁开眼看见自己跌在周晏深怀中,挣扎着推开人,对上的却是一双强压情欲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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