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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见状,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眼神一亮,迅速对林星澈说道:“听见了吗?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
林星澈冷哼一声:“行,出院是吧,那就听医生的——静养!我会负责盯着你,别想乱来。”她的语气坚决,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接着,林星澈转向了其他几名同事,命令道:“大家帮忙收拾一下他的东西,把他送回家。”她一边说,一边拿起床头的手机,安排了车辆。
沈放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逃不过了,虽然嘴上还是不服气,但看到林星澈如此坚持,他也只能无奈地坐回床上,双手交叉在胸前,露出一副“你赢了”的表情。
这个时候,他心里也明白,自己需要休息了,虽然依然不想束手就擒,但至少不至于让林星澈太过担心。
林星澈冷静地指挥着同事们把他的东西整理好,脸上始终带着冷静的神色。在忙碌的同时,她的目光时不时地瞥向沈放,尽管沈放固执,但这一次,她必须让他停下来,给他一个适当的休息,而不是继续让他在疲惫和伤痛中折磨自己。
路景华看着这一幕,悄悄对王博使了个眼色,王博会意地点点头,两人拎着沈放的东西往楼下走,临走前,路景华回头看了一眼: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房里,林星澈正低头整理着沈放的衣物,而沈放则靠在床头,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她忙碌的身影。
电梯缓缓上行至六楼,王博小心翼翼地扶着沈放往前走。
“慢点,慢点。”他不时提醒,生怕沈放一个踉跄。
路景华紧跟在后面,随时准备伸手相扶。常诚拎着几个装满生活用品的袋子,走在最后面,时不时抬头查看前面的情况。
回到家后,沈放推开那扇再熟悉不过的深褐色防盗门。偌大的两室一厅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空旷,简单的装修风格更衬托出一种独居多年的冷清。
客厅里,除了一张基本款的灰色布艺沙发,就只剑下靠墙那组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的原木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满了各类书籍。
那些书多数都是当年林星澈离开时留下的,经典文学、专业书籍、甚至还有几本她最爱的诗集,装帧都略显陈旧,却被保存得极为完好。
“我扶他去卧室吧。”王博轻声说道,目光询问地看向林星澈。
林星澈点点头,快步走到主卧打开了灯。常诚把生活用品放在玄关处,和路景华一起帮着收拾床铺。
房间里瞬间忙碌起来,只有沈放靠在床头,习惯了总是自己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现在看着这些人围着自己团团转,一时有些恍惚,
他原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却发现林星澈的护工计划才刚刚开始。只见她站在房间中央,眼神中闪烁着不容反驳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从现在开始,你的康复计划由我全权负责。”林星澈环视一圈,语气不容置疑,“白天我来,晚上你们安排好都谁来值班。”
王博举手:“我来我来。”
林星澈满意的点点头:“每个人都要严格执行,绝不允许有任何疏漏。”
沈放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林星澈凌厉的眼神堵了回去。他叹了口气,望着眼前这个雷厉风行的女人。此刻的林星澈虽然语气强硬,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挥之不去的担忧,往日里总是对工作对生活都计划得井井有条的她,这一次把所有的细致和周全都用在了他的康复上。
“我说,真的不用这么兴师动众。”沈放无奈地说道,声音却在林星澈灼人的目光下越来越小。
“不,你需要。”林星澈斩钉截铁地说,“这件事没得商量。”她的语气虽然坚定,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房间里其他人一边笑一边点头,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常诚站在一旁,忍不住笑了出来:“队长,这待遇比医院还好啊,二十四小时专人照看看来以后你也许可以习惯一下这种生活了。”
沈放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意:“用不着这么夸张,我自己能行。”语气平和,但眉间却掠过一丝不自在。一个大男人被这样安排照顾,总归有些不太舒服。
“能行?”林星澈轻哼一声,“你在医院说能行的时候,差点把伤口崩开。这话我可不敢再信第二遍。”她说话时眉眼低垂,仿佛在检查床头柜上的药品,语气却不容置疑。
沈放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他一向独来独往惯了,但此时此刻,面对林星澈的坚持,他又无言以对,她虽然强势,却也总能让他不由自主地放下固执,遵从她的安排。
大家的笑声和调侃让病房里的气氛轻松了几分。沈放靠在床头,看着忙碌的众人,心里泛起一丝暖意。他只好默默接受这“全天候护理”的安排,想着或许这样能让自己快点恢复。
不过,沈放心里也明白,虽然林星澈做得过分,但她的坚持和无微不至的关心,也让他感到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暖。
林星澈在家里忙进忙出,事无巨细地安排着沈放的起居。她一边处理公司的事务,一边还不忘调整床头柜上的水杯位置,确保他伸手就能够到。连平日里习惯随意摆放的抱枕都被她重新安置好,让沈放能舒服地靠着。
“晚上要盯紧了,别让他乱动。”她一边整理着药盒,一边叮嘱王博,“如果他不听话,随时给我打电话。”
王博拿个本子写着注意事项,身形挺拔,肩宽腿长。虽然刚调来警队不久,但一眼就能看出来,一举一动都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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