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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换着好几个品牌的洗发水也是常事,用她的话说,可以减少矽油堆积,哪怕早几年市面上已经开始流行无矽油洗发水,她依旧没有改掉旧习惯。
她喜欢,也就由着她去,只要她愿意,把湖心馆的浴室全都侵占摆满她的东西也可以。
褚新霁想到这里,有些意动,宛如高山一般的影子罩住她,「月灼,系着安全带,我没办法抱你。」
他说话的语气分明很正经,气息里却带着微弱的遗憾味道,听得沈月灼呼吸一紧。
她急忙纠正,深吸几口气,扭捏地说:「我才没有想要被你抱,你不要乱想。」
褚新霁从喉间溢出一声闷笑,「你不觉得这个解释,有些多馀?」
此地无银三百两,说得可不就是她。
沈月灼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惜他目不转睛地睨着她,她的慌乱和局促都无所遁形。
「以後会有机会的。」褚新霁说。
至於以後是多久,他看了眼驾驶舱的航线,可以精确到两个小时以後。
-
到了京市以後,沈月灼换了一套日常的衣服,一整列豪车浩浩荡荡地跟在她们的车尾,总共12辆,取的是双数的成对寓意,抵达沈宅。
车前盖上统一摆满红玫瑰,窗边贴着喜字,看上去颇为壮观,引得不少路人拍照录视频。
沈月灼远远地望见父母在大门前迎接,更加摸不准褚新霁的意图,「霁哥,我们不是要偷户口本吗?」
这麽高调,还怎麽偷。难道是调虎离山之计?
「你负责吸引注意力,我去偷?」沈月灼越想越觉得离谱,她还只在电视剧里看过这种荒唐剧情,而且她还不太清楚家里的保险柜钥匙放在哪呢。
褚新霁掀眸看向她,「不是偷,是光明正大地拿过来。」
在她换衣服的间隙,他也换了一套西装,比在游轮上那套更加正式,标准的英伦风,连袖口都是钻石的,腕表也换成了表柜里价值最高的那枚,整个人看上去风度翩翩,却也高不可攀。
沈月灼甚至不敢太靠近他,生怕碰坏了他身上的物件,到时候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啊?」沈月灼的好奇心刚浮出来,就被沈歧的声音压了下去,三人笑着寒暄,她则默不作声地跟在褚新霁身後。
回到大厅谈正事,褚新霁和两位长辈落座,每一句话都得体稳重,沈月灼看到沉曼铃朝她招手,乖乖地挪了过去,刚好撞上褚新霁分过来的一隅视线。
他们正谈到聘礼的事,褚新霁拍了拍手掌,一行西装革履的人带着让人眼花缭乱的金饰丶珠宝丶香菸丶名贵茶叶依次前来,光是聘礼单都长得拖了地。
沈歧的眼神从最开始的面带微笑,到瞳孔微张,也被这阵仗吓到了。
他做了几十年的宝石生意,即便後来专做海蓝宝,却也认得出各种钻石的品质,这些东西加起来,少说也有一个亿。
以褚耀的产业是支撑不起这麽大的流水的,唯一的可能,便是身为兄长的褚新霁资助,以表诚意。
但这诚意太过厚重,以至於沈歧双腿都有些发软,幸好他是坐在主位上的,才不至於让小辈看出来。
「沈伯父,聘礼单还请您派人一一核对,所有的玉器丶饰品都为双数,包括赠予月灼的两套房产,这是我们褚家的心意,以後月灼嫁到褚家,绝对不会受到任何委屈,您尽管放心。」
褚新霁说的话让还在斟酌词句的沈歧如沐春风。
沉曼铃也跟着高兴,朝褚新霁身後张望,温声问:「新霁,你父母和阿泽没来吗?」
听到这句话,沈月灼心口陡然一跳,紧张得手心都攥紧,求助地看向褚新霁,祈祷千万别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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