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你拒绝他啊!把他让给我,你还不是和他成亲了?你这些年里,对他毫无感情,他真悲哀……”
宁书砚满心无奈,低声回道:“起初是被赐婚身不由己,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妥协。
“可往后时日相处下来,我若当真对他半分情意也无,又怎会心甘情愿一直守在他身侧,却不和离?你该知晓,本官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不懂反抗之人。”
夏怀映难以置信地看向宁书砚,还想反驳:“可他出事,你只是一味躲在王府……”
“本官没有与你解释的必要。”
宁书砚说完,扭头看向宋辞礼:“殿下,您可还有什么要问的?”
宋辞礼还沉浸在震惊与愤怒之中,没有回答。
倒是虞疏瑛,又问了几个定罪的关键内容,以及证据所在位置。
问完后,虞疏瑛好似疲惫一般,对宋辞礼道:“殿下,扶臣妾回去休息吧。”
“好。”宋辞礼知道她怀有身孕,自然关心万分。
待二人离开,官员也仿佛有事一般,速速离开。
夏怀映逐渐发现了不对劲,看向宁书砚:“宁书砚,你答应过保我性命!”
“本官只保证,不是刑部判你杀头之罪。”
“你……你想动私刑?!”
宁书砚眯起眸子,发狠一般地说道:“夏怀映,你不死,本官心中难安。”
“你不能这么做!”
“……”宁书砚没有回答,只是看死物一般地看着他,眼神冷漠,与平时爱笑的模样全然不同。
“宁书砚!你不守承诺,你注定不得好死!我终将浴火重生,再要你的命!”夏怀映开始疯了一般地挣扎,想要挣脱束缚,冲过去咬死宁书砚。
“浴火重生?!”宁书砚像是听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扬了扬眉,随后安排,“谢良回,烧死他,本官倒要看看,他能不能重生。”
谢良回算是见识到了,成亲久了,宁书砚也有了他们主子的行事作风。
宁书砚可真是宋云迟一手带出来的。
现在疯的模样都是神似的。
谢良回真的点燃了火把,将夏怀映周身放满助燃的东西,准备在庄子里动用私刑。
宁书砚一直坐在椅子上,看着夏怀映被火烧的画面,还摆了摆手:“淋点油,火烧得不够旺,他怎么重生?”
立即有人开始去寻油来。
最终烈火肆虐而起,灼热的火势席卷夏怀映周身,夏怀映痛得嘶吼不止,声声凄厉破碎。
他咒骂。
他不仅仅骂宁书砚,还骂着皇后、太子以及宋云迟。
宁书砚却觉得这绝望的骂声,比唱曲还好听。
捆缚在夏怀映身上的粗重铁链,经烈火炙烤,滚烫似烧红的烙铁,在他挣扎间,死死贴紧皮肉,狠狠灼烫着肌肤。
铁锁深陷皮肉,滚烫痛感钻筋蚀骨,皮肤发红蜷缩。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拼尽浑身力气挣扎,在火中扭动如发疯的蛇,却被铁链牢牢锁死,半分也无法挣脱。
万般煎熬,却无处可逃。
他只能硬生生地任由烈火焚烧,承受着无尽刺骨的苦楚。
宁书砚亲眼看着夏怀映葬身火海,心底恨意依旧难平。
这般恶人纵然身死,也消弭不了他加害宋云迟的恶行,更抚平不了宁书砚心中翻涌的滔天怒火。
最终,他还要派人去反复确认,是否已经死亡。
确定人死透了,他才站起身来:“派人守着,本官倒要看看他什么时候重生。”
“是。”
宁书砚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他父母如何?看住他娘,别再生出来一个……”
“他的父亲受不住路途奔波,逼着他娘背着自己走,他娘已经在途中累死了。他爹倒是苟延残喘地活着,不过身体溃败,怕是也活不了太久了。”
“哦……给个痛快吧。”
“是。”——
作者有话说:其实18点之前写完三千字了,但是总觉得,今天不让夏怀映死,心中难安。
所以一直写到现在,把人写死了才可以停。
现在,终于成了精神状态美丽的二人组了,嘻嘻。
下一章大结局,我好好捋捋,可能会是有点长的一章,明天不更,大概率后天更,或者大后天,晚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根骨不佳的凡人可以通过植入人造经脉重塑灵根。佛心不稳的信徒能够上传意识进入佛国挂机苦修。资质驽钝的普通人也能够装载六艺芯片一夜成儒。三教领衔寡头集团,九流同样不甘示弱。武道渴望血肉成神农家执掌生物科技兵道追求械体进化当新东林党把持朝堂,纵横家和法家已经做好了掀桌的准备。阴阳家躲在角落里试图沟通未知,让黄粱梦境成为现实。皇室衰微,个体强大才是构筑起整个帝国秩序的基石。序列之下,皆为贱民。一切科技的迷梦,只不过是人类晋升序列的辅助。当风起帝国西南边陲的成都府,李钧以浑水袍哥的蚍蜉之身闯入这个吊诡的世界,誓要掀翻所有挡在身前的敌人!...
她们就这样聊着班级的八卦,哪怕厕所早就上完了也蹲在隔间里聊这聊那。而她们的对话全都被在她们隔壁的我听的一清二楚。说句实话,她们谈话中虽然提到了我,提到了我喜欢的女孩,但我暂时还对这些毫无兴趣,我只想她们赶快提起裤子离开。我之所以在她们隔壁,不是因为我是什么喜欢厕所偷拍的变态,更不是因为我有什么性别认知障碍。只是因为周倩强迫拉我来女厕所,给我口交。...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